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絮晚給她做。
本來她想把手法教給趙櫻姗婢女,孕早期極易出現脹氣,她婢女會能及時幫她緩解。
又想到她胎象不穩,若手法不準容易造成小産。
就算了。
手法會有點疼。
因爲她要在她腹部找穴位按壓。
趙櫻姗本就怕疼,被按壓時更是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牙也咬的嘎吱嘎吱響。
好在常絮晚很快按壓結束。
按壓的時候趙櫻姗就排了好幾次屁,這屁不臭,但是很響,霹靂乓啷的很尴尬。
趙櫻姗小臉通紅。
像她這種大戶人家出身的小姐自小放屁都是要避着人的,否則就是沒有禮數。
不過不得不說,常絮晚給她按壓過後,她小腹不但不疼了,也明顯的小了很多!
常絮晚被她逗笑了,“沒事,我沒聽見!”
趙櫻姗臉更紅了!
常絮晚說收診金那是真收,臨走時伸出手對趙櫻姗說,“診脈加治療共計10兩銀!”
這個價格對于普通人家可是堪比天價。
即使對趙家來說,旁邊香草也覺得有點貴了,她覺得常絮晚這是故意跟她們擡價!
常絮晚很淡定,“是啊!”
她就是故意擡價啊,但那不是因爲趙櫻姗自己說的嗎,她要多少她就給多少?
怎麽,要抵賴?
趙櫻姗頓時瞪眼。
抵賴?
她趙櫻姗雖然能花錢,但她也能賺錢,不過是區區10兩銀子,她用得着抵賴嗎?
當即吆喝香草,“給她!”
香草…
…
戰承勳這邊也到了府衙。
魏二郎已經收到了鄭宇江被抓的消息,他這也正準備帶人去趙家調查下情況,戰承勳先來了,他是聰明人,不用問就知道戰承勳肯定也是爲了鄭宇江的事兒來的。
直言問他有什麽線索。
戰承勳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繼而讓他把府衙所有在職官兵叫出來,他要讓鄭父指認當年的官兵,現場對質。
魏二郎不敢耽擱,讓人快去集結官兵。
一衆官兵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爲是出了什麽事兒要他們一起出動?都趕緊出來。
鄭父對當年那兩個官兵很有印象,一眼就認了出來,“是他們!”
他指着那兩個官兵。
兩個官兵也都一眼認出鄭父,瞬間了然他今天之事的緣由。
他們有點慌。
卻以現在的情況他們根本跑不了,隻能假裝不明所以的模樣兒問鄭父這是什麽意思?
鄭父不廢話,隻跟戰承勳說話,“王爺,當年我來報官時就是他們攔着我不準我報!”
兩個官兵面上明顯閃過慌張,嘴裏還是裝無辜。
“你在說啥?”
戰承勳讓鄭父把當年之事兒說說。
兩個官兵聽後連忙求饒,“王爺明鑒啊,那璧山嶺在咱們西北城外,小的們就算有心想解決他們也無能爲力啊!”
“是啊,王爺,那裏是含俞和盛淵的交界處,兩國盟約不得出兵,咱們也去不了啊!”
話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可戰承勳問,“你們怎知那是含俞國的人在制藥?”
兩個官兵下意識回,“他告訴我們的啊!”
說着,指向鄭父。
他們已經在心裏想好了,但凡是跟璧山嶺有關的事兒就都往鄭父身上推,準沒錯!
可他們忽略了一件事…
鄭父從未跟他們說過璧山嶺山匪在給含俞國人制藥,他們剛才也沒說過這話。
戰承勳冷臉,“你們剛才并未說璧山嶺在給含俞國做藥!”
他隻是詐他們。
兩個官兵也後知後覺想到這點,面色一瞬慘白,連忙求饒,“王爺,王爺我們什麽也沒做啊!”
拼命說他們什麽也沒做,什麽也不知道。
戰承勳讓魏二郎給他們關進大牢。
外面容易出現刺客,在大牢審問相對安全些,隻是任憑他怎麽審問這兩人都是啥也不說。
那便隻能試探道,“我知道你們的家人在璧山嶺,但若本王端了璧山嶺,你們覺得他們還能有活路嗎?”
這話掐住了兩人的咽喉。
他們一直啥也不說的原因就是因爲家人在璧山嶺,可戰承勳說的沒錯,如果他端了璧山嶺,他們的家人活不成!
這些年他們一直潛藏在西北城内,大概知道些戰家有很強的武器,加之他們家的幾位将軍都在西北,若雙方真打起來,以璧山嶺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對手。
兩人想的很快,連忙說,“王爺問什麽我們就說什麽,但王爺能不能答應我們不要殺我們的家人!”
他們的家人是無辜的!
戰承勳答應了。
想得到消息,總要付出代價。
兩人這才開口。
從他們口中,璧山嶺的确是在給含俞國做傀儡藥,他們并不知傀儡藥的幕後之人,但現在跟他們交接的沈川和一個叫黑鷹的蒙面人,那個黑鷹不是含俞國人,因爲他說的不是含俞話。
聽到這,戰承勳蹙眉。
距離含俞國北方最近的國家除了盛淵國就是花朝國,戰承勳問他黑鷹說的可是盛淵國的話?
他們說不是。
那多半是花朝國!
爲防止錯過什麽,他還問他們可知是不是花朝國的話?
他們不知道,因爲沒聽過花朝國話,畢竟花朝國跟盛淵國之間隔了個含俞國。
盛淵這邊基本沒有花朝國的人。
這也能理解。
戰承勳又問他們幾個關于璧山嶺的問題,包括璧山嶺有多少含俞國和盛淵國的人?
兩人把自己知道的一一說出來。
最後,戰承勳問他們璧山嶺的地形圖。
地形圖是他問,他們說,然後他自己畫出來的,因爲擔心别人畫的他看不懂!
暫時沒有其他要問的了,他就要離開,兩個官兵又求他不要傷害他們的家人。
戰承勳緊接想起什麽,站定問,“府衙可還有你們同夥?”
兩人搖頭,他們不知道。
且其實在前幾天之前,他們都不知道此刻眼前的對方是璧山嶺的人,而知道的原因是因爲他們去探望幾人,剛好碰上了!
戰承勳沒再多問,離開了。
他跟魏二郎又聊了會兒。
兩人都覺得璧山嶺那邊的情況恐怕很複雜,絕對沒有他們此刻想象的那麽簡單。
而且,他們也還覺得府衙或許還有璧山嶺的人。
魏二郎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好像要發生什麽事兒!
戰承勳心裏也緊繃着。
又聊了會兒,他讓魏二郎立即加強對城内安防,自己快回去軍營找幾位兄長商量。
幾位兄長一聽都也覺得府衙恐怕不止那兩個内鬼。
戰承赫立即說,“我這就帶一部分人去守城門,以免城内其他内鬼把消息傳出去!”
對方是傀儡,而且應該都是武功很不錯的傀儡。
跟他們對戰必須提前戒備。
戰承勳颔首。
戰承炘也說想去城門,戰承勳讓他在家裏鎮守,二嫂身子越來越重,一但生亂,二哥必須在身旁陪同。
戰承炘隻能應下。
三哥戰承霖主要負責做炸彈和武器,他的主要工作是跟父親保障武器庫的供應。
戰承勳和戰君耀跟戰承赫一起去前線。
如若有傀儡,隻憑借着戰承赫恐怕難擋,他們兩個在也是兩個更加的戰鬥力。
他們是在軍營說的此事。
戰承勳讓大家夥都開始準備,這段時間要進入戒備狀态,且戒備時不要鬧出大動靜,以免打草驚蛇!
之後,他又回去了趟戰家。
他把今日在府衙的事兒告訴家人,還有他們要開始戒備的事兒也都跟家人說說。
末了對常絮晚說想讓她留在家裏。
這次的事兒與先前妙音公主的事兒不同,戰承勳覺得讓常絮晚留在家裏會更安全。
常絮晚拒絕。
“二哥、三哥,父親還有許安他們守護家裏沒有問題,我也會在家周圍做好埋伏,你不必擔心!”
言下之意,她要跟他一起去守城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