“我這就去官府。”
與其被動,魏大郎更擅長主動。
紙條上的見面時間是明天下午,古明峰現在肯定還未上山,他們可提前埋伏。
戰承勳和蘇若卿都贊成魏大郎。
古明月不同意。
“不行,萬一被發現,他定會傷害孩子的!”
魏大郎先前一直顧及古明峰是古明月的兄長,說話并未太難聽,卻現在古明峰竟敢抓孩子…
他就顧不得那麽多了。
“孩子在那種喪心病狂的畜生手裏就是傷害!”
話落,果斷往外跑。
他剛出院門,迎面就碰見了剛好走來的高灸。
高灸一眼認出他,“魏大哥這是要去哪?”
魏大郎也認出他,連忙跑過來,曲膝就要給他跪下,“還請縣令大人爲草民做主…”
高灸忙扶住他,“魏大哥有話直說。”
魏大郎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立即把古明峰抓走我家裏兩個孩子的事兒跟他說說,還有紙條…
從懷裏掏出紙條遞給高灸,“這是他給我們的紙條。”
高灸接過紙條看看。
眼眸瞬間沉了。
戰承勳等人也從魏家追出來,見到高灸,戰承勳主動說跟他一起去抓人。
蘇若卿也跟着道,“我也去。”
她會醫術,空間裏還有防身的急用武器,必要時或許能用上。
高灸知道他們的本事,并未拒絕。
魏大郎和魏二郎夫妻也跟着去。
戰大嫂也是着急,兩個孩子是她的親侄子,她也想跟着去,卻被蘇若卿阻攔。
“大嫂,家裏需要有人在。”
西北有講究說是大年初一,家裏不能沒人。
戰大嫂便在魏家等着。
高灸來槐樹村之前就讓李想帶官兵包圍了古明峰家。
幾人坐着馬車很快回來鎮上。
先把魏家三人送去衙門,他們都不會功夫,跟着去古明峰家恐怕添亂。
古明峰住在鎮上一處有些偏僻的胡同裏,胡同口還有股臭味,高灸聞着忍不住蹙眉。
不過現在的重點是救人,他便暫時沒管那臭味的來源。
古明峰住的房子也很破舊,甚至外面的木門還破了幾個洞,透過洞口看進去…
裏邊院裏一片雜草。
李想老遠看見他們過來,立即跑過來彙報說,“大人,裏面一直無人出入!”
高灸颔首,便要親自翻到牆進去看看。
李想想跟他同去,卻被戰承勳提前截胡,“我跟你去。”
爲防止蘇若卿也要去,戰承勳還緊接着道,“有勞夫人在外面守着,任何動靜信号提示。”
這裏的信号說的是手槍的槍聲。
蘇若卿沒拒絕。
左不過古明峰就是個小喽啰,戰承勳和高灸的功夫都不差,蘇若卿無需擔心。
院裏沒人,兩人很順利的翻牆而入。
地面上有很多雜草,卻因現在是冬天,雜草都已枯萎,能明顯從雜草上看出有人走動過的腳印。
兩人便尋着腳印走。
腳印一路到後院的水缸旁,根據西北城的房屋設計,戰承勳當即想到這是地窖。
果不出所料。
打開水缸蓋子,裏面的确是個地窖,隻是地窖裏黢黑,高灸拿出火折子照明。
火光照進去的一刻…
三個已經被迷暈了的小男孩映入兩人視線,其中兩個還正是魏文州和魏文軒。
高灸登時就要下去救人…
戰承勳急時拽住他,将水缸蓋子重新蓋好,迅速拉着高灸到旁邊柴火堆後面,這才低聲提醒,“有人來了。”
他這話音剛落,對面拐角處就走出三個人。
中間那個正是古明峰,旁邊兩個是古明峰年前在鎮上找茬魏二郎夫妻時帶着的兩個兄弟。
三人邊往這邊走邊聊着天。
兄弟甲,“大哥,你明天不會真要把那兩個孩子還給魏家吧?”
兄弟乙,“今下午李媽媽可是跟我報價了,魏家那倆小子長得好,能買50多兩銀子呐!”
古明峰嗤笑,“呵,做什麽春秋白日夢,我已經跟李媽媽說好,這就把倆小子給他送去,等明日再把古明月也抓起來…”
“哼哼…”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冷笑的意思卻是非常明顯。
兄弟甲、乙聽他這話都甚是開心,連忙給他拍起馬屁。
同時,他們也走到了水缸旁,打開水缸蓋,古明峰吩咐兄弟甲下去把魏家兩個小子抓上來。
兄弟甲先反問,“大哥,那個小子咋整?”
他說的是地窖裏的另外個孩子。
古明峰也頭疼那孩子,“李媽媽嫌他太瘦了,而且還是個啞巴,一文都不收!”
“罷了,過幾天我再問問其他販子看看有沒有要的吧!”
兄弟甲應聲。
擡腿就要進去地窖,卻這時,戰承勳和高灸突然從柴火堆後出來,兩人手裏都握着根棍子,完全不給古明峰兄弟反應的機會果斷給他們撂倒!
就…
很沒有挑戰性的那種。
爲防止院裏還有其他人,兩人先在院裏搜了遍。
确定沒人,高灸喊聲外面的李想,讓他帶進地窖把三個孩子救出來,然後帶回衙門。
李想很快給孩子們救出。
正要帶他們走,戰承勳突然喊住他。
“等等。”
目光落在那個被古明峰說是啞巴的孩子身上,定睛看他片刻,對李想說道,“李官爺可以把這孩子交給内子照看。”
李想有些不解。
不過見高灸颔首,他也沒多問,應聲。
李想和蘇若卿帶着孩子們回去,戰承勳和高灸以及其他官兵沒走。
古明峰說過要把魏家兩個孩子賣給個叫李媽媽的人,那這人勢必就是人販子。
他們既然來了,定不能放過。
用繩子先把幾人綁起來,再用盆冷水将其潑醒。
古明峰被潑,本能哆嗦。
下意識開口臭罵,“誰,誰敢潑老子,是不想…”
“不想活了”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戰承勳冰冷的目光,頓時噎住。
戰承勳倒是沒說話。
旁邊高灸冰冷着聲音問,“李媽媽是誰,你們都是如何交易?”
古明峰還沒經曆過高灸的毒打,自然是不會說的。
甚至他還特别硬氣的把腦袋歪到旁邊,做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模樣兒。
高灸就煩這種人,當即從身旁官兵腰間取下把大刀架到古明峰脖子上,冷聲問。
“不說?”
古明峰有點怵,卻也就隻是有點怵。
這幫人穿的是官服,那就是官府的人,他沒犯殺人罪,他就不能殺他,這般不過是吓唬他。
繼續傲嬌不說話。
高灸的确不能殺他。
卻雖然不能殺,但卻可以傷,用刀在他身上劃幾道口子,讓他疼一疼完全沒問題!
最先在古明峰胳膊上劃一道…
古明峰這貨很怕疼,頓時被疼出殺豬叫。
高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緊接着在他肚子上再劃刀,同時,刀刃還緩緩往下走,走到古明峰命根子處時,再次問。
“李媽媽在哪?”
古明峰已經疼的渾身哆嗦,腦袋上也冒出不少冷汗,卻還是頭鐵的不說并還反威脅。
“你,你若敢弄傷我命的根子,我保證古明月的爹娘都要給我的命根子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