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已經去找了…”
“他本來讓我在家看着文州,可他去了好久也沒回來,文州就急的跑出去了!”
“姑姑我怕二叔出事,也怕文州出事…”
“您說這該怎麽辦啊?”
小家夥越說越着急,還不争氣的掉出眼淚。
應邀來戰家吃飯的亭長剛好從外面走進來,聽聞他們話,趕緊上前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屋裏的高灸等人也都出來。
得知原委,戰家男丁以及高灸和亭長立即出去找人。
還躲在屋裏的高若伊也從屋裏跑出來,正好看見也要出去的蘇若卿,忙吆喝她。
“小嬸嬸,我和你一起去!”
戰大嫂也要出去,卻突然聽到陌生聲音從家裏傳出,腳步瞬間頓住。
蘇若卿忙解釋,“大嫂,這位是高縣令的徒弟,剛才就來了咱家,隻是有點事兒一直沒出來,這事等回來我慢慢跟你解釋。”
大嫂回過神來,連忙應聲。
幾人是分散開找人的,擔心魏二郎想不開,戰承勳和亭長還去了附近的河邊。
卻他們把河邊都轉遍了也沒找到魏二郎身影,反而在樹林看見了同樣在找人的魏大郎。
見到他們,魏大郎快步迎過來。
“承勳,亭長,你們怎麽在這?”
亭長把他們過來的原因說說,然後問他可找到魏二郎了,還也說了魏文州也出來了。
魏大郎眉頭頓時蹙起。
他找遍了河邊也沒找到魏二郎,又來樹林裏找,到現在也沒找到魏二郎身影。
這正急得冒汗呢…
亭長說他們也沒找到人,那就隻能繼續找。
戰承勳卻像是想到什麽,“等等。”
看向兩人,繼續,“我記得二嫂離世那日,二哥曾經說過不會想不開,那有沒有可能…”
他沒說完,大家都明白了…
有沒有可能是他們多慮了?
話不多說,趕緊折返回家裏去看看。
也就是他們剛離開,對面樹林裏跑出個小男孩。
不是别人,正是魏文州。
魏文州先是在村裏找爹爹,沒找到就來了河邊,正準備沿河邊找找,卻遇見兩個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要抓他,吓得他撒腿就跑。
跑着跑着來到河邊。
眼看身後已經沒有退路,小家夥終于停下腳步,轉身滿臉驚恐看着兩個黑衣人。
“你們到底是誰?”
最前面一個黑衣人緩緩笑了,“呵呵呵,我的小外甥啊,你怎麽連你舅舅都不認識了?”
說着解開臉上面紗。
竟然是古二郎。
古明月有兩位兄長,其中一個是已經被抓緊大牢裏的古大郎,另一個就是古二郎。
古二郎是那種地痞流氓小混混。
年前讓人去找茬魏二郎的臭豆腐也有他的手筆,前幾日聽聞妹妹死了,他就打起了魏文州的主意。
招呼聲旁邊跟他過來的兄弟。
“把他給老子抓起來,老子要把他賣掉,也好給我那死去的妹子買點紙錢燒過去,免得她在地下吃不上飯!”
兄弟立即動手。
魏文州定不能等着被抓,撒腿想從旁邊逃跑,卻剛擡腿就被兄弟像拎小雞仔似的抓住。
古二郎對這兄弟的本事甚是滿意,随手從地上拔棵狗尾巴草叼着,讓兄弟把魏文州打暈,轉身就走。
兩人準備去鎮上。
這要穿過他們所在的樹林。
他們走的很快,眼看就要走出樹林,身旁邊突然橫空飛來一腳。
這腳是沖着兄弟來的,可惜兄弟的身手太敏銳,在這腳要踹到他身上時迅速閃開,并還反腿一腳踹回去。
高若伊頓被踹飛撞到對面棵大樹幹上,身體摔落到地上時,猛吐口血。
但她并未就此收手。
這兩個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身上扛着的孩子定也不是正面得來。
她得救人。
強忍身體疼痛和明顯有些急促的呼吸從地上爬起來,抽出腰間皮鞭要與之對戰。
可她終究是輕敵了。
這兄弟的身手不但遠比她高,甚至還好像不怕疼。
任憑她有幾次反抽到了那兄弟,可人家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手中大刀還猛向她胸膛刺來。
“呃、”
一聲低悶的痛呼,高若伊被大刀刺穿胸膛。
緊接着。
兄弟猛抽回大刀…
高若伊痛的渾身暴起抽搐,猛吐口鮮血。
這一幕可給古二郎吓壞了。
他雖然是這兄弟的主人,但從未讓他殺過人,這是第一次,吓得雙腿都發軟了。
不過盡管如此,逃跑的本能他還沒有忘。
拽着兄弟趕緊跑!
他們前腳剛離開,蘇若卿就跟大嫂追了過來。
幾人原本也是在村裏找人,沒找到就來樹林和河邊找找,原本是三人同行,卻走着走着,高若伊突然說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
讓蘇若卿她們慢慢走着,她先過去看看。
蘇若卿和大嫂原本想追她,卻大嫂剛跑一步竟崴了腳。
這是太心急了。
蘇若卿做爲醫者隻能喊高若伊先回來,等她給大嫂看過傷勢,她們一起過去。
奈何高若伊不聽。
大嫂崴腳并不是很嚴重,主要是有點腳踝骨錯位。
用力一掰給大嫂正回骨位。
兩人便趕緊追了過來。
離着老遠,蘇若卿就看見高若伊躺在地上,心裏就是一咯噔,顧不得腳步趔趄的大嫂,快跑過去看看。
這時的高若伊已經昏迷。
在她胸膛正不斷冒着血,而且還是左邊胸膛,看位置,很可能傷及到了心髒。
連忙給她診脈。
好在,這傷口雖然距離心髒很近,卻并未傷到心髒,隻是高若伊現在的情況不能挪動。
最好的辦法是趕緊帶回空間救治。
可大嫂還在。
便先給高若伊紮幾根銀針止血并封住穴位,吆喝大嫂别過來了,快回去拉牛車過來。
大嫂也是急壞了,聞言反應過來連忙應聲,折返回去。
而也就是大嫂剛走,蘇若卿立即帶高若伊進空間。
這裏距離村裏不遠,大嫂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那她在空間的時間就不多,手術肯定來不及,隻能先給她打幾個對應的針劑,并簡單給她清理包紮下傷。
大嫂火急火燎跑回去,因爲腳也有傷,半路跌倒好幾次,卻都忍着痛快爬起來往回趕。
剛到家門口,她遇到了亭長和戰承勳等人。
戰承勳回家找魏二郎。
好巧不巧,他們剛回家就碰見了魏二郎。
魏二郎沒有想不開,他隻是想念妻子了,感覺身體好些後便去妻子的墳頭看看她。
怕大哥擔心,他這才沒說。
卻沒想到惹了這麽大個誤會,正跟幾人道歉。
大嫂跑過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的跟他們說高若伊的事兒。
戰承勳和亭長等人都不認識高若伊,正要問問那是誰,高灸卻是瞬間急了。
立即跑上前來問大嫂,“她在哪?”
大嫂顧不得多說,剛好高灸的馬車就在外面,馬車比牛車跑的快,連忙讓高灸駕車跟她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