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棗瞬間僵住。
男人舌尖輕輕撬開她粉嫩薄唇,帶着點微甜的味道緩緩沁入口腔。
有那麽瞬間,冬棗腦袋熱了,竟有種想回應他,甚至與他交纏在一起的沖動…
老李叔突然低呵聲,“幹啥?”
說着,用力推開祝炀山。
先不說老李叔剛才聽見冬棗喊祝炀山兄長了,就說即使他們是兩口子,一個大男人在街上對女子這般…
那也是要有損女子名聲的!
“我不管你跟冬棗啥關系,但這若被旁人看見得傳閑話,屆時你讓冬棗的臉面往哪擱?”
老李叔也是覺得跟戰家關系好,才說此話。
若換作旁人,他才不管!
冬棗瞬間清醒過來。
再看向祝炀山,祝炀山的眸底閃過幾分心虛…
冬棗愣了愣。
繼而,她笑了。
“原來如此,呵呵,原來你是打的這個主意!”
祝炀山想科考,他說過就算考不中狀元,卻也要考個進士,這是他的執着。
而盛淵國想科考必須四肢健全。
祝炀山腿斷了,但他知道小姐醫術高超,所以他想利用她求助小姐幫忙治腿。
可是…
冬棗漸漸濕了眼眶,“就算我們不能在一起,可你是我兄長,隻要你說,我也會幫你求助小姐,可你爲什麽要這樣?”
說完,眼淚落了下來。
祝炀山的心思被戳破,眼神明顯慌張了瞬,但他也不全是爲了治腿…
焦急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喜歡你,我從始至終心裏愛的都隻有你…”
“冬棗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還拉住冬棗的手。
冬棗哽咽了。
雖說祝炀山先前的做法傷到了她的心,可那是因爲趙家欺負人,他也是迫不得已…
她不該怪他!
祝炀山很會察言觀色,見冬棗這模樣兒就知她心軟了。
連忙趁熱打鐵,伸出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狀。
“我祝炀山在此發誓,我這輩子都隻有冬棗一個媳婦兒,不會再娶别的女人,哪怕再遇到迫不得已的事兒,我也不會屈服!”
“冬棗,你再給我和我們一次機會吧?”
冬棗猶豫了片刻。
而後,答應了。
她喜歡祝炀山,在他剛才親吻她時,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裏有他,她也想跟他有個未來。
而且,祝炀山一直對她很好,他們在一起,應該會很幸福吧!
得到冬棗點頭的祝炀山高興的一把将其抱住,在她耳邊不斷說着以後會對她怎麽怎麽的好…
旁邊老李叔卻蹙了眉。
他總覺得這個祝炀山不似看到的那麽簡單。
可冬棗不是他閨女,他也無法說什麽。
冬棗和祝炀山說了會兒甜言蜜語,轉而看向老李叔,“有勞老李叔帶我們回家。”
她要求助小姐幫祝炀山治腿。
老李叔應了聲,過來跟她一起攙扶祝炀山坐上牛車。
戰家。
蘇若卿正給拾七重新包紮傷勢,戰老夫人也在旁邊。
按照蘇若卿的想法,她原本是不想讓戰老夫人見拾七的,倒不是怕戰老夫人傷害拾七,而是怕戰老夫人看到拾七後會想到戰老将軍,因此傷心。
可戰老夫人一定要來。
蘇若卿也能應下。
看着躺在床上的拾七,戰老夫人幾次濕了眼眶。
蘇若卿知道她是想到了戰老将軍,心裏難受,想安慰她幾句,卻開了口又不知該說啥。
最終,隻能在旁默默守護。
蘇若卿還給拾七喂了藥。
沒過多會兒,拾七迷迷糊糊醒過來。
剛睜眼就看見戰老夫人在身旁,且她還像是在哭…
頓時以爲戰老夫人是在擔心自己,連忙哄她,“祖母,祖母我沒事,你别擔心。”
拾七原本是喊蘇若卿姐姐,後來跟王夢瑩漸漸熟絡,就跟着王夢瑩喊。
畢竟,他年紀的确小。
戰老夫人聽到他聲音趕緊背過身去,伸手擦擦臉上的淚,這才轉過身先是看眼蘇若卿。
她在示意蘇若卿不要将拾七的身世告訴他。
蘇若卿颔首會意。
戰老夫人這才對拾七點點頭,應道,“好,祖母不擔心,那你可還有哪裏疼嗎?”
她雖不悅丈夫與别人成親,甚至也讨厭裴落萱,可這孩子是無辜的。
而且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也很喜歡拾七。
在找到丈夫之前,戰老夫人并不想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就繼續按部就班的生活吧。
拾七連忙搖頭,“我沒事,祖母!”
這時,王夢瑩也過來探望。
兩個小家夥很快聊起來,大嫂也走了過來。
大嫂這幾日一直用一種怪怪的目光看蘇若卿,蘇若卿知道她是想問她是不是有戰承赫的下落了?
想了想…
走出來拉着大嫂往遠些的地方走幾步,低聲說道,“大嫂,我們的确找到了大哥…”
大嫂聞言,急得眼淚就出來了。
連忙要追問蘇若卿,就聽蘇若卿最先道,“大嫂你别急,大哥現在很好。”
“隻是他正與承勳一起解決韓忠和蘇家人,生怕你們擔心,這次讓我們保密!”
還叮囑大嫂暫時不要告訴母親,免得她擔心。
大嫂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聽她這話還連忙捂住自己嘴,表示不會告訴母親。
又哽咽陣兒…
追問,“你大哥可有受傷,他還記得我嗎,他…”
大嫂問了很多問題…
蘇若卿都一一按照戰承赫的情況與她說話。
戰承赫體内的毒也吃了戰承勳上次給的解藥,現在已經無礙。
蘇若卿就沒跟大嫂說大哥中毒的事兒,隻說大哥一切都好。
大嫂這才放心。
兩人這邊正聊着,戰管家從外面跑進來。
戰管家是來告訴蘇若卿,冬棗帶着祝炀山回來的消息。
這讓蘇若卿有些意外。
與戰管家一起出去看看。
剛好看見冬棗攙扶着祝炀山下車,見到蘇若卿,冬棗還連忙吆喝她,“小姐…”
蘇若卿沒吭聲。
等他們走近,冬棗說出想求她幫忙治療祝炀山的事兒。
蘇若卿這才開口,“你先扶他去客房,再回來幫我拿些東西,我待會兒過去看他。”
說話時,蘇若卿的表情很淡。
冬棗性子單純,并未察覺蘇若卿話裏的意思,祝炀山卻察覺到了。
但祝炀山什麽也沒說。
蘇若卿一直在原地等冬棗,冬棗送祝炀山回去後快跑來她面前,正要問她要拿什麽東西…
蘇若卿最先開口,“怎麽回事?”
冬棗就把今天的事兒都跟蘇若卿說說。
生怕蘇若卿覺得那些搶她草莓的人是祝炀山找的,還連忙解釋。
“小姐你别誤會,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問過他,他說那些人不是他找的,他會出現在村口是想、想我了,想來看看我,結果…”
後面的話,冬棗就沒再說了。
蘇若卿就笑了,隻是這笑裏是滿滿的無語。
“你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