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劉春亭換了一身簡單的青衫,跟着張良和林瑾離開了營地,前往上郡。
……
上郡。
劉家。
幾個家丁慌忙跑入劉家府宅之中,高聲呼喊,“老爺!救命啊老爺!”
劉浩存緩緩走出來,看到一臉驚慌,狼狽不堪的家丁,蹙眉詢問:“何事如此慌張?”
“少爺去了渾懷障,所有人都被殺了,一個人拿着那麽大一把兵刃,見人就砍,人都碎了,直接被砍成兩瓣,太吓人了!”
劉浩存蹙眉,詢問:“可是昨日夫子被殺之事?”
“是的!”
“少爺現在身在何處?”
“渾懷障啊!”
“他們去渾懷障找扶蘇公子去了?”
“是!”
“混賬!”劉浩存大怒,一腳将家丁踹開,怒不可遏,“瘋了!他是瘋了嗎?爲了一個夫子,就要跟扶蘇公子作對,他以爲他是誰?他以爲他老爹是誰?竟然狂妄到這種地步了!”
劉浩存憤怒過後,揪着家丁詢問:“快與我說!詳細與我說說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
幾個家丁相互補充,磕磕絆絆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聽完以後,劉浩存立即道:“馬上通知府上所有人,打包東西,準備離開上郡!咱們去隴西避難!”
正在劉家内院裏,收拾行李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一行人馬已經抵達了劉府門口。
劉春亭、林瑾、張良三人從馬車上走下來。
劉春亭搓了搓手。
馬車内也安裝了火爐和爐管,非常溫暖。
他從未在冬日感受到如此的溫暖。
這樣讓他看到了火爐和石涅的巨大價值。
張良看着氣派的劉府,就知道劉家的财力必然非常雄厚。
他看着劉春亭,“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吧?”
劉春亭立即想到了劉錘屠戮時的恐怖場景,以及趙驚鴻要給使用的刑罰,不由得渾身一哆嗦,趕忙拱手道:“先生!先生!我自然知曉如何去做,先生莫要擔心,我的命都是趙先生留下來的,先生要我做什麽,我就會做什麽!”
張良這才滿意點頭。
當即,他們走入院子裏。
看到衆人正在将貴重物品放在牛車上,林瑾不由得樂了,“他們挺懂事啊,知道咱們要來,提前就把東西給準備好了。”
張良蹙眉,目光掃向四周,低聲道:“應該是逃回來的家丁給他們報信了,能夠如此果決之人,也不簡單!”
很快,劉春亭回來的事情就傳了出去,劉浩存也立即跑了過來。
“父親!”劉春亭激動上前。
啪!
劉浩存一巴掌抽在了劉春亭臉上,怒聲訓斥,“豎子!汝怎敢去渾懷障去找扶蘇公子!你活膩了也就算了,非要拉着我等劉家上百口人,與你一同陪葬不可嗎?”
劉春亭捂着臉,滿心委屈。
他在渾懷障都經曆了什麽?
自己老爹問都不問一句,上來就給自己一巴掌。
他瞬間覺得自己巨委屈。
張良給林瑾使了一個眼色。
林瑾見狀,立即上前,拿着寫了公證的缣帛上前,“你可是劉家家主?”
“你是何人?”劉浩存蹙眉詢問。
“吾乃林瑾!”
劉浩存立即蹙眉。
他知道林瑾。
就是此人斬殺了他們劉家的老夫子。
“爾等斬殺我家夫子,将頭顱踢于街道之上,踐踏侮辱我劉家顔面,如今還敢來我劉家,莫非覺得我劉家無人!”劉浩存怒聲道。
林瑾嘿嘿一笑,“你要是想要你劉家無人,我可以成全你們,隻需要我回去跟我大哥說一聲,保證你們劉家一個人都留不下來。”
“你!”劉浩存怒視林瑾。
劉春亭吓得臉色都變了,趕緊拉住劉浩存,“父親,你别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