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們不知他們說的那個“賤人”是常絮晚,還挺配合的沖樓上厲聲吆喝句。
“上面的都給我下來!”
白墨蘭頓時揚起唇角,得意冷笑,“聽見了吧,官兵來了,你馬上就要蹲大牢了!”
“哈哈哈…”
常絮晚也笑了。
笑的有些狡黠。
讓夏至拉她一起出去。
也就是她們剛走出雅間門,外面的官兵就認出了常絮晚,官兵頭立即帶頭跪拜。
“見過王妃!”
常絮晚雖還未與戰承勳成親,但官府這幫人都知道内情。
常絮晚微微颔首,先是淡淡笑着看眼被震驚到了的白墨蘭,再看向衆官兵們,應聲。
“嗯。”
白墨蘭??
官兵頭最先跑上前來問常絮晚,這是怎麽回事?
夏至言簡意赅把白墨蘭給黃如月的香水下藥以及白墨蘭的仆從沖過來打她們的事兒說遍。
末了補充,“我們這屬于正當…那個、”
她記得王妃說過一個詞來着,可她一緊張,忘了!
常絮晚,“正當防衛!”
夏至連忙接上話茬,“對對對,我們這就是正當防衛,他們被打那是他們活該!”
她還說掌櫃能作證。
快跑到旁邊櫃台後面把正當縮頭烏龜的掌櫃拉出來,問他,“掌櫃的,你剛才是看見了的吧?”
掌櫃看見了。
可他覺得這兩幫人都不是善茬,他是誰也不敢惹啊!
結結巴巴好半晌沒說出話。
黃如月就受不了這種磨磨唧唧的性子,擡腿便是一腳踢到掌櫃身上,厲聲怒斥。
“說話!”
掌櫃…
他是招誰惹誰了啊?
掌櫃也不敢抱怨,委屈巴巴道,“我,看,看見了!”
說着,偷偷瞄眼白墨蘭等人。
生怕挨揍!
白家在臨城是大戶,可常絮晚是西北王府的,西北王府的勢力無論在哪都遠超白家。
掌櫃終于想明白了隊伍。
下意識往常絮晚等人身旁挪幾步!
白墨蘭的仆從們還沒想明白這點,聞言就要起身給掌櫃來一拳,官兵最先阻攔,“我看誰敢!”
仆從們雖然豪橫,卻不敢跟官兵叫闆。
最終隻能慫下來。
官兵又問了幾個問題,總結下來就是白家有錯,常絮晚等人沒錯,當即要把白家人帶走。
白墨蘭急了。
“我可是臨城白家大小姐,我大伯是臨城府尹,你們敢抓我,我大伯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的挺吓人。
官兵們真被吓到了一秒鍾。
但也就是一秒鍾。
官兵頭冷嗤,“我們西北是王爺直轄,你們那位府尹再大還能大過我們王爺不成?”
“帶走!”
也不管白墨蘭再說啥了,強行帶走。
可魏大郎還在樓上,白墨蘭急得吆喝說她夫君還在,官兵頭以爲她夫君和他們是一夥的,要把她夫君也一并帶上,常絮晚說,“那不是她夫君,官爺盡管帶她離開即可!”
官兵就明白了。
走人!
白墨蘭知道自己是無法帶走魏大郎了,隻能拼命吆喝官兵把她放了,還怒罵常絮晚,說她不會放過常絮晚。
常絮晚聽見了。
可那又怎樣?
轉而準備回去雅間繼續給魏大郎治療,戰承勳從門外跑進來!
“晚晚…”
他剛才遇到了官兵,從官兵那邊得知了這邊的消息,生怕常絮晚受傷快跑過來看看她。
常絮晚沒事。
跟他說起魏大郎的事兒。
戰承勳有些詫異,跟她一起上樓看看。
這時的魏大郎還在昏迷中,常絮晚給他解釋魏大郎腦血管淤堵的事兒,還說他失憶了。
說話間拿出幾根銀針給魏大郎針灸。
約摸兩刻鍾,魏大郎蘇醒過來。
魏大郎失憶了,醒過來看見戰承勳和常絮晚自然不認識他們,因沒看見白墨蘭他還有些着急。
“你們是誰?墨蘭呢?”
常絮晚沒說話,戰承勳說。
他先回答魏大郎的話,在魏大郎在說話前最先反問句,“那個白墨蘭是你什麽人?”
魏大郎着急下床去找白墨蘭,下意識回句,“我妻子!”
戰承勳拉住他。
他把魏大郎的真實身份告訴他,末了道,“我不管那個白墨蘭怎麽成爲你妻子的,但你出海前曾答應我二姐會回去娶她,這麽多年,二姐一直在等你,還幫你照顧兒子…”
“你得要給她一個交代!”
魏大郎愣住。
難以置信反問戰承勳,“你說什麽?”
魏大郎的确失憶了,這點他自己知道,可當初他醒過來時,墨蘭告訴他說他們是夫妻…
他之所以會失憶是因爲受傷。
他自小是孤兒,與墨蘭成親後暫住嶽父家,直到他們做生意攢了些基業後準備買套房子,卻在買房的路上他被輛馬車撞傷了腦袋,這才因此失去了記憶的!
怎麽現在他成了魏家大郎?
還有個兒子?
戰承勳一字一頓把他的身份再跟他說遍,如果他不信,西北縣令是他的親兄弟,他這就帶他過去。
魏大郎沉默片刻,“好!”
自從醒過來後,他就覺得一切都怪怪的,尤其在白家時,白家人對他的态度很是陌生。
他曾想過會不會是白家不喜歡他?
可就算不喜歡他,那也應該是厭惡而不是陌生。
況且,從他醒來後,白家人對他都很不錯,如果不喜歡那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所以他一直覺得其中有問題!
現在戰承勳說他是魏大郎,倘若能證明他真的是魏大郎,那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府衙。
他們過來時,魏二郎正在審白墨蘭。
聽官兵過來跟他說王爺有急事找,他眯了眯眸,再看眼跪在堂下不停威脅他的白墨蘭。
對官兵說,“先押下去,晚些再審!”
而後來找戰承勳。
戰承勳等人已經被官兵請到了偏房,魏二郎進來後就要給戰承勳行禮,腿剛擡進來竟看見了…
“大哥?”
他一下頓住了。
溫大郞看見魏二郎時莫名的感覺眼熟,蹙着眉頭一直打量着魏二郎想他是誰?
可他想着想着突然頭疼起來。
常絮晚上前給他紮根針,提醒,“你現在的腦袋裏有很多淤堵的血管,不要強迫自己想,這會壓迫你的神經,讓他病情加重!”
這些話有點過于現代化,魏大郎聽不懂!
魏二郎也沒聽懂,但大概他聽懂了…
大哥失憶了,不能強迫他想以前的記憶,不然會加重他眼下的病情。
不得不說,魏二郎是腦瓜子活絡的,立即上前來攙扶他大哥到旁邊坐下,都不用常絮晚解釋失憶的事兒就主動介紹起自己,介紹的時候還不忘把魏大郎的兒子也一并介紹進去。
魏大郎想不起來。
他皺着眉頭好半晌,一點印象都沒有。
魏二郎焦急,看向常絮晚。
常絮晚把先前跟戰承勳說可以治好魏大郎的話再跟他說遍。
魏大郎連忙感謝常絮晚,繼而想問問魏大郎是怎麽回來的,還有他要不要回去見見家人?
尤其晚甯妹子和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