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承勳喉頭哽咽。
自從确認常絮晚就是蘇若卿,他心底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情感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無數個深夜,他多想擁她入懷。
可現在的他還無法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未來。
不過他已經在布局,隻要時機一到,他會立即掃除所有擋在他們面前的障礙!
屆時風風光光,堂堂正正娶她進門!
但這是計劃…
他計劃娶她後再與她在一起,可每每她主動招惹,他對她的情感就會成倍暴漲。
這讓正值血氣方剛年紀的他怎能頂得住?
身體的本能讓他回抱住常絮晚,接住她的吻。
客房沒放火盆,有些冷。
熱烈中的兩人卻好似感覺不到冷,華貴衣衫如漫天飛舞的胡蝶華麗麗的飄落到地上。
桌上燭火搖曳。
榻上激情似火。
跑出去找夏至的春竹來到黃家沒見到夏至,問黃家門外的小厮說夏至被西北王府的管家請走了。
春竹心裏就是一咯噔。
這裏的“請”恐怖不是字面上的請。
春竹連忙再問問小厮。
果然,就聽小厮說,“我們隻是遠遠看見西北王府一個自稱管家的人帶着三四個護院跟夏至姑娘說了幾句話,夏至姑娘就暈了,之後管家讓小厮把她帶走了。”
西北王府?
是蘇若卿幹的!
春竹心裏着急,上次她們可是一起打過蘇若卿,現在夏至落到蘇若卿手裏定要吃虧。
可她無權無勢想救夏至根本不可能!
怎麽辦?
春竹邊想着該怎麽辦,邊往回走,在走到拐彎處時,身後突然招呼來一棍子。
兩眼一抹黑,暈厥過去。
等她醒來已是兩刻鍾之後的事,她在間柴房裏,身旁躺着被五花大綁的夏至。
這是、西北王府的柴房?
柴房裏隻有她們兩人。
春竹立即低聲喊夏至,想着趁蘇若卿還沒過來前把夏至喊醒,想辦法逃出去。
她喊了夏至好幾聲,夏至都沒反應。
而她身上也被五花大綁着,這般就隻能一點點挪到夏至身旁用嘗試着腦袋把她撞醒了。
春竹剛挪到夏至身旁,柴房門就被打開了。
蘇若卿緊接走進來。
睥睨的目光看眼她們,滿臉不屑吩咐身後小厮,“去,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潑醒!”
小厮手裏正端着一盆水,應聲就潑了過來。
春竹還沒來得及撞醒夏至,冰冷的好像剛從雪地端進來的冷水就先潑了過來。
兩人均被潑的渾身濕漉漉。
春竹忍不住打個寒顫,原本在昏迷的夏至也被瞬間潑醒,牙齒不受控制打顫。
蘇若卿很滿意。
在她身旁的婢女緊接給她遞來把匕首。
接過匕首,緩緩走到春竹身旁,“我記得你上次打了我的臉?是用那隻手打的來着?”
說話間,蹲在她身旁。
春竹下意識往後退。
夏至也被潑醒,見狀想擋在春竹身前,奈何她被綁的嚴嚴實實,一點也動彈不得。
春竹身後是柴火堆,就算能後退也很被柴火堆擋住。
蘇若卿滿臉諷刺,手裏匕首把玩着抵到春竹臉頰,“不過是個婢女,竟生的如此白嫩…”
“真是讓人羨慕呐!”
話落,鋒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劃在春竹臉上。
春竹麻木了一瞬。
疼痛感上湧,春竹頓被疼的慘叫出聲。
蘇若卿緊接在她兩隻手的手心手背又分别劃兩刀x口。
春竹雖是婢女出身,卻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疼的又是幾聲慘叫後終究暈死過去。
接下來就是夏至了。
夏至親眼目睹了春竹被毀容的一幕,縱使她平常的膽子比春竹大些,可這是女子最在意的容貌。
她也忍不住會本能的害怕。
蘇若卿就喜歡看她們害怕卻又無法反抗的樣子,起身走到夏至身旁再次蹲下,陰冷笑。
“别怕,接下來就是你了!”
手起刀落,在夏至左右兩邊的臉上都劃出條血口,并還挑斷了夏至兩隻手的手筋。
因爲夏至會功夫,不挑斷手筋會跑!
對春竹和夏至的仇報的差不多了,就該是她們的主子了,“常絮晚那個賤人在哪?”
夏至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會說。
蘇若卿讓人把春竹潑醒,春竹亦是如此。
就在蘇若卿氣惱之時,門口突然跑進來個小厮,“王妃,王爺,王爺好像、好像…”
小厮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沒說出句話。
蘇若卿一腳給他踹到地上,怒斥,“快說!”
小厮偷偷瞄眼渾身是血的春竹和夏至,擦把額頭的冷汗顫顫巍巍道,“王爺在客棧…”
“和、和青栀國、公主在一起!”
兩人在客棧?
還在一起?
這是幹什麽就不必多言了!
蘇若卿笑了。
把匕首遞給身旁婢女,對那來禀報的小厮異常溫的笑着道,“走,帶我去看看!”
她要去抓奸!
但不是因爲愛戰承勳而去抓奸,她對戰承勳沒有感情,在他身邊不過是爲西北王妃的身份。
那她爲何去抓奸?
因爲上次戰承勳設計陷害過她,這次,她不過是禮尚往來!
她還不能自己去。
得帶着蕭景熠一起。
再三追問小厮可确定戰承勳和常絮晚真的在客棧?這個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
小厮說他看見魏桑在客棧門口。
問了掌櫃,掌櫃說跟魏桑一起的錦衣公子抱着個同樣穿着華貴的漂亮女子進了客棧。
還跟他說他們在外面就親親我我的,進去後肯定…
咳、
這話,小厮是不敢跟蘇若卿說的。
蘇若卿對小厮的話半信半疑,出門後故意路過小厮說的那家客棧的胡同口看眼。
果真看見魏桑在門口…
唇角勾起冷笑。
立即去八皇子府。
八皇子府的管家說八皇子不在府中,那應該是去了驿站,她就又轉而去了驿站。
蕭景熠的确來了驿站。
說來還很巧,蘇若卿到達驿站門口時,蕭景熠也剛到。
蕭景熠剛從馬車下來,驿站門口立即跑過來個婢女,對他焦急道。
“殿下,我家公主今日特意爲您做了晚餐的糕點,原本想親自給您送過去,出門時卻突然摔了跤,現在還腹痛難忍,您快去看看她吧!”
蕭景熠面容明顯煩躁。
沒回應婢女的話,擡頭看眼面前的二樓。
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見常絮晚住的房間,按理說,現在雖已天黑,但還沒到就寝的時候。
晚晚房間爲何沒點燈?
蕭景熠眉頭皺起。
擡腿走進驿站。
婢女以爲他要去看望自家公主,結果就見他走進驿站後竟直奔左邊台階而去。
驿站一樓有左右兩邊樓梯,其中常絮晚住在左邊台階上去的那間房間,妙音公主住在右邊。
那這就很顯然了,蕭景熠是去看常絮晚的。
婢女還是有點不死心,覺得蕭景熠或者是太心急而忘了她家公主住的房間位置了。
“殿下,我家公主…”
話沒說完,就聽蕭景熠最先怒問聲,“青栀公主呢?”
…
【除夕啦,祝各位小可愛們新年快樂吖;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新的一年都要暴富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