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願望?”
“ 什麽願望?”
“什麽願望?”
我們三人均是被劉雪婷的回答徹底給震驚的異口同聲問道。
實在是因爲這個世界上買彩票中五百萬大獎的幾率已經是微乎其微的小概率事件了。想要實現就已經幾乎不可能,但還有什麽是比這更難實現的願望呢?
雖然我覺得飛出太陽系,遨遊整個宇宙确實也是一件不容易實現的願望,但以我對劉雪婷的了解,她應該不會有如此宏達的願望。因爲在平時我和她的聊天中從來都沒有聽到她提起過有關于去藍星以外的地方看看的打算。
别說去藍色星以外的地方看看了,就連出國旅遊的打算也從來沒有聽劉雪婷提起過。就在我們都在疑惑劉雪婷另一個願望是什麽的時候,就聽劉雪婷道:“其實我的另一個願望就是希望世界和平!不再有戰争。”
世界和平,不再有戰争。爲什麽我感覺畫風的轉變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前一刻還尋思着買彩票夢中五百萬,怎麽突然就轉變成了世界和平衛士了呢?
劉雪婷見我們三人都是一副無語的樣子不由奇怪道:“你們那是什麽表情。難道說我的願望有什麽問題?”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而且還是大問題。實現買彩票中五百萬的大獎以後不是應該許願再買彩票再中獎的願望嘛,怎麽突然就轉變成了希望世界和平沒有戰争了呢?這兩件事根本不應該發生在同一個人的思想裏啊!
哪有一個投機心理很強的人還會去管跟自己無關的事情的。這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思想。
這兩種不同的思想要同時容納在同一個人的思想裏面,這要求這個人要多麽的分裂啊!但是據我對劉雪婷的了解她不是一個思想分裂的人啊。
也許劉雪婷終于想明白了我們爲什麽奇怪的時候,她笑着道:“是不是感覺很奇怪,我爲什麽會有希望世界和平的願望?”
我們還是沒有從震驚中完全走出來,但是劉雪婷的問話我們聽清了,所以都是點頭問道:
“爲什麽?”
“因爲這是在拜佛啊”
劉雪婷的回答更加讓我們無所适從,這又跟拜佛有個毛錢的關系。劉雪婷今天的行爲怎麽變得這麽反常?其實用反常來形容不貼切,應該用“深邃”
來形容她。今天她的所有行爲和說得每一句話都給人深奧的感覺。
讓人陷入理解困難的沼澤地而不能自拔。
終于劉雪婷媽媽實在有點忍不住和劉雪婷繼續兜圈子了,在我和劉雪婷爸爸依然還在蹙眉沉思劉雪婷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她看着劉雪婷道:
“說人話!”
劉雪婷委屈巴巴的道:
“我說的不就是人話嘛!”
劉雪婷媽媽見女兒還露出委屈的表情來,放緩語氣道:“那爲什麽和拜佛有關呢?”
劉雪婷道:“佛家不就是講究一個因果報應嘛,有什麽樣的因就會有什麽樣的果。
你們想啊,我都發下了希望世界和平這麽宏大的誓願了。佛祖知道後難道不應該禮尚往來,把我另一個小願望也給實現了嘛!”
劉雪婷這是什麽神邏輯,因果報應難道還可以這樣解釋?可是他隻是許下了兩個願望而已,都沒有種下任何的因,又哪會産生果呢!
劉雪婷突然咯咯笑道:
“你們可真傻,真的相信我說得這些話?”
劉雪婷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剛才花了那麽多時間說的那麽多話都是她杜撰出來的!
劉雪婷也沒等我們問話,便自己解釋起來:“這些誓願确實都是我在拜佛時許下的願望,但是就連我自己也不能說服自己相信能實現。反正就是爲了一種儀式感咯,随便發下一些對自己沒有影響的誓願實現不實現都無所謂了。就正如同我剛才說的就當是拿着杆子打棗,有棗沒棗都打兩杆子。反正身上又不會掉肉!”
終于那個我熟悉的劉雪婷又回來了,這才應該是劉雪婷才對,剛才那個胡說八道的劉雪婷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就在想,劉雪婷什麽時候變得有如此攻于心計了。
我認識的劉雪婷應該是一個大大咧咧,雖然喜歡占便宜但絕不會爲了占便宜而絞盡腦汁的去算計别人。
剛才劉雪婷說她如果能中五百萬大獎就希望世界和平,那麽另一個意思豈不是在說如果自己中不了五百萬,世界和不和平也沒關系了。這種感覺真的不像是劉雪婷,她怎麽可能會許下這樣的誓願。現在聽劉雪婷這麽一解釋我終于算是明白過來。
在劉雪婷眼裏“世界和平”和“中五百萬大獎”應該是平行的兩件事,這就是說,這兩件事沒有交點,兩件事可以同時發生,也可以前後分别實現。不存在誰先誰後的問題。
而我之所以會有這兩個誓願的原因無礙乎隻是因爲一種心靈上的寄托而已。說白了就是劉雪婷如果真能中五百萬大獎,如果沒有實現世界和平,她都不好意思去領獎!
哈哈!有時候覺得劉雪婷的想法真是可愛,世界和平與否其實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畢竟現在她能主宰的東西實在有限。世界和平這樣的壯舉根本不是她能夠左右的。
在将劉雪婷的思緒理清以後時間也到了下午。現在螞蝗山上的人流明顯已經減少了很多。畢竟雖然山頂上有很多小吃,但這種小吃解解嘴饞有一定作用。但想要解決果腹的問題還真是有難度。
我們要不是因爲劉雪婷提出的困惑肯定也早就下山了。現在所有的吃食都已經被我們三人解決幹淨,所有的疑惑也同樣解決。所以也到了我們離開的時候。
當我們從座椅上站起身的時候,劉雪婷伸了一個懶腰感歎道:“好多年沒來螞蝗山這麽惬意的消費過了!”
劉雪婷媽媽見劉雪婷毫無淑女姿态的在大庭廣衆之下伸懶腰,嘴裏吐槽道:“你瞧瞧你,哪還有一個女孩子該有的樣子?”
劉雪婷卻是不以爲然的反駁道:“我怎麽就沒有女孩子該有的樣子了?你瞧瞧我這柔弱的柳腰,還有我這一頭秀發。哪樣不是女孩子才有的東西!”
劉雪婷的理由确實強大,隻不過貌似她和她媽媽的關注點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面。一個人說的是行爲問題,而另一個人在意的卻是外在的審美問題。這就好像牛頭不對馬嘴一樣。
不過她們母女的這種相處方式應該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劉雪婷媽媽總是會吐槽女兒的不拘小節行爲。但是劉雪婷對于媽媽的吐槽雖然确實感覺有道理,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裏也會注意到自己的這些行爲,但是嘴上卻總是會忍不住頂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