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就是青栀公主?”
“是她,我聽過青栀國語言,跟她身旁那個婢女說的一模一樣,她就是青栀公主!”
“對,我也聽見了!”
剛剛還向着常絮晚的百姓隻一瞬就轉了風向。
舒韻嬌趕緊梨花帶雨的罵起常絮晚居然如此惡毒,顧南江也滿臉得意,正也要罵幾句…
戰承勳來了。
戰承勳今日一直在處理軍中事務,沒時間去找常絮晚就讓魏桑暗中跟着保護。
魏桑能解決刺客問題,可顧南江…
這位是含俞國将軍!
他解決不了!
隻能回去找戰承勳。
戰承勳過來先問常絮晚可有受傷?
聽常絮晚說沒有,這才轉而走向顧南江,低聲問,“嶽父大人不覺得她很眼熟嗎?”
“她”是常絮晚。
顧南江蹙眉?有點沒明白戰承勳意思,正要追問就聽戰承勳緊接道,“想必嶽父見過蘇若卿了吧?”
“你覺得她是卿卿嗎?”
顧南江明白了。
戰承勳這是真的移情别戀了啊!
瞬間就急了,掄起拳頭要打他卻被戰承勳反抓住拳頭,“看來嶽父還是不了解卿卿!”
戰承勳說話雲裏霧裏的,又給顧南江聽迷糊了?
常絮晚站出來。
她昨日就聽說了京都的謠言,不用腳丫子想都知道是誰放出來的,但并沒當回事。
因爲謠言也不全是假的。
那日,蘇若卿的确被她打的動了胎氣,但沒流産,本想着等她肚子大了謠言自然也就破了。
現在看來。
“你們猜的沒錯,本公主就是青栀國公主,隻是,你們說本公主把西北王妃打流産…”
“那好啊、”
“剛好西北王就在這,我倒要問問王爺,本公主當真把你夫人打到流産了嗎?”
不等戰承勳開口,還緊接問句顧南江。
“顧将軍應該也見過西北王妃了吧,西北王妃當真流産了?”
顧南江噎住。
他去看過閨女,他閨女沒流産,可這節骨眼上他若說閨女沒流産豈不等于幫常絮晚那惡女說話?
他沒吭聲!
戰承勳先回答,“王妃并未流産,現在家中安胎。”
後對常絮晚拱手道,“公主放心,本王定會盡快查出到底是誰放的謠言,按律處置!”
又看向在場衆人,“今日這謠言本王是第一次聽,也是最後一次,誰若再讓本王聽到任何對公主不利或詛咒王妃的話,本王決不輕饒!”
衆人連連應是。
而後,誰也不敢再多待,四散了。
舒韻嬌也想跑,不過不是跑走,而是跑進醫館到戰君耀身旁拉住昏迷中的戰君耀的手。
她要留下照顧戰君耀!
黃如月到現在都還沒整明白她到底是誰,剛好戰承勳來了,就問他,“這誰啊?”
戰承勳給她解釋。
黃如月明白了,拉着常絮晚就走。
既然是舒家女,那肯定不會傷害戰君耀,她總算可以離開了,必須趕緊滾蛋!
戰承勳想攔…
他還沒跟常絮晚說幾句話呢。
常絮晚竟也主動跟着黃如月走了,老遠瞧兩人的背影還像很熟悉似的,有說有笑的。
隻能晚些再找她了!
黃如月的确跟常絮晚有說有笑。
上次在黃家見到常絮晚時,她就很喜歡常絮晚,而且,她還總有種常絮晚很眼熟的感覺。
這幾日她一直在想她們是不是見過?
越想越覺得常絮晚很像她在青栀國時認識的一個姑娘,隻是那姑娘比常絮晚胖。
就跟常絮晚說起來…
“公主很像我在青栀國的一個朋友。”
常絮晚很配合反問,她繼續說,“我朋友是鄉下村裏的,說來公主可要幫我保密。”
得到常絮晚說會保密後,才往後說。
“一年前,我背着我爹娘外出遊走,到青栀國時被一幫小混混給打暈賣進了青樓…”
“我被迫成了青樓女、但我從未幹過青樓女的事兒!”
“因爲我被賣進去的第三天就遇到了那個朋友。”
“她穿着一身男裝,老鸨子以爲她是男子逼我接她,我本想進屋後就給她打暈,結果發現她竟是女子!”
“她說,她是去抓奸的!”
“讓我幫她!”
“我就跟她談條件,說我可以幫她,但她要幫我贖身!”
“她答應了,最後我們算是互助互利,她成功抓奸,我也成功被從青樓贖身!”
說着,歎口氣,“我那朋友雖成功抓了奸,但說起來,我倒甯可她沒成功抓到奸…”
常絮晚疑惑,“哦?荔枝姑娘何出此言?”
她語氣很平穩,黃如月都沒察覺到她竟喊她爲“荔枝”姑娘,又繼續往下說。
“我聽說她抓奸的那男人是她的夫君。”
“這天下的女子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夫君能一生隻愛自己一個人?她抓到她夫君的奸情,還是在青樓那種地方,當時的心情定很難受!”
“也怪我…”
“我當時心裏害怕再被青樓抓回去,對她态度冷淡淡的,也沒安撫她一句就走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麽樣了?”
常絮晚微微颔首,“荔枝姑娘不必擔心,她現在過得很好!”
黃如月下意識想問她怎麽知道的,剛開口突然鋪捉到盲點,“公主剛才喊我什麽?”
常絮晚笑了。
聽黃如月講述,她立即就聽出原來黃如月就是她當初去青樓抓曹山耀的奸時遇到的那個荔枝姑娘…
隻是,黃如月現在的容貌跟當時的荔枝差距屬實有點大,她到現在都沒認出來。
黃如月得知當初那個姑娘竟然是她,滿臉驚喜。
不等常絮晚問她容貌的事兒,最先問她怎麽瘦成這樣了,還有當初她說她隻是個村婦,怎麽搖身一變成公主了?
剛好旁邊有家酒館,現在也到了晚飯時間,兩人就來酒館定了個雅間慢慢聊。
常絮晚得知黃如月就是荔枝後,也感覺跟她親切了不少,故而并未隐瞞自己的變化過程。
黃如月聽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直呼,“你這也太波折了,我跟你說,我看過好多話本子都沒有你這麽寫的哎!”
常絮晚随口一說,“要不你寫一本?”
黃如月還真有這個想法。
兩人竟繼續這個話題又聊了好一會兒,接着黃如月也把自己是荔枝時易容的事兒說說。
還說,她在外面闖遊曆的那一年學到了很多東西,也認識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以後要介紹給常絮晚認識。
常絮晚很配合,“好啊!”
兩人越聊越熱鬧,黃如月覺得應該喝個酒慶祝一下,讓掌櫃拿來了兩壇上好的酒。
說是她請客。
春竹和夏至不太想讓常絮晚喝,常絮晚說自己酒量很好沒事。
結果,她喝了一杯就醉了。
不過這裏的醉可不是醉倒,而是雖然迷糊了,但還可以繼續喝,還因爲酒勁上湧,兩人分别說起自己喜歡的人。
黃如月先說,“我跟你說晚晚,我其實早就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這人你也認識!”
常絮晚以爲她說的是戰君耀。
下意識道,“我知道,不就是戰君耀嘛!”
黃如月連忙擺手,“不不不,我才不喜歡那個懦夫,我喜歡的人很有擔當也很沉穩!”
常絮晚好奇了,“哦?那時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