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很慘?”王玥傲然道:“要不是我收了力氣,就不是斷兩根肋骨那麽簡單了,整個胸腔必然全碎,脊柱也無法完整!”
趙驚鴻頓時一頭冷汗。
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霸王花。
而且是霸王龍級别這麽強悍的!
以後惹誰也不要惹上這位祖奶奶。
“大哥二哥,我說的沒錯啊!将闾公子既然在軍營之中任職,如果讓他調查一下軍營中器械調用的信息,不就可以查出幕後之人了?”林瑾道。
趙驚鴻微微一笑,贊許道:“不錯,不愧是你啊三弟,智商終于占領高地了!”
“那是!”林瑾咧嘴一笑,“雖然不如大哥二哥,但瑾也是熟讀各家經典,自認爲學識不差的。”
“确實不差!就是某些方面,考慮不夠全面。”趙驚鴻道。
“哪方面?”林瑾問。
“比如,将闾爲何突然前來?爲何扶蘇其他的兄弟姐妹沒有人來?”
“爲什麽?”林瑾問。
趙驚鴻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既然咱們在這裏交談都可以分析出這麽多,爲什麽咱們不直接去抓人?”
“是啊!”林瑾激動道:“大哥,你既然知道這麽多,咱們直接去抓人啊!你絕對可以分辨出來,誰才是真正的幕後真兇,到時候就可以給二哥報仇了啊!”
王玥微微搖頭,對扶蘇道:“良人,要不要喝水?”
扶蘇擺手,示意王玥不要幹擾他。
王玥無奈,隻能在一旁聽着。
趙驚鴻看着林瑾激動的模樣,不由得笑道:“三弟啊三弟,你要明白,現在你二哥出不去,我又沒有什麽實權,頂多根據現有的線索分析分析,僅此而已。而且你身份比較敏感,不易出行,也頂多是跟遊俠們配合做一些暗地裏的活計。”
“我們能想到的?爲何别人就想不到?”
“比如,你以爲陛下和蒙毅就不知道閻樂是被冤枉的,是替罪羊?”
“你以爲他們就不知道,趙高也參與其中了?”
“你以爲他們不會知道調查軍營中的軍備調用記錄?”
“你以爲他們就不知道調查丹砂的來源?”
“我們隻不過是紙上談兵,而他們卻是在真真正正地去查案,去調查,去掌握真實的證據。”
“真的讓咱們去,你以爲咱們就能做的更好?”
“算了吧!我估摸着,等咱們去的時候,證據早就消失了。”
“爲什麽啊?”林瑾不解。
趙驚鴻看着林瑾,“因爲,這裏面的水很深!”
林瑾頓時無奈,“水很深,難道就不查了?”
趙驚鴻笑了笑,隻說了一句,“咱們這位陛下,可是有仇必報的主兒,在他這裏,可沒有糊塗賬!”
林瑾更加疑惑了。
扶蘇也陷入了沉思。
……
鹹陽宮。
章台宮。
趙高很郁悶。
他之前可是始終貼身伺候嬴政的。
可如今,他每天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是被趕到宮外候着。
很多時候,殿内發生了什麽,他都不知情。
就像現在,殿内不斷傳來嬴政的哈哈大笑聲。
他很好奇,但是卻不知道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殿内。
司馬寒站在嬴政身側。
嬴政哈哈大笑道:“哈哈!好!好啊!朕最喜看驚師訓斥扶蘇了,簡直過瘾!真不知道,驚師這口才跟誰學的,不僅罵的扶蘇啞口無言,還句句在理!”
司馬寒在一旁低着頭,不敢搭話。
嬴政可以笑,但他卻不可以。
好一陣,嬴政才歎息道:“驚師說的沒錯啊!自古以來,儲君都是立嫡長。若他能力出衆,是一個合格的儲君,朕豈會對他置之不理?豈會不将儲君之位傳與扶蘇?又怎會有如今争奪儲君之位的慘案發生!”
“扶蘇啊扶蘇,你怎麽還不明白呢!”
嬴政對扶蘇是恨鐵不成鋼。
随後,嬴政又開始仔細閱讀,黑冰台傳來的情報。
上面對于趙驚鴻對刺殺扶蘇一案的詳細分析。
嬴政沉聲道:“他所分析,确實沒錯。”
“隻是,驚師啊,很多事情,你依然看不到,朕站的高度,比你更高。”
“猶如你站在城牆之下,與過往百姓一起,隻能看到身邊之人。而朕,則站在城牆之上,居高臨下,俯瞰衆生。”
最後,嬴政詢問道:“軍中之事可調查清楚?”
司馬寒沉聲道:“臣已經調查清楚,是一名百将調用了器械進行訓練,而後器械就流出軍營外,而百将和相關人員,皆已經畏罪自殺!不過,今日将闾公子,去了東宮。”
嬴政冷笑一聲,就像沒有聽到一般,什麽也沒說。
過了好一陣,嬴政才緩緩地問道:“胡亥最近可還在進行那些事情?”
“沒有!”司馬寒回應道:“胡亥公子被趙高訓斥以後,便收斂了許多。”
嬴政微微點頭,對司馬寒道:“讓人從庫房中挑選一些藥材,給扶蘇送去,讓他好好療傷。”
“是!”司馬寒點頭。
“将固城喊來,朕有事情要詢問他。”嬴政道。
“是!”司馬寒立即退下。
沒多久,之前在東宮任職的固伯就從後殿進入了大殿之中,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