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雲念眉頭緊皺,‘借身體用下’是什麽意思!?
“前....前輩.....”
“不要誤會,我元神鎮守此方天地,同時也受到放逐之地規則束縛而無法離開,唯有借助外界之軀,才能出去,所以我必須依附在你身上。”
“你出現在此地,想必真龍巢穴又到了開啓之日,遁天乃是深淵兇獸,生性嗜血殘忍,而且身懷空間之力,常人難以應對,即便如今隻剩下元神,也足以在真龍巢穴内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所以我必須出去抓住他。”
穆雲念眉頭皺起,遁天是何來曆,會做什麽,她管不了那麽多,她更擔心的是羅元的安危,也擔心外界龍魂龍與成員的生死。
“我朋友會不會有事?”她憂心問道。
“很難說,遁天畢竟是深淵兇獸,元神具有很強大的破壞性,如果長時間占用你那位朋友的身體,恐怕會出問題,想要救他,讓我出去或許是唯一的機會,你大可放心,我與遁天不同,元神寄身于你不會造成任何傷害。”
“好!”穆雲念答應了敖空的請求,對方明明可以和遁天一樣,直接附身控制她的身體,但如今卻和她好言相商,可見敖空不是那種心性邪惡之輩。
敖空點點頭,他将那青銅古棺收入體内,随後化作光芒沖入穆雲念體内。
他的元神進入穆雲念的靈台空間。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暫時由我控制,待追到遁天,将其重新鎮壓後便會還你自由。當然,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時停止控制你的身體。”
“嗯。”穆雲念點頭同意,随即便感受一股強大的空間之力從靈台空間,蔓延全身。
“我觀你體質似乎正在向虛空之體轉化,在我操控你身體的這段時間,我的元神将會對你身體造成一些良性改變,你可以仔細感悟其中奧妙,對你體質以及修爲都大有益處。”
“多謝前輩。”穆雲念心中興奮不已,當即仔細感悟起來。
敖空操控着穆雲念的身體,瞬間穿越空間來到那漆黑旋渦中,随即一躍而入,離開了這片放逐之地。
真龍巢穴内某個偏僻之處,‘羅元’的身體浮現。
“哈哈哈!!本座終于出來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露出沉醉的表情。
“美味的氣息,萬年沒有嘗過人類的滋味了。”說罷他身影一閃,便消失原地。
今日之後,真龍巢穴便傳出有絕世兇人出現,專門屠殺各大洞天福地之人,但凡見到者,必死無疑,一時間人心惶惶。
而敖空操控着穆雲念的身體,正在全力追尋目标。
遁天很狡猾,每次殺完人便會遠遁而去,他很清楚真龍巢穴内的情況,不會和敖空正面硬剛,隻要等到時間結束,便會被真龍巢穴内的規則排擠出去,他便能借機回到深淵。
但敖空總是能輕易找到他的位置,每次在他以爲已經逃得生天之際,很快又會被敖空追上。
“可惡!!他定是通過放逐之地的印記找到我的位置!!”遁天怒不可遏,早知道在放逐之地時便應該将羅元和穆雲念其中之一斬殺,這樣敖空也不會有機會出來。
放逐之地的印記深深烙印在他的元神中,除非他舍棄大量元神本源,否則難以祛除。
“遁天,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敖空身影出現在遁天身前。
“敖空!我受夠你了!今日便戰上一場!!”
遁天不再逃跑,要徹底将這個麻煩解決,這段時間他殺了很多人,得到不少血氣,實力有所恢複,不懼敖空。
他操控着羅元身軀,向敖空殺去。
“你不跑就最好了,正合我意。”
‘敖空’散發出強大威勢,他召喚出青銅古棺,與遁天搏殺。
天地震顫,仙光漫天,強大的術與法在碰撞,空間在崩碎,空間亂流肆虐,不斷撕扯周圍空間,讓周邊生靈惶恐不已,紛紛遠遁而去。
這種強度的戰鬥,就算是大宗門那些半步天仙強者都會被秒殺,難有抵抗之力。
“他們是誰!?爲何會這麽可怕?”
“這種戰力已經遠超普通天仙境!真龍巢穴内怎麽可能出現這種層次的強者!?”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兩人應該是華夏聯盟的人!”
“華夏聯盟?不可能,華夏人除了那幾個領袖有點實力外,其餘人都是垃圾,怎麽可能爆發出這種戰力!”
“或許……是我記錯了吧……”
恐怖的戰鬥還在持續,敖空與遁天打崩了空間,不斷騰挪轉換戰場。
他們殺入生命禁區,強大的實力卻将生命禁區都打沉。
這場戰鬥持續了很久,二者皆是元神之身,雖然都操控着他人身體,但消耗最大的卻是各自的元神之力。
最終還是敖空略勝一籌,以付出不少元神本源的代價,将遁天打至重傷,險些将其斃命。
如今的遁天附身于羅元,敖空有所顧忌,實際上是穆雲念強烈要求不要傷到羅元,這才讓他束手束腳,不然早就将遁天拿下了。
“哈哈哈,敖空,你以爲能抓我回去嗎?做夢吧!”遁天邪笑着,他不顧一切施展逃遁之術,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敖空眉頭一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逃離。
“耗費大量元神本源施展遁術,就算能活下去,也難再有恢複巅峰之日。”
遁天此舉無疑是斷臂求生,日後修爲怕是最多隻能維持在天仙境界,如果沒有逆天改命的天材地寶,永遠都不可能恢複。
對于敖空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好事,就算對方回到深淵,對于命劫世界的威脅也大大降低。
不過他也不會就這麽任由一個天仙境兇獸如此輕易逃回去。
敖空施展秘法,欲要追蹤遁天的位置,但很快他便皺起眉頭:“舍棄大量元神本源,反倒讓烙印在他元神中的放逐之地印記淡化,隻有靠近才能感應到了.....如此一來,想要抓到他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