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專業儀器找到男人體内的蠱蟲位置,再檢查他身體是否符合手術的條件。
蠱蟲在男人的心髒位置。
這個位置很兇險。
卻好在位置雖然兇險,他的身體沒問題。
換好無菌衣,立即手術。
因是重要器官的手術,且手術組就隻有她一個醫生,過程就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謹慎就等于慢。
這場手術做了整整8個小時。
整個過程,蘇若卿都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态,以至于做完後,她剛要松口氣就感覺小腹一陣鎮痛。
這是累的動了胎氣。
趕緊坐到旁邊休息并取出安胎藥服下。
約摸兩刻鍾後,小腹的疼痛終于減輕。
緩緩起身,帶男人離開空間。
溫西月是晌午來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的8時多,天色早已黑沉。
蘇若卿打開房門,溫西月和戰家人都在外面等着。
溫西月等的是她姐夫,見她出來,立即上前問她,“卿卿,我姐夫他怎麽樣了?”
戰家人也快上前詢問,但他們問的是蘇若卿的身體。
蘇若卿先是對戰家人說自己沒事,卻雖說是沒事,可她的身體明顯有些打晃。
戰老夫人心疼的快扶住她。
蘇若卿又對溫西月道,“他體内的蠱毒已經解了,但還有一種河根草的毒未解…”
“這毒暫時不會威脅他性命,等他醒來再解也不遲。”
還說她給男人動了刀,讓溫西月不要碰他,就在旁邊守着即可,若有任何異常立即喊她。
溫西月連忙道謝,并想起蘇若卿懷孕了,忙讓身旁小厮去馬車上把那株七百年的野山參拿來送給蘇若卿。
小厮不舍…
那可是七百年的野山參,雖比不得千年的野山參,卻也是有市無價的珍貴藥材!
小姐怎能輕易送人!
他想勸說下小姐。
卻剛開口就對上了溫西月冰冷的臉。
瞬間改口,“喏。”
溫西月說的七百年野山參名不虛傳,小厮很快抱着個精緻木盒過來,将其打開…
裏面的确是株品相在七百年左右的野山參。
蘇若卿收了。
她雖不知男人中的是什麽蠱,卻據她所知,含俞國有很多解蠱和解毒的高手…
溫西月在求她救人時說了句太醫治不了。
能用的起太醫的人肯定也找的起含俞國的解蠱和解毒高手。
可那些高手解不了!
她卻給他解了!
那這七百年的野山參,她完全收的起。
再與溫西月叮囑幾句看護男人的注意事項,她便與戰老夫人等人去了隔壁的屋裏休息。
在外面時,因天黑,戰老夫人并未看清楚蘇若卿面色,直到進了屋,突然發現蘇若卿的面色慘白…
這可給戰老夫人吓壞了!
生怕蘇若卿再像上次似的出現小産征兆,連忙要去把那顆七百年的野山參炖了給她補身體。
蘇若卿快拉住婆母。
她現在的身體雖虛弱,但那可是七百年的野山參…
“就兩片即可!”
七百年的野山參藥效很高,她已經吃了安胎藥,那隻要兩片炖水就足夠補了。
家裏有仆從,蘇若卿本想讓仆從去。
戰老夫人擔心仆從把山參弄壞或者偷梁換柱,非得親自去。
大嫂和三嫂也去幫忙,二嫂在屋裏陪她。
山參是半個時辰後煮好的,蘇若卿看着碗裏那每片得有五毫米厚的山參,突然反應過來,她在說參片時忘記說厚度了…
其實,兩毫米厚就夠了!
這藥效有點過于補了。
立即找了兩個碗,将一大碗的參水分成兩份,其中一份給了也懷了孕的三嫂,讓她也補補。
喝過參水後,蘇若卿躺下休息。
原本她隻是想休息會兒,卻一不小心竟睡着了。
戰老夫人去廚房重新給她熱了飯菜,本想端過來給她吃,見她睡着了就沒喊她。
蘇若卿這一覺睡到了天亮。
迷迷糊糊睜眼,溫西月恰好欣喜的跑過來,“卿卿,我姐夫醒了,你能再幫忙看看嗎?”
蘇若卿應聲。
穿好衣衫跟溫西月出門,還悄悄從空間把吳氏先前給她的那塊玉佩拿出來挂在腰間。
進屋,男人的确醒了。
卻因術後傷口還未愈合,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但就算動彈不得,他也能看見蘇若卿和她腰間的玉佩,瞬間,男人怔楞住了。
蘇若卿看見了他的異樣,卻假裝沒看見,面色平淡的走過來,伸手給他診脈。
男人脈息平穩,恢複的很好。
她便緩緩起身,正要跟旁邊焦急的溫西月說下,男人最先開口,“你怎麽會有這塊玉佩?”
聞言,蘇若卿垂眸看向玉佩,溫西月也看過去。
而後,溫西月也瞪大了眼,“這,這是姐姐的玉佩…”
“怎麽會在你這?”
此話一出,蘇若卿就明白了自己身世。
但她仍假裝不知,平淡道,“這是我自小戴在身上的,有什麽問題嗎?”
兩人均是一怔。
男人焦急追道,“是誰給你的?”
蘇若卿,“我娘說,她撿到我的時候,這玉佩就在我身上,那應該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吧!”
男人更急了,“令尊現在何處,我可否見見她?”
蘇若卿沒拒絕,讓院裏小厮去喊吳氏過來。
吳氏是抱着孩子過來的,今天孩子也不知咋了,一直在鬧,她正一遍又一遍的哄着,突然聽說閨女找她…
她以爲閨女有什麽急事兒,抱着孩子就來了。
男人見她進來,都不用蘇若卿介紹就猜出了她身份,立即起身,卻因傷口太疼,沒起得來。
隻能躺在床上急問,“夫人就是蘇姑娘的母親吧?”
他知道蘇若卿姓氏,卻不知蘇若卿已經成親,就以蘇姑娘稱呼。
這不重要。
吳氏有點懵,看眼蘇若卿,見她對自己颔首,這才應聲,“是。”
男人立即道,“敢問夫人是在哪裏撿到的蘇姑娘,您撿到她時,她多大了?”
吳氏是聰明人。
當即就猜到這人可能跟閨女的身世有關。
但還是先看眼蘇若卿,未見蘇若卿阻攔,這才道,“我是在感念寺撿到的卿卿…”
她把當時的情況如實說遍。
男人眼眶就濕潤了,拿着剛才從蘇若卿手裏要過來看看的玉佩,強撐着身子起身。
這次,還就算傷口很疼,他也強撐着坐了起來,對吳氏道,“這塊玉佩是我妻子的…”
他緊接說起自己與妻子的事兒。
他與妻子是青梅竹馬,并自小就相互喜歡,長大後,他立即去了妻子所在的溫家提親。
溫家與他所在的顧家是世交。
溫家長輩得知他們情投意合,很是高興,很快就答應了親事,并定于三個月後成親。
而親事一定,兩家也就立即開始張羅婚事。
一切都很順利,卻就在他們成親前的一個月,皇帝突然下發召令讓他帶兵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