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李右的家丁,也交代了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們曾經跟着一起去抓捕民女,看到姿色好看的,就直接搶奪,若是遭遇反抗,直接将一家人全都殺了。
甚至,他們還會做出一些奸殺搶掠的事情來。
這種行爲,跟胡人有什麽區别?
看的趙驚鴻和扶蘇憤怒不已。
一旁的林瑾也咬牙切齒,“大哥二哥,什麽時候動手,我親手去宰了李右這個混蛋!”
趙驚鴻看了他一眼,“你敢動他一下,我打斷你的腿!”
“額……”林瑾郁悶道:“大哥,你怎麽還護着他啊!”
“他是關鍵罪人,我還要靠他抓捕其他人,他死了,他身後的那些人怎麽處理?”趙驚鴻瞪了林瑾一眼。
林瑾郁悶道:“好吧……”
趙驚鴻想了想,對扶蘇道:“你寫一封信,讓林瑾去送給蒙犽,将劉勇抓捕起來吧!”
“好!”扶蘇立即開始書寫。
等寫好以後,扶蘇将信遞給林瑾,“一定要交代蒙犽手中!”
趙驚鴻道:“讓蒙犽封鎖富平,在審訊出來問題之前,絕對不允許任何可疑人員離開富平!”
“這幾日,咱們要有大行動了!”
“好!”林瑾拿上書信,立即離開。
而後,趙驚鴻跟扶蘇來到審訊室,讓人将司馬耀宗帶來。
司馬耀宗被帶來以後,趙驚鴻什麽也沒問,直接讓士兵行刑。
幾根銅針紮進去,疼的司馬耀宗嗷嗷叫,鼻涕眼淚一起流。
等紮完五根,趙驚鴻看着滿臉痛苦,幾乎虛脫過去的司馬耀宗,沉聲問道:“給你機會你不用,非要動刑才會說實話嗎?”
司馬耀宗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虛弱道:“這位先生!我該說的都說了,沒有其他隐瞞的了啊!”
趙驚鴻冷笑一聲,“藏匿的那些金銀珠寶,爲何不說?”
“這……”司馬耀宗愣了一下,緊接着面露難色,“這是我們司馬家的秘密,我不能說,若是說了,家主會殺了我的!”
趙驚鴻冷笑一聲,“死?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死是最簡單的事情!”
當即,趙驚鴻讓士兵将司馬耀宗按在了桌子上,捆綁住四肢。
緊接着,一塊被水打濕的麻布就蓋在了他的臉上。
忽然而來的窒息,讓司馬耀宗很慌亂。
他一呼吸,就進入鼻子裏很多的水。
緊接着,是第二張粗麻布。
第三張。
第四張!
司馬耀宗開始奮力掙紮。
趙驚鴻一揮手,士兵才一把将蓋在司馬耀宗臉上的四塊粗麻布掀開。
司馬耀宗像是一條幹旱許久,突然進入水中的魚兒一樣,瘋狂張嘴呼吸着。
剛才那種感覺,讓他感覺到了瀕死的體驗。
司馬耀宗的眼中,滿是驚恐。
士兵看着司馬耀宗滿臉的驚恐,不由得悄悄地看了一眼滿臉平靜的趙驚鴻。
他可是審訊過很多人的。
鞭子都抽斷過好幾根。
但從未見過有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種眼神,他隻在剛上戰場,僥幸活下來的新兵身上見到過。
那是對死亡的極度恐懼,受到巨大驚吓才會有的眼神。
這個趙先生,是魔鬼吧!
折磨人的手段真多!
就連扶蘇也驚訝地看了一眼趙驚鴻。
他大哥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趙驚鴻看着大口喘着粗氣的司馬耀宗,問:“現在,你覺得死了好,還是活着好?”
司馬耀宗趕緊回答:“活着!我想活着!”
“但是我給你過機會了,你沒有把握住!抱歉了!”趙驚鴻對士兵一招手。
士兵會意,立馬又将打濕的粗麻布蓋在了司馬耀宗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