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不行啊!”
“來來,都過去坐會兒我跟你們慢慢說。”
陳夫人說着招呼其他幾位夫人走到旁邊茶桌旁坐下,滿臉八卦的繼續往下說。
“尤梓峪前短時間成親了,你們知道吧?”
幾人均颔首。
尤梓峪娶的可是舒家女诶,雖說先前舒家被流放過,可從前的舒家也是很厲害的權貴家,培養出來的女兒端莊秀美,那尤家小子能娶到她真是撿了大便宜!
陳夫人冷嗤。
“什麽端莊秀美,那舒家女就是個破鞋,不但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她還懷過孕,打過胎!”
幾位夫人都呆了。
就聽陳夫人繼續說…
她說,尤梓峪娶舒韻靈之前曾到處打聽舒韻靈,當時他打聽到的都是舒韻靈好。
如此,他才會上門提親!
本來抱得美人歸是件非常開心的事兒,可他們洞房花燭時,舒韻靈居然沒落紅。
尤梓峪質問她是怎麽回事?
舒韻靈先前一直以爲尤梓峪知道自己的事兒,她以爲他娶她是因爲不介意,結果…
她笑了。
滿臉的自嘲。
“寫休書吧,我自願被你休妻!”
她沒對尤梓峪解釋,那些不堪的過往她不想再對任何人提起。
尤梓峪發現舒韻靈不是清白之身時很憤怒,可就算再憤怒,他也還沒想過休妻。
頓時噎住!
在他們房間外值班的婢女嬷嬷也聽到了裏面的動靜,連忙去把尤父尤母請過來。
尤父是男子,沒法說什麽…
尤母怒了。
過來後先給舒韻靈來兩個嘴巴子,怒罵,“不要臉的賤蹄子,你當我們尤家是什麽地方?”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着,抓住舒韻靈頭發,再給她兩個嘴巴子,怒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清白到底給了哪個野男人?
舒韻靈抵死不說。
尤母又給她一頓打也沒問出結果,隻能讓人先把她扔進柴房,再遣人去舒家問。
結果,舒家也不說。
尤家就在舒家鬧了幾日,仍然無果。
尤母便對舒家放下狠話說,“行,那舒韻靈現在是我們家的兒媳,既然你們不說,那就别怪我們對她不客氣了!”
舒母害怕他們傷女兒。
拉住尤母焦急道,“我告訴你,但你把女兒還給我,我把禮金全部退還給你們!”
這話不等尤母回應,舒父最先拒絕,“不可!”
在舒父看來舒家名聲比什麽都重要,舒韻靈可以死,但若她名聲毀了,那不止她自己,還有整個舒家都會受到牽連,爲此他們一定要守住女兒和舒家的名聲。
舒母性子軟,垂了眸。
…
尤母回去後又給舒韻靈一頓打,直打的舒韻靈遍體鱗傷,但你以爲這就結束了?
既然舒家不給說法,尤母就自己整說法。
她把舒韻靈送進了官府。
對府尹說舒韻靈騙婚,她的清白在嫁給她兒子之前就沒了,而且她以前還懷過孕。
如此淫婦,應該給她陳塘!
後半句是尤母瞎編的,純屬太生氣了,想弄死舒韻靈!
府尹聽得皺了眉,先問舒韻靈可有什麽要解釋的?
舒韻靈沉默不言。
府尹辦案需要證據,既然尤母說舒韻靈不是清白之身,還懷過孕,而舒韻靈又不說話,那就隻能檢驗了。
先讓大夫來診脈。
如果大夫診出舒韻靈的确懷過孕,那可直接定案,但若診不出就讓婆子給她驗身。
大夫診脈後說…
…
陳夫人說到這時突然頓了下,端起桌上的茶喝口潤潤喉才繼續,“舒韻靈的确懷過孕,打過胎!”
一種貴夫人滿臉震驚。
陳夫人接着說,“現在的舒韻靈因爲不守婦道被關在大牢裏了,聽說要在三日後陳塘!”
“可你們以爲尤家和舒家的事兒就完了?”
這才剛剛開始。
得知舒韻靈被關進大佬裏,舒韻嬌又出來蹦跶了。
說起舒韻嬌…
舒韻靈成親那日,戰君耀當街搶婚失敗暈倒後本是舒韻嬌把他從黃如月手裏搶走送去醫館的,可她進醫館沒多會兒,蘇若婉突然帶人沖進來把她強行攆走。
爲此,她一直很生氣。
直到前幾日得知蘇若婉跟戰君耀後續,終于不氣了!
但她還是喜歡戰君耀,心心念念想再次靠近戰君耀,竟聽說戰家最近正跟黃家議親。
現在的舒家無權無勢,她跟黃如月沒得比。
隻能放棄。
當然,能讓舒韻嬌這麽輕松就放棄的主要原因還是聽說舒韻靈被關進大牢了。
以她的身份跟戰家已經不匹配了,但跟尤家可以啊!
她就把目标放到了尤梓峪身上。
尤家雖不是多麽厲害的官家,卻是吃喝無憂的人家,尤其現在因爲舒韻靈的事兒,尤梓峪肯定很難受,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一朵溫柔體貼的解語花了呀!
悄悄來到尤家後院,收買後院的人去通報尤梓峪說有關于舒韻靈的事兒告訴他。
尤梓峪出來了。
舒韻嬌不是空着手來的,還拿着一盒子美鳴其曰是自己做的點心,對尤梓峪說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兩人去了茶樓。
她把點心拿出來給尤梓峪,再把自己知道的關于舒韻靈的事兒都告訴了尤梓峪。
同時撩騷尤梓峪。
重點也是她在糕點裏下了藥!
最終的結果是如舒韻嬌所願順利成了尤梓峪的女人,當晚她落了紅,還特意讓尤梓峪看清楚。
尤梓峪看清楚了。
兩人一夜纏綿到次日晌午才醒。
舒韻嬌是有些手段的,醒來後像是突然被吓到的小白兔般,故意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尖叫聲,抓起旁邊衣裳快從床上爬起來,梨花帶雨的就哭了起來。
她生的雖不如舒韻靈好看,但也是個美人。
美人落淚,尤梓峪怎能不心疼?
忙起身安撫,并說自己會對她負責的,而後竟帶着她回去了尤家,對尤家父母說想娶舒韻嬌!
尤母因舒韻靈的事兒已經厭惡透了舒家,怎會讓兒子娶舒韻嬌?
堅決反對。
尤梓峪把自己已經跟舒韻嬌在一起了的事兒說出來。
舒韻嬌也跪到地上說她的清白已經給了尤梓峪,若尤梓峪不娶她就隻能跳河了。
還威脅意味補充句。
“我肚子裏說不準還已經有了你們尤家的骨肉,我若真跳了,那你們尤家的孫子也就沒了!”
尤母被當場氣暈。
尤母暈了,尤梓峪和舒韻嬌的事兒隻能容後再議。
尤梓峪暫時把舒韻嬌送回舒家,跟她說明日會來跟她提親,可舒韻嬌昨天等了整整一天也沒等到。
再等下去,舒韻嬌怕尤家要耍賴。
故而今日一早她來了尤家。
尤家不讓她進門,她就在尤家門口鬧着說自己的清白被尤梓峪毀了,讓尤家給她個說法!
尤母早就聽到舒韻嬌來鬧了,但她一直假裝不知道,自己不出去也不讓尤梓峪出去。
直到管家過來說周圍鄰居們都出來看笑話了,她這才急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