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從誰那裏傳了出去父母官這個詞彙,百姓們紛紛稱呼張良爲上郡百姓的父母官。
上郡百姓隻要出門,都在稱贊張良。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上郡的郡守,是個俊秀的少年郎呢,長得可好看了。”
“對對對!我見過,比那女子長得都要好看呢。”
“這真是天神下凡,才會有這樣的人吧!”
“張良真是咱們的父母官,就像父母對待孩子一樣好,這幾日,我都賺上百錢了。”
“我也是,我這輩子都從未見過這麽多錢!”
“咱們終于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就是啊!我還擔心今年冬天會被凍死,看來不用了。”
“你們最近發現沒有,粗麻的價格開始漲起來了。”
“那些惡毒的商賈,這是要趁機吸咱們的血!”
“就是,太可恨了,真希望咱們的父母官張良可以教訓教訓他們!”
……
轉眼五日過去。
張良也發現了,最近粗麻的價格不斷攀升。
他調查了一下,發現是世家之人開始囤貨,市場上的粗麻越來越少。
如果照如此下去,粗麻的價格會越來越高。
若是平常,張良有許多針對世家這種行爲的手段。
可是如今不行。
時間緊迫,他拖不起。
這天一天比一天的冷,幸好還沒下雪,若是下了雪,百姓們的日子可就難熬了。
當即,張良沉聲道:“備馬,去渾懷障!”
“是!”守衛立即去安排。
很快,張良準備好,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但他卻看到了一輛馬車。
當即,張良蹙眉道:“不要馬車,要馬,咱們騎馬去渾懷障!”
跟随張良而來的一名士兵蹙眉道:“大人,趙先生吩咐過,說您出門一定要坐馬車,否則要是會感染風寒的,說您身體不太好……”
張良聞言,心中不由得一暖。
沒想到,趙驚鴻還提前叮囑了護衛。
張良沉聲道:“沒事,時間緊迫,不得耽誤。”
“這……”護衛糾結。
張良沉聲道:“這是命令!”
“是!”
當即,護衛又給張良換了馬,一行人騎着馬沖出城外。
上郡,劉家。
“這是我們最新的火爐,奢侈奢華,一共就隻有一百個,售價五千錢一個,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劉春亭大聲道。
他得到消息就趕了回來。
知道有更好的火爐以後,他更加興奮了。
因爲上郡各地的火爐都已經售賣得差不多了,再賣下去,幾乎就是賣不動的狀态了,一天的出貨量很少很少了。
現在大量銷售石涅。
如今,又有了新火爐,怎麽能讓劉春亭不興奮呢。
在看到新火爐的時候,劉春亭眼睛都瞪大了。
這麽好的火爐,價格也肯定很貴。
看到趙驚鴻給他的價格以後,他不由得笑了。
确實很貴!
一個火爐,就要五千錢!
這些世家之人,肯定會買的。
劉春亭看着一衆家丁,道:“你們趕快回去,跟你們家主人說一說,看要不要買,來晚了的話,可就沒了。”
家丁們見狀,紛紛往回趕。
得到消息的那些世家之人,紛紛乘坐馬車來了。
畢竟五千錢不是一個小數目。
等到了以後,他們就看到了那精美的火爐,還有一種其他的配品。
比如腳爐、手爐、湯婆子……
其中一名白家之人,問道:“這火爐如何售賣?”
“五千錢!”劉春亭笑着說道:“這火爐可不一般,鍛造工藝不同,而且極爲精緻,采暖更廣,也更暖和,關鍵是很難鍛造,非常稀少,數量有限,先到先得!等第二批,應該不知道什麽時候喽。”
衆人聞言,不由得蹙眉。
其中一名财大氣粗之人立即揮手,“我要兩個!”
“好嘞!”劉春亭立即道:“趕緊裝車,給這位老爺送到家裏去,敲鑼打鼓護送,喜慶一些!”
“是!”家丁們立即将火爐裝車,拉着牛車往前走,前面還有人敲鑼,呼喊:“讓開讓來!向老爺以一萬錢購置兩尊火爐,統統閃開,撞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向家之人聽到這動靜,嘴角立即露出難以抑制的笑意。
而後,向南燕指着手爐等幾個物件詢問:“這些物件看着精緻,都是何物?”
劉春亭微微一笑,“這些物件,也都是咱們上郡制,此乃手爐,可放在手中取暖,此乃腳爐,可以用來暖腳,這是湯婆子,其中放入熱水,置于被褥之中,入睡則不冷。”
衆人聞言,不由得紛紛眼前一亮。
他們都聽出來了,這是好東西!
向南燕詢問:“如何售賣?”
劉春亭并沒有急于回答,而是笑着說道:“這三樣東西,腳爐倒是便宜一些,隻要一千錢,但是手爐制造非常困難,皆是大工匠親手鍛造而成,則需兩千錢。而這湯婆子更爲複雜,因爲覆之而不漏水,則三千錢。”
聽到這價格,讓衆人不由得紛紛面面相觑。
這跟搶錢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