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天地棋盤如此厲害,爲何沒有仙人出手将其據爲己有?”一名中年道士,開口問道。
“這就是天地棋盤的厲害之處,它本身便有蒙蔽天機的作用,仙人根本無法感應到它的存在。就算有人找到了它,也必須破解爛柯棋局,才有可能得到它的認可,否則是不可能帶走它的。”牛鼻子老道解釋道。
“即便是仙王級強者也不行嗎?”
“仙王級強者?你當仙王是大白菜嗎?這等強者都有自己的本命法寶,何須強奪天地棋盤。”牛鼻子老道瞪了一眼那中年道士。
“原來如此,多謝掌門師伯解惑。”中年道士連忙結束話題,免得牛鼻子老道一會氣大了。
“你們别閑聊了,若是棋盤内真有魔頭,要是去晚了,别說什麽天下蒼生,以你們玄道門和爛柯寺之間的恩怨,第一個就得被滅。”戰神蚩尤幽幽道。
“再快一些!絕對不能讓那些秃驢得逞!”牛鼻子老道頓時嚴肅起來,厲聲喝道。
......
随着時間流逝,楊安等人已經進入天地棋盤空間大半天。
通過多次校正之後,他們來到了一片由無數漆黑石山組成的山脈前。
無數石山巍峨聳立,雄偉壯觀,山峰層層疊疊,如同屏障一般,遮擋住了後方的光景。
衆人站在山脈前,隻感覺自身渺小不堪,彷如蝼蟻。
山脈之内,魔氣缭繞,無形間散發着一股可怕的氣息,讓人感覺壓抑窒息。
更令人心驚的是,擡頭可見一縷縷血霧,正向山脈内不斷湧去。
“太可怕了,裏面定然有着某種強大的存在,我們若是進去,恐怕将會九死一生。”龍傲天臉上露出深深的忌憚。
其餘人面色都不好看,認爲裏面定然存在着大危機。
楊安神色同樣凝重,但他卻毅然向前踏步。
身後的白思瑤等人沒有任何猶豫,緊跟楊安的步伐。
走了幾步,楊安停了下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衆人,說道:“我有必須進去的理由,你們在外面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候即可,我會回來接你們。”
“好,大佬你保重,到時候可别忘了我們。”龍傲天絲毫沒有猶豫,他實在是不願意進去。
劍指蒼穹同樣如此,感覺進去必死無疑,帶着隊友們在外面等候。
楊安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白思瑤、穆雲念、破釜沉舟、許凱、明月清心以及阿天,都一同邁步向前。
“不是說在外面等候嗎?”楊安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着,心中卻有些暖意。
“我們也想看看裏面的風景啊。”白思瑤笑着說道。
“危險算什麽,又不是沒死過。”許凱雙手交叉置于腦後,一臉輕松惬意。
“我可以斷定,裏面有一個實力達到世界頂端的可怕存在,而且必然是敵對勢力,此刻應該正處于被封印的狀态,但因爲一些原因,我會将他釋放出來,屆時你們很可能都會死。”楊安向衆人鄭重說道。
他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爲在靠近黑石山脈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強烈的召喚!
心血澎湃,全身細胞仿佛都在沸騰,心髒在劇烈跳動。
這種感覺,楊安再熟悉不過,那是混沌金蓮的召喚!
此刻他清晰看到靈台内的混沌金蓮,散發着強盛的金光,與那召喚之感遙相呼應。
在這黑石山脈内,有混沌金蓮花瓣的存在!
楊安必須進去,拿到它,但每一片混沌金蓮花瓣之下,都封印着一個恐怖存在,楊安取走花瓣,必然會将其釋放出來。
事到如今,他已經能夠斷定,這次的任務,一切都是陰謀。
擊殺這裏的妖獸之後,那些血氣都流向了黑石山脈之内,被那位恐怖存在吸收,增強力量,幫助它早日脫困。
這或許就是那慧明和尚,或者說是爛柯寺的目的之一!
如此說來,那所謂的佛緣,恐怕也沒那麽簡單。
楊安已經将危險告知隊友,實際上他還是不想他們跟着自己冒險。
白思瑤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飄然向前,來到了楊安身畔,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後背着雙手與他并肩而行,用行動表達了一切。
穆雲念身影一閃,便出現在楊安的另一側,一手握着腰間刀柄,英姿飒爽,邁步向前。
破釜沉舟哈哈大笑一聲,扛着巨大的貪狼重劍,大步而行,來到穆雲念身旁。
許凱與明月清心相視一眼,随後大喊道:“诶!等等我們。”二人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阿天則默默地前行。
七道身影,并立而行,一同走向黑石山脈。
......
爛柯寺。
天地棋盤周圍,此刻已經站滿了身穿僧袍的玩家,就連通往山頂的階梯之上都擠滿了,粗略估計應該有上千之多。
他們皆是面容呆滞,雙目失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慧明小和尚,以及三名老僧,還有上百名強大的僧人,站在了天地棋盤周圍。
“開始最後一批獻祭吧。”慧明小和尚輕輕一揮手。
三名老僧以及上百名僧人當即盤膝坐下,雙手合十,一同念誦經文。
随着他們的念誦,那些身穿僧袍的玩家們竟都虔誠跪地,紛紛開口跟着誦經。
誦經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洪亮,傳遍了整座爛柯山,傳入雲霄。
無形中,一股奇異的力量從他們身上誕生,那是信仰之力。
慧明小和尚嘴角浮現一抹邪異的笑容,他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随後他攤開雙手,一顆散發着金光的舍利子出現在手心,舍利子蘊含着極爲濃郁的信仰之力,定然是經過漫長歲月的祭煉以及吸收,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他将手中舍利子抛向高空,那無形的信仰之力,突然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瘋狂向舍利子彙聚而去。
那顆舍利子之上散發着一股莫名的氣息,随着不斷吸收信仰之力,那股氣息越來越強盛。
“往生!”
慧明小和尚臉上露出猙獰之色,他手掌成刀,向着前方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