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首刀并非百煉鋼,所以韌性和堅韌程度以及鋒利程度還稍微差一些。
鄭民蹙眉道:“這種工藝是我們秦墨研究出來的獨門秘方,目前隻适合青銅工藝,研制出這種工藝的秦墨長老皆在鹹陽之中,我們目前并沒有這種能力。”
“好吧!”趙驚鴻無奈,“你們繼續鍛造吧,今日将三百人的裝備配齊!”
“是!已經差不多了,下午即可準備妥當。”鄭民道。
趙驚鴻點了點頭,走出匠造處。
軍機處。
秦朝倒是沒有軍機處這一說,這隻不過是營中處理政務的地方,時常處理軍務,所以也被稱之爲軍機處。
劉錘和劉仁穿着軍甲,守在門口,看到趙驚鴻過來,就是咧嘴一笑。
趙驚鴻跟兩人點頭示意,走入扶蘇的房間内。
房間内,扶蘇、張良、林瑾都在。
三人看到趙驚鴻,紛紛起身。
“大哥!”
三人齊聲喊。
趙驚鴻微微點頭,拿了一個支踵坐下來,“都知道情況了嗎?”
扶蘇點頭,“已然知曉。”
張良道:“此事不怪老四,是那些老夫子挑釁,辱罵老四母親,若是我,也定要将那老賊頭顱斬下!身爲儒家老夫子,卻口出如此污穢之言,所讀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
林瑾感激地看向張良。
之前他還跟張良不對付,沒想到關鍵時刻,張良這麽挺他。
趙驚鴻微微點頭,看向張良,“子房,你應當也是儒家門生,對于儒家,有何看法?”
張良正了正身子,回答道:“儒家傳承已久,且孔聖先師遊曆六國,傳經授道,留下無數經典,有治國良方,有教化百姓之仁義,讀書之人,皆需人人拜讀其經典,特别是孔聖語錄《論語》更是經典,我曾日夜研讀。”
扶蘇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張良,恨不得現在就要跟張良讨論一番,感覺遇到了知音。
趙驚鴻也微微點頭。
張良繼續說道:“家父也曾使用儒家之道,協助韓王治理國家。”
“效果如何?”趙驚鴻問。
張良蹙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在他看來,倒是有些成效的。
但是,結果卻是韓國滅亡了。
不好評價。
而且,他也不能做出評價。
趙驚鴻笑了笑,看向扶蘇,問:“扶蘇,你覺得呢?”
扶蘇聞言,額頭頓時冒汗了,“大哥……這……”
扶蘇怎麽可能會忘記,他與趙驚鴻在牢中剛剛相識的時候,趙驚鴻罵他罵的最多的,就是說他讀書讀傻了,被儒家給洗腦了。
現在讓他評價儒家,他有點不敢說。
“但說無妨。”趙驚鴻看出了扶蘇的顧慮,說道。
扶蘇聞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大哥,若我說,儒家自有可取之處,雖然分封制不适合我大秦,但是儒家的治國之道,治民之策,皆爲上乘,而且教導百姓遵從:禮義仁智信!更教導人遵從:天地君親師!傳揚孝道,受益無窮,且有大功德!”
趙驚鴻微微點頭,對扶蘇道:“孝道是儒家提出來的?”
“這……”扶蘇猶豫了一下,微微搖頭,“非也,自古有之。”
趙驚鴻又問:“尊父母親長,尊君主,敬鬼神,也是儒家提出來的?”
“非也!”
“那仁義禮智信,在儒家提出來之前,莫非天地之間毫無規則,人人沒有禮義仁智信,相互陷害辱罵,背信棄義?”趙驚鴻問。
扶蘇有些慌亂,“非也……”
“那儒家的功德到底是什麽?”趙驚鴻問。
“這……”扶蘇低着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趙驚鴻又看向張良,“子房,孔子曾經三次問道老子,你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