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草藥搭配在一起剛好就是常絮晚要給他開的藥方。
“你…”
常絮晚意外。
蕭景熠苦笑着從床上坐起來,“你就沒好奇過,你爲什麽醒來後就會了醫術?”
“是你?”
常絮晚以爲是蕭景熠教的自己醫術。
蕭景熠搖頭,“是你自己。”
“我自小患有心疾,兒時有次在宮外突然發作,當時你剛好路過…”
“我求你幫我請大夫,你卻被吓愣,是我的貼身太監找過來,你才像是終于回過神來,跑去醫館給我請來了大夫。”
“大夫給我診脈說若再晚一會兒我就要喪命!”
“你瞬間白了臉。”
“事後,你告訴我說你想學醫,你想在我發作時做那個能救我命,能保護我的人!”
說着,停頓片刻。
問,“你可還記得?”
常絮晚沒吭聲。
她不記得,可他說時,她感覺到心髒突然加速跳動。
蕭景熠緊接從袖中取出根銀針扔過來,剛好紮在她腦袋的一處穴位上。
她頓時頭疼。
這股頭疼的感覺很強烈,疼的她摔到地上。
春竹正在門口,聽到裏面動靜急得想進來看看,蕭景熠最先制止,“公主沒事,不準進來!”
蕭景熠是皇子,春竹不敢硬闖,隻能聽着。
常絮晚這是在恢複記憶。
蕭景熠下床,趔趄走到常絮晚身旁抱住她并将還在頭疼的她攬入懷中,溫聲道。
“别怕,我在。”
常絮晚的頭疼沒有太久,大概是蕭景熠剛把她抱進懷裏,她的痛感就開始減輕了。
緊接是一股股的記憶湧入腦海。
是她與蕭景熠的記憶,記憶中她的确喜歡過他。
可就算記憶裏的她喜歡他,她現在的心裏還是對他無感,仍沒有喜歡他的感覺。
而且,她聽戰承勳說過好多次她像蘇若卿以及她也想起過“蘇若卿”這個名字。
那她還有一段記憶沒恢複。
而這段沒恢複的記憶應該就是她不愛他的原因。
常絮晚是聰明的,當即反應過來自己會恢複一段記憶是蕭景熠的原因,那沒恢複的那段記憶也可能是他的原因。
蹙眉看向他。
蕭景熠對上她目光,意外…
按照他的計劃,她此刻應該想起了他們曾相愛過的過往,她不該用這種目光看他。
常絮晚緊接問,“你有辦法幫我恢複另外那段記憶,對不對?”
蕭景熠懂了。
眼眸微眯,疑問口吻,你恢複了一些記憶?”
揣着明白裝糊塗。
常絮晚也明白了。
蕭景熠不可能幫她恢複那段記憶,那多說也就無益了。
而且,既然他跟她揣着明白裝糊塗,那她也裝,“沒有。”
說話間推開蕭景熠想要起身,蕭景熠倒是很配合的松開了她,卻在她站起來時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懷中…
本來是想直接吻住她。
可她說過不喜歡行爲輕薄的人。
常絮晚被抱了個突然,毫無防備的撲進他懷裏。
别看蕭景熠病殃殃的,他也是有腹肌,有胸肌的男人,還有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茶香,常絮晚聞到後竟漸漸有點頭暈…
蕭景熠輕輕抱住她後腰,聲音依舊溫柔。
“我在!”
這話可不是說給常絮晚聽的,而是說給門口的戰承勳聽的。
沒錯,戰承勳回來了,回來後他本想來找常絮晚解釋下自己和蘇若卿的事兒,剛過來就聽春竹說蕭景熠在裏面,他急得破門而入。
剛推開門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面。
胸口就是一悶。
他想沖進來把她搶走,可她被他抱着時沒有反抗。
蕭景熠冷眸微挑,淡淡的聲音滿是狠厲。
“滾!”
常絮晚仍沒有反應。
戰承勳的心涼了。
剛好蕭景熠的侍衛過來抓他,自嘲一笑,轉而走人。
殊不知,常絮晚在被蕭景熠抱住時就緩緩昏迷了過去。
戰承勳心疼,是真的心裏疼,疼的喘不上來氣的那種。
想去喝酒,剛好對面就有家酒館,便往那邊走,很巧的是他剛走到酒館門口就遇到了戰君耀。
戰君耀也心裏難受。
他爹娘不願接受舒韻靈,剛好舒家人也聽說了舒韻靈回京之事兒,剛才把舒韻靈接走了。
他不能阻攔,跟着去舒家又被拒之門外。
心裏煩悶,也想出來喝一杯。
看見戰承勳,兩人頓時像是找到了酒搭子,一拍即合的進來了酒館。
兩人也都是能喝的,跟店小二陸陸續續要了12壇酒,當然了,這裏的酒壇是小酒壇。
桌上就隻有一盤花生米,互相訴說着對方難受的事兒,不知不覺竟然喝醉了!
夜幕漸漸降臨,兩人越來越來勁,還想再來兩壇酒。
掌櫃可不敢讓他們喝了,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的,就讓小厮問問他們都是哪家的,趕緊給送回去!
戰君耀迷迷糊糊說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很主動讓小厮給他送回戰家,還替戰承勳也說出他的地址,讓小厮一起給他們送回去。
他說的戰承勳地址是戰家。
管家見戰承勳回來還挺意外,因爲白天時,戰承勳剛說今晚不會回來,這怎麽突然又回來了?
不過不管如何,管家不能多問,趕緊招呼人過來幫忙把戰承勳扶回主屋休息,再讓人打水幫主子沐浴。
府裏頓時忙活起來。
後院。
蘇若卿還沒睡,她被送回來後就在想逃出去的辦法,想了許久也沒想到,也就睡不着。
突聽外面有很多人的說話時,她好奇跑出來看看。
剛出門就被門口護衛攔住,沒法出去就隻能問問護衛,“這位兄弟,外面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護衛不搭理她。
對面剛好走過兩個小厮,兩人邊走邊聊天,“主子回來了…”
“主子自從回京後就沒回來住過,怎麽今晚突然回來了,難道是因爲夫人回來了?”
說話間看到了院門口的蘇若卿,原本兩人還挺瞧不上蘇若卿,覺得她被主子安排來了後院,可現在…
兩人瞬間恭敬起來。
齊齊給蘇若卿行禮。
蘇若卿頓時支棱起來。
她就知道戰承勳是愛她的,你看這不就爲她回來了,她得趕緊回去收拾下,待會兒去伺候戰承勳。
她一定要把戰承勳的心挽回來!
這裏沒有胭脂水粉,不過當初那個把她易容成蘇若卿的人給了她個空間。
空間裏有胭脂水粉,她可以進空間畫妝。
進屋後關好房門,剛要進空間,窗戶處突然飛進來個人。
是個男人。
男人身着一襲黑色夜行人,身材修長,有棱有角的臉很是好看,嗓音也低沉撩人。
就是語氣有點冷。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去伺候戰承勳?”
說着,一把将她推到身後的牆壁上,好看的俊臉逼近她那張與蘇若卿一模一樣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