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闡教亂起來?!
瞬間,通天便已經明白了顧長青此話的言外之意。
今日一番騷操作,不僅使得太乙真人被剝奪了萬載的道行。
更重要的是,太乙真人受此冤屈,說不得心中也會對元始生出些許的憤恨之感。
換句話說,顧長青不僅是逼得元始懲戒自家弟子,也是在挑撥元始與太乙真人之間的關系。
這倒是讓通天有些意外。
沒想到顧長青醉醺醺的外表之下,竟然還藏着如此之深的“算計”。
印象中,顧長青可一直都是霸絕寰宇,悍然無匹的姿态。
一言不合,就是直接出手。
不過,通天也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量劫既然已經開啓,且玄門暗中謀劃,想要對付截教一脈。
那截教無論以怎樣的方式還擊,都并不爲過。
此等浩劫之中,容不得所謂的善心與不忍。
又是無奈的一笑,通天接着說道:
“隻是,經此一事.....元始怕是對你更加恨之入骨了。”
通天的話語帶着些許打趣的意味。
換做任何一位聖人,今日之事,都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了。
但對此,顧長青依舊不以爲意。
“呵呵...無妨!”
“我...呃...隻喝我的酒,理他作何?!”
這一句話,讓通天又有些無言以對了。
......
另一邊!
昆侖山,玉虛宮中。
元始攜太乙真人、哪吒,回歸而來。
先前所謂的面壁,自然隻是元始說給衆生聽的,他并未真的讓太乙真人面壁。
畢竟,隻要後者不現身天地之間,那誰又知道所謂的面壁是真是假?!
而此時,元始雙目噴火,暴跳如雷!
那原本高高在上、聖潔威嚴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
此刻的他,面色滿是扭曲,猙獰可怖,狀若癫狂。
“混賬,混賬!”
“顧長青!此子實在是可惡至極!”
“竟敢如此算計本座,讓本座在衆生面前丢盡顔面!”
元始越想越氣,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案上,那先天靈玉鑄成的玉案瞬間化爲齑粉。
太乙真人癱倒在一旁,面色慘白如紙。
雖然無需面壁,但硬生生的被剝奪萬載道行,也讓太乙真人心如死灰,悲戚不已。
“師尊……弟子真的冤枉啊!”
到得此時。
太乙真人還在有些無力的解釋着。
而這一次,元始面露尴尬之色,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良久,他怒氣漸消,這才長歎一聲。
“無需多言了!”
“你且去修養吧。”
說着,元始手掌一揮,三枚黃中李仙果,頓時浮現而出,懸于太乙真人的面前。
顯然,這也算是元始對于太乙真人的些許補償了。
而看着元始如此反應,太乙真人微微一愣,似乎也明白了什麽。
他沉默不語,隻是接過了那三枚黃中李。
而後,便轉身而去,消失在玉虛宮之外了。
元始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繼而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廣成子、赤精子等人,也是面色難看至極,眼中掩飾不住的心悸與不安。
他們深知,今日之事看似是針對太乙真人,實則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鍾。
顧長青那等手段,若是用到他們身上,怕是也難以抵擋。
換句話說,他們雖然是堂堂十二金仙,但日後就算是面對截教外門弟子,乃是三代弟子等人,也都需要慎之又慎,處處防備了。
否則,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又掏出一壇那種美酒,而後讓自己陰溝裏翻船?!
廣成子率先打破了沉默,憂心忡忡地說道:
“師尊,那顧長青如此肆無忌憚,日後怕是會變本加厲,我等該如何應對?”
赤精子也附和道:
“是啊師尊,今日之事,已然讓闡教顔面掃地,若不加以遏制,恐怕會後患無窮。”
其餘弟子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元始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顧長青那小子手中的至寶極多。”
“若想對付他,恐怕需要混沌至寶級别的殺器方可做到。”
元始如此想着。
要知道,如今顧長青的手中,單單是一件滅世大磨碎片,便不是聖人能夠硬撼其鋒芒的了。
更何況,還有那完整的開天神斧。
若想壓制顧長青之威,非混沌至寶不可。
或者說,最低也得需要混沌至寶級别的大殺器。
然而,那般級别的寶物,又豈是随處可見的?!
突然,元始面色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
“咦?是了!”
“混沌老祖的手中,不正有一件混沌至寶麽?!”
沒錯!
元始猛地想到,昔日四大混沌至寶之一的混沌珠,眼下還是在混沌老祖的手中。
若以此寶加持,是否能夠一舉滅殺顧長青呢?!
元始仔細沉思起來。
無他!
經過先前之事,元始也看得出來,顧長青這是準備再一次逆天而行,改寫封神量劫。
若是不除掉顧長青,那玄門諸聖的謀劃,恐怕都根本難以實現了。
這一刻,元始對于顧長青的殺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濃郁,無可壓制。
想到此,他毫不猶豫,當即便心念一動,直接消失在了玉虛宮中。
元始此舉,自然正是要趕往混沌域外紫霄宮,面見鴻鈞與混沌老祖。
元始速度極快,不多時,便降臨在紫霄宮中。
“道祖師尊......”
剛入紫霄宮,元始便恭敬施禮。
與此同時,他迫不及待的開口,想要在鴻鈞面前告狀,道出此前之事。
然而,不等元始說完,隻見鴻鈞淡淡的擺了擺手。
“無需多言!”
“此前陳塘關發生的一切,本座已經知曉了。”
元始微微一愣。
随即這才反應過來。
是了!
鴻鈞道祖雖然高居天外紫霄宮,但對于世間的一切,也定然是無比關注的。
如此,倒是省的自己再費一番口舌了。
元始又氣又恨,當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道祖師尊明鑒,那顧長青如此逆天而爲,封神量劫如何推進?!”
“以弟子看來,我等應當先殺此子,而後才能讓截教弟子盡數應劫。”
元始直接道出自己的想法。
聽得此話,鴻鈞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元始。
鴻鈞怎能看不出,元始這是已經有所謀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