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伸出手來,發現扶蘇隻有兩隻手,不由得讪讪地放下,但趙驚鴻卻一把摟住了林瑾的脖子,笑呵呵地道:“今天咱們兄弟四人齊聚,晚上小酌一杯。”
“可以!”扶蘇笑着點頭。
進入屋内,趙驚鴻就對扶蘇道:“李右來了!”
扶蘇點頭,“李右确實該來了,畢竟上郡大小事宜,也該彙報一下了。”
趙驚鴻繼續道:“我們還把司馬無歸搞來了。”
“司馬無歸?”扶蘇想了想,問:“可是那位上郡有年輕大儒之稱的司馬無歸,号稱上郡第一神童的司馬無歸?”
趙驚鴻驚訝地看着扶蘇,沒想到扶蘇竟然知道司馬無歸。
“上郡第一神童不是劉春亭嗎?”趙驚鴻問。
扶蘇笑了笑,說道:“那是劉春亭自封的,劉春亭确實算得上是一個天才,幼年時期,也算是神童。但那都在司馬無歸沒有出名之前,待司馬無歸嶄露頭角以後,劉春亭就算不上是什麽天才了,一路被司馬無歸壓着。”
“所以,說起上郡天才,大家都知道司馬無歸而不知道劉春亭。”
趙驚鴻恍然大悟,“原來劉春亭吹牛啊,一直活在過去的榮光裏。”
“倒也不能這麽說。”扶蘇道:“劉春亭才學還是有一點的,但隻不過……有點……怎麽說呢,像是學舌一樣,沒有自己的特點。但司馬無歸不同,他之前做了一篇馬賦,借馬喻人,寫的入木三分,在上郡廣爲流傳,我也看了,确實不錯。”
趙驚鴻笑道:“那你對司馬無歸印象不錯?”
“頗爲不錯。”扶蘇道。
“那我要殺他呢?”趙驚鴻問。
扶蘇怔了一下,想到了商隊的事情,沉聲道:“若司馬家如此行徑,确實該殺!死不足惜!”
扶蘇還是拎得清的。
趙驚鴻笑道:“還不急,慢慢養着,等需要的時候,再殺了。”
扶蘇微微點頭,但是卻不太開心。
生殺予奪,對于醉心權利的人來說,是非常好的一種體驗。
但是扶蘇不是,扶蘇隻想完成自己的理想,建設好大秦,僅此而已。
這種談笑間就定人生死的感覺,他并不太喜歡。
“他們人在何處?”扶蘇問。
趙驚鴻道:“應該在軍營門口。”
“沒有進來?”扶蘇問。
趙驚鴻笑道:“應該是進不來。”
張良和林瑾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
扶蘇詫異地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起身,“走吧!一看便知。”
扶蘇點頭,跟着趙驚鴻往外走。
軍營門口。
李右和司馬無歸站在門口。
李右質問,“爲何我們不能進去?”
士兵:“軍營之中,豈是你們想進就能進的?”
“剛才那人就進去了!”李右問。
士兵冷笑,“那是趙先生,自然可以進去!”
“我們是與趙先生同行而來的。”司馬無歸急忙道。
士兵看了他一眼,“你說是一起來的,就是一起來的?”
司馬無歸啞口無言。
顯然,趙驚鴻沒有跟士兵打招呼。
李右道:“我已經派人通報過了,蒙恬将軍沒有告訴你們嗎?”
“這不是廢話嗎!”士兵訓斥道:“我們要是得了蒙恬将軍的命令,怎麽可能會不讓你們進來!”
李右面色陰沉。
“再者說了。”士兵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右,“你這小厮好無禮,你家大人呢,讓你家大人來!”
“我便是!”李右怒聲道。
士兵嗤笑一聲,不再理會。
李右氣得不行。
這時候,他們才看到,趙驚鴻和扶蘇等人,騎馬過來。
李右立即對他們招手。
但是趙驚鴻等人,騎着馬,就是慢悠悠的,讓李右急的不行。
好一陣,趙驚鴻他們才走到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