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白思瑤手腕,一同進入空間裂縫中。
彩雀精釋放的彩色絞殺利刃終于破開石淵劍盾的防護,但楊安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徹底舍去了攻擊目标。
隻見在彩雀精身後二百米左右的高空中,一陣波紋蕩漾,空間被撕開一道口子,楊安與白思瑤的身影從中走出。
進階至準仙器級别的龍梭劍的空間穿梭技能,距離達到驚人的500米,足以脫離危險境地。
彩雀精第一時間便感應到了楊安他們的氣息,當即轉身,雙翼一振,極速俯沖而來。
楊安目光微寒,一股強大的殺機爆發而出,猶如一柄奪魄滅魂的利劍刺入彩雀精的體内。
彩雀精前撲的身軀突然停頓,瞳孔急劇放大,充滿恐懼。
趁此機會,十六柄飛劍再次發起猛烈進攻,在控制住對方短短的2秒時間,幾乎要将彩雀精的氣血值清空!
這可是強大的百級大妖,竟然在楊安的攻擊下,顯得有些脆弱不堪。
待彩雀精清醒過來,不由大驚失色。
它突然發出一聲尖銳長嘯,似乎在向外界求援。
“别掙紮了,在進來時,我便在那幻煙陣中動了手腳,無論這裏發生什麽事,外界都不可能察覺到,你就算喊破喉嚨都沒有人會來救你。”楊安背負雙手,冷冷說道。
“你這最後一句,怎麽聽起來怪怪的。”白思瑤在一旁笑出了聲。
“咳咳,嚴肅點。”楊安有些無言以對,強行維持着高人風範。
彩雀精接連叫喚了幾聲,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它漸漸冷靜了下來,目光卻是死死盯着楊安。
“我給你兩個選擇。”楊安同樣目光冰冷看着彩雀精,淡淡說道,“要麽說出你們對九嶷山的所有計劃,以及所有關于深淵的信息;要麽,便是死路一條。”
“人類,這裏是蒼翎山,就算我死了,你也走不出去,小鵬王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定會将你碎屍萬段,将你的肉丢到山中喂野狗!”
彩雀精惡毒的詛咒着,提到小鵬王,它似乎找到了精神支柱,高傲地昂起了頭,并沒有對楊安臣服。
“我能安然進來,便有辦法安全出去,這一點你倒是可以放心。”楊安給它潑了一盆冷水,他一揮手,十六柄飛劍飛至彩雀精周圍,鋒銳盡顯,劍尖散發着寒光,令彩雀精背脊發涼。
“機會隻有一次。”楊安下了最後通牒,“我數三個數,若是不願,那便怪不得我了!”
彩雀精怒目而視,發出一聲尖嘯,沒有将楊安的威脅當回事。
“三!”
“死了這條心吧!我不可能告訴你的!”彩雀精依舊硬氣,不肯臣服。
“二!”
“人類,你真當我好欺負不成!”彩雀精竟無視楊安的話語,直接爆發出恐怖速度,再次向他沖殺而來。
“冥頑不靈!看來我隻能做一回壞人了。”面對撲殺而來的彩雀精,楊安冷笑一聲,在揮手間,無數鋒銳的血色劍氣縱橫長空,瞬間貫穿彩雀精的身體,将其氣血值清空。
彩雀精氣絕身亡,身體快速跌落地面。
楊安身影一閃,直接來到彩雀精的屍體旁,直接伸出手掌按在它的頭顱上。
他發動了自從學會後,僅使用過一次的搜魂之法!此術法并非技能,而是對于神魂之力的一種運用,所以無論在遊戲中還是現實中,楊安都能使用。
不過此技一旦控制不好,就會使目标神魂崩潰,成爲癡呆之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楊安不會輕易使用。
但此刻他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趁着彩雀精剛剛死亡,神魂未散之際,利用搜魂術翻看其記憶,希望能夠找到有用的信息。
.....
蒼翎山某處大殿中。
小鵬王正在招待遠道而來的深淵貴客。
畜類來自深淵的貴客外,大殿的另外一側還端坐着一名身穿兜帽袈裟的僧人,兜帽将面容遮蓋,看不清模樣,但從氣息來看,絕非弱者。
跟随在小鵬王身邊,端着酒水的彩雀精·彩幽此時突然面色大變,臉色極爲蒼白。
“彩幽,發生何事!?”正在給深淵貴客敬酒的小鵬王看到彩幽異樣,當即問道。
“大王!妹妹它,出事了!!”彩幽面帶淚水,聲音有些哽咽。
與妹妹彩霞乃是孿生姐妹,心意相通,在彩霞死亡之際,它便有所感應。
小鵬王眉頭皺起,這裏可是蒼翎山,彩霞怎麽可能會出事。
“别着急,慢慢說。”在貴客面前,小鵬王展現出一個妖王應有的風度,安撫着手下的情緒。
“妹妹今日在靜心湖中修煉,方才我已經感應不到她的生命氣息,恐怕已經....已經......”
“諸位貴客,小王這邊有要事處理,還請稍作休息。”小鵬王向着十多名深淵強者和高僧抱拳示以歉意。
領頭的一名長着六顆獅子腦袋的強大深淵異獸,微微點了點頭,沒有當回事,繼續吃着美食。
而那名高僧則雙手合十,誦了一聲佛号。
“走,去靜心湖!”小鵬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大殿中。
彩幽抹去臉上淚水,緊随其後。
靜心湖旁。
楊安已經對彩雀精·彩霞完成搜魂。
“怎麽樣,有消息嗎?”白思瑤一邊整理着彩雀精掉落的物品,一邊詢問道。
“根據這頭彩雀精的記憶來看,小鵬王的祖上曾經與聖猿有過節,這次深淵也正是利用這一點與它進行交易,一同向九嶷山發難,而破開師尊布下陣法的關鍵,便是一柄破陣杵!”
楊安将得到的信息,一一道來。
“據說那破陣杵是小鵬王祖上流傳下來的仙兵,威力強大,對于陣法更是有極強的克制之效,若是在精通陣法之道的人手中,能夠輕而易舉破除高階防護陣法!”
“如此說來,隻要有人能牽制洛師姐,那九嶷山的陣法恐怕難以阻擋小鵬王,屆時隻要陣法一破,後果難以想象。”白思瑤微蹙着眉,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