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衫自嘲一笑,“如今,還不是毀于一旦。”
王承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
這倆人所談,太過驚世駭俗!
但仔細思索,王承覺得兩人說的很對。
不得不說,司馬青衫才學驚人,可以看透這麽多東西。
若司馬青衫入朝爲官,可位列宰相!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上郡,竟然如此卧虎藏龍。
他終于明白,他家老爺子爲何一直說,不要小瞧天下人。
天下有才之人,簡直太多太多了。
司馬青衫看向趙驚鴻,“雖然我們相談時間甚短,但我可以感覺到,你之才學,天下無人能及,若你是我司馬家之人,我司馬家何愁不興!”
趙驚鴻:“……”
别特麽害我,我可不想遺臭萬年,被人罵上千年。
“今日老夫也算知無不言,你若還有什麽想問,盡管問我,但老夫有一事相求……可否爲我司馬家留下一脈,隻留下司馬無歸一人即可!”司馬青衫祈求地看着趙驚鴻。
趙驚鴻無奈歎息,對司馬青衫道:“你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但是我可以向扶蘇說出你的請求。”
司馬青衫臉色微沉。
以趙驚鴻的才學,必然是扶蘇極爲信任之人。
而且,他也知道,趙驚鴻和扶蘇吃住同行,若他願意,肯定可以救司馬家,可以爲司馬家留下一脈。
顯然,趙驚鴻不願意這麽做。
他也明白趙驚鴻的顧慮,如果是換做自己,看到司馬家的這種作爲,他也不敢留手。
不誅九族,已經算是仁慈了。
“如此也罷!那就勞煩小先生了,希望扶蘇公子可以開恩!”司馬青衫歎息道。
他隻能留下一絲希望。
趙驚鴻看着司馬青衫,問:“我想問問,河内郡司馬家,和你們上郡司馬家,有何聯系?”
司馬青衫詫異地看着趙驚鴻,“河内郡司馬家?”
他思索了一番,“若是我沒記錯的話,司馬氏乃高陽之子,重黎後裔,世襲商朝夏官一職,到了周朝,夏官改稱司馬,于周宣王時,先祖程伯休父平定徐方有功,恩賜司馬爲族姓。”
“但你說河内郡司馬家,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除了我們這一脈分支在上郡,另一脈主家在鹹陽,其他各處還有,但淵源較少,關系甚淺。”
趙驚鴻聞言,又是納悶。
司馬家确實有一脈在河内郡,司馬懿家族後也定居河内郡。
河内郡這一脈,到底是不是司馬青衫家的?
趙驚鴻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問道:“司馬印,你可認得?”
“自然認得!”司馬青衫看了一眼趙驚鴻,“司馬印乃趙國劍客司馬蒯聩玄孫,司馬印更是擔任過趙王武臣麾下别部将領,曾率軍攻打朝歌。”
“我與司馬印,倒也相識……”
趙驚鴻立即問,“你們如何相識?關系如何?”
司馬青衫倒是好奇了,看着趙驚鴻問:“你爲何對司馬印如此好奇?”
趙驚鴻微微一笑,拍了拍腰間的雁翎刀,“我初學劍術,僥幸得了劍聖蓋聶半日指點,但練習之時,總覺得不順手。”
一旁的王承笑着說道:“聽林瑾說,你才學了不過兩日,還是他強烈要求,你才學的。”
趙驚鴻心中暗暗給王承豎了一個大拇指,“是啊!他們說了,就算我不上戰場,也得有自保的能力。我跟扶蘇在一起,在鹹陽就經曆了兩場刺殺,好在有扶蘇和林瑾在,否則我早已身首異處。”
“所以。”趙驚鴻看向司馬青衫,“這不是趁着有機會,問一問,若是可以跟司馬印學習一番,我覺得我的劍術會提高一些,也好有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