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沒等吸兩口,啪叽!
粗麻布又蓋上了!
是一張!
還能呼吸一點,但是很濕,嗆了一鼻子水,要死了!
又一張!
不好!
太奶又朝他招手了!
太奶,帶我走吧!
王甯要哭了。
太難熬了!
太折磨人了。
他看到太奶朝他走來,越來越近,幾乎走到了他跟前。
呼!
濕粗麻布又被掀開了。
王甯劇烈的咳嗽,嘔吐,呼吸!
這一幕看得蒙犽眼前一亮。
這一招好使啊!
效果很強!
他感覺,沒人能扛得住兩撥。
如果兩撥不行,就三撥!
看你的嘴巴硬,還是肺更硬!
以後可以在獄中推廣!
趙驚鴻看着被折磨的眼淚鼻涕直流的王甯,問:“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有沒有參與其中!若再不招,還有比這更折磨人的刑罰伺候!”
王甯吓得渾身一激靈。
還有比這個更折磨人的?
那人還能活嗎?
是炮烙之刑嗎?
要死了!
再折磨下去,他真的要被他太奶領走了。
王甯哭着說道:“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啊!我若是做出這種事情,我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讓野狗啃食!”
王甯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信誓旦旦,滿臉的悲憤,不像是作假。
趙驚鴻滿臉冷漠,扶蘇卻微微側頭,想要跟趙驚鴻說點什麽。
畢竟這是他小舅子。
趙驚鴻卻不給對扶蘇說話的機會,冷哼道:“既然如此,繼續動刑!”
獄卒聞言,拿起銅針,準備繼續給王甯上刑。
一根銅針紮進去,疼的王甯嗷嗷叫,但他嘴裏還是吼道:“今天你就是殺了我,我沒做就是沒做,王家沒有孬種,更不會做出跟胡人勾結的腌臜事兒!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
趙驚鴻聞言,立即起身,拉住了準備繼續紮針的獄卒,然後一把将紮在王甯大拇指上的銅針拔出來,鮮血都飙出來了。
“哎呀!王甯老弟果然不愧是将門之後,一身都是骨氣啊!我信你了!”趙驚鴻拉起來王甯道。
王甯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真的?”
趙驚鴻笑道:“那自然是真的!我跟你父親,也就是王哥那是鐵哥們般的交情,我自然是不希望你參與其中的,看到你如此鐵骨,我心中甚是安慰,王哥家的後代,果然沒有孬種!”
“嗚嗚!”王甯頓時哭了,拉着趙驚鴻道:“季父啊,我真的冤枉啊!”
“額……”王甯這一聲季父,喊得趙驚鴻都愣住了。
他尴尬地回頭看了一眼扶蘇。
這小子是扶蘇的小舅子。
跟扶蘇是一輩的。
不過趙驚鴻想想也沒啥,畢竟扶蘇之前也是喊自己季父的。
趙驚鴻好生安撫了王甯,這才讓給王甯情緒穩定下來。
畢竟王甯剛才也算是經曆了生死,有情緒波動很正常。
趙驚鴻詢問了他王鴻泰的事情。
按照王甯所說,王鴻泰爲分支子嗣,等于就是家族給點生活費養着,不至于餓死,至于身份地位什麽的,壓根沒有。
但是王鴻泰好像是搞到了什麽生意,賺了不少錢,出手闊綽,甚至還宴請過他,本來他是拒絕的,但是聽說有軍營都尉劉勇作陪,他也就勉強答應了。
現在跟趙驚鴻一對賬,王甯頓時知道自己被坑了,氣的牙根直癢癢,恨得現在就将王鴻泰給生吞活剝了。
要不是王鴻泰,他剛才能至于被折磨的太奶都時隐時現的?
趙驚鴻安撫了一陣王甯,讓王甯離開,傳喚王鴻泰。
王甯走的時候就碰到了王鴻泰,抓住王鴻泰就是一通暴揍,打的王鴻泰都吐血了,獄卒費了好大力氣才将兩人拉開。
等王鴻泰到位的時候,趙驚鴻二話沒說,先讓獄卒一通伺候,紮針敷面,來了全套。
這種待遇,在前世可是要收費的,而且還不便宜。
這王鴻泰可以免費享受到,也算是賺了。
王鴻泰本身就不是什麽有骨氣的人,被這一通特殊待遇,直接吓得屎尿橫流,全都交代了。
随後,趙驚鴻等人離開審訊室。
跟王承對接了一下,王承表示已經知道了,指着已經被他打得趴在地上的王甯道:“雖然王甯沒參與,但是他沒有及時察覺,差點讓王家陷入險地,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我這就讓人将其帶到鹹陽,讓老爺子親自處置!”
趙驚鴻看了一眼被打的吐血的王甯,心中暗歎一聲,這小子是真慘啊!
這王承是親爹!
待王甯被拉走以後,趙驚鴻拍了拍手,對蒙犽道:“名冊你有了,按照名冊去軍中處置吧!”
“放心吧!一個活不了!”蒙犽獰笑一聲。
對于軍人來說,通敵是犯了底線的了,必死無疑!
趙驚鴻點頭,對王承道:“王哥,麻煩你去抄家,另外你們王家收的禮,也不太幹淨,所以……”
“你放心!”王承立即道:“我會全部讓他們吐出來!吐不出來的,我王家補償!”
“好!有勞王哥了!”趙驚鴻笑着道。
等安排好以後,趙驚鴻和扶蘇以及林瑾回屋休息。
林瑾看着趙驚鴻道:“大哥,怎麽感覺你有點失望啊!”
“嗯!被你看出來了。”趙驚鴻道。
扶蘇疑惑道:“如今事情都查清楚了,爲何大哥還會失望?”
趙驚鴻看了扶蘇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歎息一聲,什麽也沒說。
扶蘇一臉疑惑。
林瑾咧嘴笑道:“二哥,這你都沒看出來啊!”
扶蘇納悶地看着林瑾,“你看出來了?”
“當然看出來了!”林瑾道:“大哥這是郁悶沒把王家搞下,所以才有些失望的,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要抓住王家的把柄,結果沒抓住,能不失望麽!”
“啊?”扶蘇愣住了,驚訝地看向趙驚鴻。
趙驚鴻不由得扶額,“那個……老四長腦子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