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點頭,“我覺得司馬無歸是個人才,不應該最後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呵!”趙驚鴻冷笑一聲,“巧了,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扶蘇聞言一喜,“那大哥,司馬無歸……”
“但是,越是這樣,我覺得這個人就越不能留!”趙驚鴻道。
“爲何!”扶蘇不解。
“因爲司馬家人才輩出!”趙驚鴻道。
“那不好嗎?”
“不好!”趙驚鴻沉聲道。
越是這樣,他就越發覺得這個司馬家的分支越發危險。
他們一代代,都有着一個統一的目标,就是往上爬!
進入鹹陽!
進入大秦的權力中心。
他們司馬家的人,都很有野心!
并且,比如司馬無歸,以及司馬傅翼,乃至司馬青衫,他們一個個都不凡。
讓人有種惜才的感覺。
但越是如此,趙驚鴻就越是擔心。
因爲這些姓司馬的人,跟他所知道的姓司馬的人,極爲相似啊!
萬一留在身邊,把自己和扶蘇熬死了怎麽辦?
到時候,誰能壓制得住他們?
想到這裏,趙驚鴻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好不容易建立的華夏脊梁,可不能再被他們敲斷了。
當即,趙驚鴻道:“此事再議!待我到時候看看他們家的族譜再說。”
“族譜?”扶蘇詫異地詢問:“爲何要看司馬家的族譜?”
趙驚鴻道:“看看族譜有沒有問題,如果沒問題就還好,要是有問題,就可以按照族譜點名了。”
“額……”扶蘇滿臉無奈,“大哥,你的殺氣未免太重了。”
“重嗎?我不覺得!”趙驚鴻毫不在意道。
族譜可是一個好東西,不會漏掉任何一個人的。
“走!咱們去審訊李右!”趙驚鴻走在前面。
扶蘇無奈,跟在其後。
很快,他們到了關押李右的地方。
行經那些跟随李右而來的家仆的時候,一個個都直呼冤枉,希望趙驚鴻和扶蘇可以放了他們。
趙驚鴻和扶蘇不理會他們,走到關押李右的地方。
此時的李右顯得很落魄,一身破舊的粗布褐衣,頭發散亂,甚至都有些結塊了。
胡子都長得很長了,沒有打理顯得亂糟糟的,整個人看起來仿佛老了十幾歲一樣。
牢房裏還散發着一股難聞的臭味。
看到趙驚鴻和扶蘇,李右立即喊道:“扶蘇公子!臣是冤枉的!臣本無罪,爲何要關押臣!我要去鹹陽,求始皇爲臣做主!”
趙驚鴻冷笑一聲,“别喊了!你冤枉不冤枉,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真以爲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就把你關押起來啊!看來這段時間,你還是沒想明白!”
李右聞言,面色不由得一沉。
看趙驚鴻如此笃定的模樣,他心裏也是沒譜。
但是,能夠坐到郡丞這個位置,李右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
當然,也分面對誰。
要是始皇帝來審訊他,不用說話,一個眼神就能将李右給吓尿。
因爲始皇帝抓他,幾乎就代表着證據确鑿。
而趙驚鴻和扶蘇,于他看來,不過是兩個毛頭小子,不成什麽氣候,雖然扶蘇爲督軍,那管理的是軍隊,又不是上郡城的政務,兩者關聯不大。
而且,兩人當初抓自己的時候,并沒有給出什麽實質性的理由,所以他此刻覺得,趙驚鴻是在诓騙自己。
當即,李右道:“不用給我來這一套,若是你們覺得我做了什麽錯事,盡可殺了我,休要在這裏三番兩次地套話,想要我認一個什麽罪名,這樣羞辱我,還不如給我一個痛快!是非自有他人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