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也是你們能随便編排的?”
“來人,把這幾個膽敢亂嚼王爺王妃舌根子的奴才拉下去重打20大闆長個教訓!”
是管家。
小厮們頓被吓得連忙求饒。
管家仿若未聞。
綠葉趕緊跟管家道謝,并問管家,“王爺可回來了?”
在成衣鋪時,常絮晚給蘇若卿針灸保住了孩子,之後是管家收到消息來接的她們。
戰承勳至今都未露面。
綠葉怕戰承勳已經知道王妃懷孕的事兒,若他也覺得王妃懷的是别人的野種,王妃就完了!
管家能看出她在想什麽,卻假裝沒看出,扔下句,“王爺還未歸。”
走人。
…
戰承勳此刻正在八皇子府。
今日皇宮的晚宴是晚上8時開始,一衆大臣們隻要在晚上的6時左右進宮即可。
如綠葉所想,蘇若卿剛出事他就收到了消息。
當時他的第一反應是想去驿站,蘇若卿懷孕跟他沒關系,讓常絮晚不要誤會他…
蕭景熠最先走過來邀他一起回府喝茶。
這是故意攔他。
他立即拒絕,蕭景熠便道,“本殿收到消息,西北王妃差點小産,是晚晚及時出手所救!”
“王爺現在就算去了驿站,恐怕也見不到她!”
“而且王爺覺得,本殿會讓你見她嗎?”
打開天窗說亮話。
呵、
戰承勳笑了。
以蕭景熠的性子,他既然能說出這話,那就勢必會千方百計阻攔他去見晚晚。
如此,倒不如晚些再去。
蕭景熠是鐵了心不想讓他找常絮晚,從進了八皇子府開始就給他看最近的奏折以及聊政事。
直到傍晚。
管家過來說快要6時了,該準備進宮了。
蕭景熠這才假模假樣看眼外面天色,道,“本殿與王爺果然志趣相投,聊着聊着竟天黑了!”
又吆喝管家,“備馬車,本殿要與王爺一同進宮參宴。”
說完這話又想起什麽…
看向戰承勳,“說起晚宴,本殿差點忘了,年會晚宴可帶家眷,王爺可要接上王妃一起?”
戰承勳面色一沉。
他從未與蘇若卿在一起,但蕭景熠與蘇若卿在一起了,那蘇若卿的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所以蕭景熠這是故意埋汰他!
蕭景熠的确是故意埋汰他。
但不是覺得蘇若卿的孩子是自己的,而是若晚晚看見戰承勳帶蘇若卿去參加宮宴…
應該會徹底死心的吧?
是的,就算常絮晚白天拒絕去宮裏參宴,他也還是在回府前讓馮讓去找常絮晚,就說,她是公主,就算不想爲了他去參加宮宴,卻作爲青栀國公主也得去!
常絮晚也知這個道理,此刻已準備好。
蕭景熠又對戰承勳道,“本殿差點忘了,西北王向來寵愛妻子,王妃今日剛傷了身子,王爺肯定不舍得王妃舟車勞頓!”
這話才是埋汰戰承勳。
本想着,戰承勳聞言肯定會黑臉,兩人雖已合作,但他就是喜歡看戰承勳吃癟。
怎料。
戰承勳好像沒聽見他的話,大步流星走出去。
一如就往的沒把他這個八皇子當回事,自己最先上了馬車,還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
等蕭景熠進來隻能坐在旁邊。
不過也無妨,在他們後面還跟着輛馬車。
常絮晚也要去參加宮宴,後面那輛馬車是接她的,還在到驿站接到常絮晚後,蕭景熠竟跟常絮晚坐了後面那輛馬車,并讓車夫超過戰承勳坐的那輛走在前面!
宮門口。
他們到時,宮門口停着十幾輛馬車。
是有很多大臣已經到了。
在他們前面有兩輛剛來,其中一輛下來的是六皇子,另外一輛下來的是戰君耀和…
一名穿黃色長裙的女子?
下車時,戰君耀很體貼的伸手扶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笑着搭上他的手,好看的眉眼微彎,笑起來時唇角兩個小酒窩很是靈動。
戰承勳他們這邊還沒下車,後面緊接又來了兩輛馬車。
分别是戰衛國和黃将軍。
朝中有兩位四品将軍,其中一位正是年紀輕輕的戰君耀,另外一位則是這位黃将軍。
黃将軍的年紀與戰衛國相差無幾。
兩人是老同事了。
因戰衛國從文,自古文武兩官不相融,即使兩人是老同事見面也最多是寒暄幾句,按理不會再有其他。
然。
就見黃将軍下車後幾個大步快走到戰衛國身旁。
開口就是,“親家!”
戰衛國也很是配合的回應聲,“哎呀,親家這麽巧!”
戰承勳?
黃将軍看向戰君耀和那位黃衣姑娘那邊,繼續道,“親家,你看他們多般配啊!”
戰衛國也看過去,“哈哈哈,誰說不是呢!”
“我可真是越看他們越覺得他們是天生地設的一對呐,對了親家,我們初六去下聘,您看如何?”
黃将軍連忙應,“好啊好啊,初六好啊…”
兩人就這個話題繼續深聊着往宮裏走,背影時不時抖動幾下,好像相談甚歡!
八皇子也拉着常絮晚從下車。
遠遠看着戰君耀等人的背影,實在沒忍住的吐槽句,“咱們這位戰将軍果然真性情!”
說完,還看眼剛好也下了馬車的戰承勳。
連帶嘲諷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戰承勳面色難看。
他可以無視蕭景熠嘲諷他,但不能無視他當着常絮晚的面嘲諷他,且他們同乘一輛馬車,他心裏也很嫉妒,很恨…
拳頭緊握,欲回怼、
常絮晚最先拉着八皇子往宮裏走。
全程都沒看他一眼。
宮宴。
盛淵國的宮宴其實就相當于現代的公司年會。
大家不需要給皇帝行禮,也不需要拍馬屁,主打一個吃好喝好,輕松愉快即可!
戰君耀與黃姑娘最先進來。
在他們來之前,尤梓峪也來了。
尤梓峪現在還不是官員,但他那六品小官的父親今日有事不能參宴,就讓他來替補。
也算給他個提前結實朝中官員們的機會。
此刻的尤梓峪正跟幾個大臣套近乎聊天,在他身旁還有個女子。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舒韻靈。
戰君耀其實就是因爲聽說了尤梓峪今日會帶舒韻靈一起來參加宮宴,昨日才沒拒絕老娘給安排的相見對象。
也就是黃姑娘。
相見之後,他對黃姑娘沒有任何感覺,但爲了跟舒韻靈賭氣就把黃姑娘給帶來了。
舒韻靈原本是不想來的。
她知道戰君耀也會參宴,她若跟尤梓峪一起覺得自己對不起戰君耀,沒臉見他。
舒母說,“你既決定放下,那就該去,也算讓他死心!”
舒韻靈不想放下。
可她娘說的對,她配不上戰君耀了。
她不能耽誤他。
這才來了。
戰君耀和黃姑娘一進宮門,舒韻靈就看見了他們,本以爲他是自己來,沒想到…
她不禁苦笑。
心裏難受,但看那姑娘挽着他胳膊的樣兒,他應該是找到了心儀的姑娘了吧。
挺好。
她替他開心。
隻是垂眸時,眼角不自覺溢出滴淚。
戰君耀也看見了舒韻靈。
腳步頓住,目光不受控制鎖在舒韻靈身上。
舒韻靈沒搭尤梓峪的胳膊,但她隻是站在尤梓峪身邊就讓他心裏無比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