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絮晚想喊住她,又想到感情是人家自己的,她這般反而容易弄巧成拙辦壞事。
便罷了。
常語汐還在魏桑這邊照顧着,昨晚戰老夫人讓人來帶她去客房睡,她以要照顧魏桑拒絕了!
這讓魏桑愈發尴尬。
他雖然受傷嚴重,可府裏有小東子他們可以照顧他,完全不需要常語汐照顧!
畢竟她是姑娘家,這若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多謝常姑娘照料,天色也不早了,你且回去休息吧,我待會兒喊小東子來幫忙即可。”
他一次又一次的對常語汐說。
常語汐每次都搖頭,“小東子一個小孩子哪能照顧好你?還是我照顧你比較放心!”
而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魏桑要上廁所時麻煩常語汐把小東子喊來,常語汐沒喊也就算了,她竟把恭桶拿了過來,站在旁邊很淡定的說,“解吧!”
魏桑…
魏桑老臉被憋的通紅。
常語汐也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主動上前要扒他褲子,急得魏桑差點彈跳起來。
而最後,他也還是尿了!
實在沒憋住!!
不過從這之後他一直再沒解過手,直到常絮晚過來給他診脈時,低聲在常絮晚耳邊求助。
“有勞王妃幫我把小東子喊來!”
說時,臉有點紅。
常絮晚看眼旁邊放着的空恭桶,再看看常語汐,頓時了然魏桑意思,微微颔首,出去把小東子喊過來,對常語汐說,“語汐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你跟我出來一下!”
常語汐以爲她真有事要跟自己說,出來後一本正經問她要跟自己說什麽事?
常絮晚尬了尬。
問,“你,感覺魏桑怎麽樣?”
從常語汐一直在照顧魏桑,以及剛才魏桑屋裏的恭桶,還有魏桑那便秘的表情,她都可以有理有據的懷疑常語汐對魏桑應該不單單是想要報恩,而是有情。
剛好,她就借這個機會問問吧。
常語汐滿臉單純,“還不錯啊!”
好似沒發現常絮晚話裏的深意,還緊接反問句,“怎麽了表姐?難道他看着不錯,實際很壞?”
“那他可有傷害過你?”
說罷,撸起了袖子。
瞧那樣兒,隻要常絮晚說魏桑欺負過自己,她就能立即沖進去給魏桑一頓胖揍!
常絮晚後面的話瞬間問不出來了!
想了想,換個話題道,“我在鎮上開了兩家鋪子,其中一家是咱們專門售賣女子用品的,你可想去看看?”
常語汐想去,但是,“姐夫不是還傷着嗎,你哪有空帶我去?”
常絮晚想的是可以讓春竹帶她去。
常語汐一聽立即擺手,“不去不去,我才不要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出門,我要跟表姐一起!”
“等表姐夫好了,表姐帶我去,可好?”
常絮晚還能說什麽?
隻能應下啊!
小東子那邊剛好出來了,手裏拎着恭桶,急匆匆往外面走,這是魏桑解完手了。
常絮晚也就不跟常語汐再說些有的沒的了,回去魏桑屋裏給他診脈。
魏桑恢複的還不錯,不過現在還不能手術,得繼續恢複三四天後才能進行手術。
給魏桑幾片藥,說是這幾日要按時吃。
之後,常絮晚準備出去煎藥。
按理說,魏桑也需要輸液,不過好在他的傷雖嚴重,内髒并沒什麽傷,中西藥搭配着吃也可以。
魏桑最先喊住她,“王妃。”
常絮晚一頓。
魏桑哽咽口氣後,才再次開口,“夏至她,她最近可好?”
常絮晚知道他想問什麽,就要回答,旁邊常語汐突然亮了眼,“嗯?夏至是誰啊?”
走到魏桑身旁,輕輕伸手戳下他腹肌,“該不會是你心上人吧?”
魏桑好不容易不紅的臉頓被她這句話問的再次紅起來,但他和夏至還沒确定關系,不能亂答應,故意皺起眉頭不悅道,“還請常姑娘慎言,我隻是随口問問。”
常語汐翻白眼,“你可拉到吧!”
“你随便問問怎麽不問别人,我聽說戰家還有幾位受傷的将軍呢,你咋不問他們?”
“偏偏随口問問夏至,肯定有意思!”
又笑呵呵蹲下到他床榻旁,用手肘拐他一下,“你跟我說說呗,我幫你追她呀!”
魏桑…
常絮晚…
合計,這常語汐是個八卦的!
常絮晚對魏桑說道,“我會告訴夏至你想見她,但她想不想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魏桑連忙道謝。
常絮晚出去後,常語汐也跟着一起出去,她是想看看把魏桑迷住的這個夏至是誰?
她并不是特别了解魏桑,但也聽說了,這家夥雖是侍衛,卻是有背景且高品級的侍衛,加之他長得嘛也還算不錯,這在西北這種貧瘠地方算是很搶手的夫婿。
那能被他看上的姑娘肯定也不差!
她很想看看是哪家的閨秀?
常絮晚出來後回去自己院子,她剛進院子就遇到了着急忙慌往跑的夏至,夏至還差點撞到她。
而在看清她後,夏至“噗通”聲跪到地上,“對不起王妃,奴婢把您最喜歡的花瓶摔碎了,還請王妃責罰!”
屋裏的春竹聽到這邊動靜快跑來幫夏至求情,“王妃恕罪,夏至她不是故意的!”
夏至自從回來後就在打掃衛生,她從自己屋開始打掃到常絮晚他們的屋子。
在打掃她自己屋子時,她就有些心神不甯的,進來常絮晚屋子掃完地,正準備擦擦桌子時,手裏的掃把杆突然把桌上的花瓶碰到了地上,花瓶裏還插着幾朵花…
她連忙把花收拾起來,伸手去撿碎掉的花瓶碎片,一不小心,又被碎片劃傷了手。
戰承勳就在屋裏,夏至吓得連忙跟他道歉。
戰承勳也看出她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樣,沒責怪她,隻是讓她去找府醫包紮下。
夏至這是想去找府醫的。
常絮晚看看她手上的傷,割傷了很大一塊。
讓她起來,親自帶她進屋去包紮。
常語汐在後面偷窺的蹙起眉。
她還以爲夏至是什麽大家閨秀呢,或者,就算不是什麽大家閨秀最起碼得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吧?
結果竟是個丫鬟?
這個丫鬟她以前在宮裏也見到過,印象裏不太愛說話,沒想到還是個柔弱的!
轉身回去魏桑那邊。
魏桑正躺在床上看書。
他現在不能亂動,又起不來身,就隻能躺着看看書,不然幹躺着實在太無聊了!
常語汐把外面夏至的事兒告訴他,末了說道,“沒想到你竟然喜歡白蓮花款式的!”
又說,“但我跟你說啊,這種款式的可不太行!”
魏桑聽說夏至受傷就已經很着急了,手肘撐着床榻想要起身,可他稍微一動就能明顯感覺到心口那根鐵釘在向自己肉裏紮,他又有點不敢強行的動,着急問。
“她傷的嚴重嗎?”
“可有看過大夫?”
常語汐見他亂動先強行按着他讓他不準動,這才回答“放心吧,沒什麽大事!”
“我表姐已經在幫她包紮了!”
“不過…”
她頓了下,繼續,“以我身爲一個女子的角度來看,我覺得那個夏至屬實不适合你!”
生怕魏桑誤會自己是那種棒打鴛鴦的惡人,連忙解釋,“當然了,這隻是我個人的看法哈,你如果喜歡,那你們還是可以繼續在一起的,畢竟感情這種東西自知冷暖!”
“隻是…”
她摸了摸下巴,“你們在一起了嗎?”
也不等魏桑說話,她就像是想起了什麽自我搶答,“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們還沒在一起呢,應該是你還沒追上她吧?或者是人家壓根就不喜歡你?”
“不然怎麽明知道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也沒見過來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