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這樣一個人,屬于白身,死活其實都無所謂。
但是,聽到扶蘇願意讓出督軍之位,這可就恐怖了!
那可是督軍之位置啊。
雖然督軍這倆字看起來簡單,但等于将軍權和上郡的管理權一下全都攥在手中了。
如果可以獲得督軍之位,這跟上郡的土皇帝幾乎沒有區别!
李右怎麽也想不到,扶蘇竟然願意爲張良做到這些。
這張良到底有何才能?
蒙恬見兩人如此果決,心中也極爲驚訝。
雖然看起來風險較大,但看兩人如此笃定的模樣,蒙恬知道,他們早就胸有成竹了。
既然扶蘇要這麽做,他作爲扶蘇的支持者,自然隻能順水推舟。
蒙恬微微點頭,對兩人道:“既然有你們二人作保,吾自是放心!”
然後蒙恬又看向李右,“你可還有意見?”
李右低頭,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好一陣,李右才緩緩擡頭,眸中已經恢複平靜,“既然趙先生和扶蘇公子都這麽說了,我自然沒有意見。隻是,他如何執行這些?做什麽官職合适呢?”
趙驚鴻開口,“蒙将軍如今不在上郡,郡守一職空缺……”
“不可!”李右立即開口,“郡守乃一郡之長,掌管一郡,權利重大,且隻有始皇陛下才有資格調令,豈是你們說做就可以做的?”
趙驚鴻看了一眼李右,冷笑道:“又沒說讓子房去當郡守,你急什麽。”
李右氣得不行,“不是我着急,而是不合規,不合理!”
趙驚鴻道:“蒙将軍不在上郡,郡守一職空缺,不若就讓子房做代理郡守,替蒙将軍處理上郡一衆事務,這樣一來,也能解決蒙将軍不能兩邊跑的問題,也可以讓張良有行使權利的能力。”
蒙恬微微蹙眉。
郡守的職位可不低。
權力也很大。
若是被張良霸占上郡,那可是大麻煩。
李右立即反對,“不可!代理郡守?呵!這跟監國有何區别?讓此人代理監理上郡,他手握權利,萬一有造反之心,那将是整個上郡的災難,更是大秦的災難!”
趙驚鴻蹙眉,盯着李右,“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此事不可行!”李右瞪着趙驚鴻。
趙驚鴻一步上前,“不!你說子房想要造反!子房乃是我的結拜兄弟,乃是對扶蘇的結拜兄弟,你想說什麽?想說扶蘇有造反之心?扶蘇乃大秦長公子,名正言順的繼承者,爲何要造反?我看你是想要分裂皇室勢力,讓扶蘇和始皇對立,想要分裂大秦,對與不對!”
“你!”趙驚鴻指着李右,“真乃狼子野心也!”
李右完全慌了。
這是污蔑!
赤果果的污蔑啊!
要是劉春亭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覺得現在的場景格外的熟悉。
“你胡說!我沒有這樣想!不是這樣的!”李右極力辯解。
趙驚鴻怒聲道:“大家都聽到了,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難道我們都是眼瞎耳聾之人嗎?也是!我們确實眼瞎耳聾!你這樣一個狼子野心之人,竟然隐藏在上郡,隐藏在修建長城的地方,隐藏在距離胡人最近的地方,并且還潛伏了這麽久!我們竟然都沒有發現!确實是我們瞎了眼!”
“說!你是不是還跟胡人有勾結!意圖謀反!想要謀朝篡位!”
李右連連搖頭,“我沒有!你胡說!蒙将軍!還請你明鑒啊!”
此時,司馬無歸的臉色慘白。
他都後悔跟李右一起來了。
這是跟他一起來送死了嗎?
這超大号黑鍋砸下來,砸也砸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