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怎麽會這麽可怕!!?”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所有人都震撼不已,無法理解楊安爲何能突然間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氣息。
“這是什麽神通!!?”
“從氣息判斷,他的提升幅度怕是不會比九幽天絕術少,這怎麽可能!?”
“别忘了,他是純陽劍仙的弟子,攻伐之術本就是他所擅長,這也不算什麽難以理解的事。”
衆人議論紛紛,目光卻是死死盯着場中的楊安,想看看他到底能爆發出多少力量。
此刻手中劫滅劍,金色光芒奪目,劍意無比駭人,可怕的混沌法則之力浩瀚滂沱,僅僅一眼便讓人生出一種不可對抗之感。
說來緩慢,這一切發生不過在瞬息之間。
帝宴神色變得無比凝重,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他也不認爲楊安能抗下他的攻擊,他依舊果斷操控着九幽戮仙矛落下。
看着那已經進入三尺之内的可怕長矛,楊安同樣堅定斬出金色神劍。
二者瞬間便爆發碰撞。
金色劍芒與九幽戮仙矛在空中對峙,整片世界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就連零與北餘也停止戰鬥,将目光投了過來。
刹那過後,兩股恐怖的力量徹底爆發,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響起,可怕的能量波動瞬間向四方激蕩而去。
“快跑!!”
遠在擂台邊緣的那些天仙初期巅峰強者大驚失色,紛紛向擂台之外飛去。
有些人不願放棄機緣,奮力抵抗,想要扛住那可怕的沖擊波。
那僅僅隻是楊安與帝宴的戰鬥餘波,但依舊輕易擊潰了他們的防禦,使得他們遭受重創,險些喪命。
雖然留住了一命,但絕大部分人都被那可怕的沖擊波,震出了擂台。
此刻還能留在擂台之人,不超過一手之數,這還是包括了強大的零與北餘。
二人扛住戰鬥餘波問題不大,但他們也同樣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體内氣血翻湧,險些受創。
外界衆人,被這恐怖的一幕,震驚的無以複加,久久都無法回神。
“這....也太可怕了吧.....”
“如果我沒記錯了的話,小劍仙現在還是元神境吧......”
此話一出,衆人心中更是震撼。
“是啊.....他隻是元神境.....”
“誰赢了??”
另外一座擂台之上無人挑戰的白思瑤,雙手緊張地攥在一起,目光死死盯着中央擂台。
所有人都期待着戰果,究竟是擁有絕世天資,視天才妖孽爲蝼蟻的帝宴勝出,還是那個修爲僅有元神境,卻能屢次創造奇迹,曆史長河中都難以找到可比肩的小劍仙。
金色劍芒與漆黑色的九幽焰還在瘋狂碰撞。
“我還以爲你能創造奇迹,現在看來,還是高看你了。”帝宴全力操控着九幽戮仙矛,口中傳出冰冷的聲音。
在他的感應之下,楊安的劍已經達到了極限,根本不可能突破他的九幽戮仙矛。
“如果隻有這樣的話,那就徹底結束吧!”帝宴冷笑着,突然召出一枚燃燒着幽冷焰火的漆黑彈丸。
這枚丹藥,使用了數種天地靈藥,将九幽火焰之力完美融入,經過秘法煉制而成。
服用之後,可在瞬間爲九幽雀族人補充力量。
帝宴一口便将其吞入腹中,強大的力量瞬間化開。
他的氣息,瘋狂暴漲,直到恢複到了巅峰時期七成左右,才停了下來。
有了龐大力量補充,九幽戮仙矛竟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雙方之間平衡瞬間被打破,金色神劍暴退,眼看就要被擊潰。
帝宴嘴角不由浮現得意笑容,已然勝券在握。
面對這種危急狀況,楊安卻是無比冷靜,沒有任何慌張。
他一身力量盡皆融入了劫滅劍中,體内已經空虛,靈氣幾乎見底。
但隻是刹那之間,帝宴便感覺到楊安的氣息突然暴增,他的力量竟完全恢複至巅峰。
“怎麽可能!?”帝宴眉頭大皺,完全不理解,爲何楊安能夠在瞬間狀态全滿,他明明沒有服用任何丹藥,也沒有使用什麽特殊靈寶。
他看到将已經恢複滿的靈氣,又瘋狂加持在劫滅劍中。
那神秘莫測的黑洞于劫滅劍中再現,可怕的力量劇烈收縮又在片刻之後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威能。
帝宴全程瞪大着雙眸,眼睜睜看着那柄金色神劍大發神威,一劍擊潰了九幽戮仙矛。
使得其失去所有光彩,被可怕的力量擊落,插入擂台三尺之深。
“不可能!!不可能!!!”
帝宴無法接受事實,自己明明是同階絕對無敵的存在,爲何會敗在一個元神境手中!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境!!一定是幻覺!!”
帝宴内心在瘋狂呐喊,他甚至忘記了防禦,忽視了那柄金色神劍正在以恐怖速度,向其殺來。
眼看金色神劍距離他僅有咫尺之距,隻差一點便可洞穿其眉心,徹底将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時,零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帝宴身前,那燃燒着可怕的金烏神火的金烏之刃斬出。
轟!!
激烈碰撞再次爆發。
零扛住了楊安的攻擊。
楊安看着擋在身前的零,眼中殺意爆發,可怕力量随着手中神劍傾瀉而出。
轟!!
帝宴的身體暴退而去,連同身後的帝宴也被撞飛了出去。
楊安一直都将零當做華夏同胞,一直以來都保留着善意,但在這一刻,他真的動了殺心。
“阻我者,死!!”
楊安身體爆射而出,強盛的殺意沖天而起,他全身散發着妖異血芒,金色神劍也完全轉化成了血色。
自從他走上太上劍仙之路後,心境逐漸發生改變,除了斬殺雪心那次外,他已經很久沒有爆發過如此可怕的殺機了。
帝宴,是他必殺的目标。
零若要阻攔,那便一起殺!
那可怕的血色神劍裹挾濃郁殺機,直取帝宴項上頭顱。
此刻的帝宴已經回過神來,現實很殘酷,他必須接受。
隻是從小到大都未曾經曆過失敗,才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此刻他的道心出現了裂痕,哪怕今日能夠活下去,日後面對楊安也會出現一種莫名的畏戰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