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糧食不足的情況下,釀一壇酒,便是謀殺一人性命,如此說,不爲過!”
“所以,我們要掌握鹽鐵酒專營,其他人不可觸碰之!”
扶蘇點頭,“善!大善!大哥思慮完善,扶蘇敬佩也!”
張良也贊許道:“鐵器乃是軍之本,鹽乃民之本,酒乃糧所生,皆需管控,如此甚好,既能獲取利益,又能保證百姓利益,又能保證大秦的安全,亦可限制商賈和權貴者的奢侈浪費。”
王承也贊許道:“趙老弟思維敏捷,思慮完善,真乃扶蘇公子之大助力也!”
蒙恬也點頭,“如此,趙先生日後可拜相也!”
“嘿嘿!”林瑾傻笑一聲,“我大哥就是厲害!”
趙驚鴻看了林瑾一眼,微微一笑,說道:“如此,還是要依子房去執行,上郡便是咱們的大本營,也乃政策試點。”
張良點頭,“大哥放心,子房定當竭盡全力!”
“除此之外,商稅不可少。”趙驚鴻道:“咱們還需要對稅收就進行改革。”
“如今,鹽鐵專營之外,還有酒肉稅,其中酒業專營,咱們剛才講過,但是肉稅要做出改變,畢竟在商鞅變法以後,酒肉稅已經高達成本的十倍,如此百姓如何吃得起肉?”
“雖然其目的在于保護糧食和畜牧資源,但也要考慮百姓的基本需求。”
“除此之外,人頭稅需要取消,如今的口錢就需要每年23錢,算錢就要120錢,這對于普通百姓來說,無疑是一種天文數字。”
口錢便是7-14歲的未成年人所需要繳納的人頭稅,而算錢則是15-60歲的成年人所需要繳納的人頭稅。
“咱們在上郡這段時間,已然明白百姓生活情況,百姓們連飯都吃不起,過冬都無法熬過去,怎麽繳納人頭稅?”
“我提議,直接取消上郡百姓的人頭稅!”
“本身百姓生活就極爲困難,毫不客氣地說,他們活下去就很難了!哪裏還有錢去繳納人頭稅?”
“已經有世家豪族趴在百姓身上吸血,作爲領導者,我們不能再去吸食百姓身上的血汗,而是要作爲爲百姓造福,謀福利的存在!”
聽到這話,扶蘇立即站了起來,“大哥所言極是,爲君者,爲官者,便是應當爲百姓謀福,如果,我們的強大是由壓榨百姓而來,那我甯可不要這種強大!”
“百姓之福,乃吾之福也!百姓安樂則吾安樂,若百姓疾苦,吾寝食難安!”
張良也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大哥二哥所言甚是,大哥不止一次說過,國以民爲本,民興則國興!若民不聊生,則國之悲哀也,若國弱,則民哀也!”
張良對扶蘇和趙驚鴻拱了拱手,“實不相瞞,大哥二哥知我身份,我乃韓國宰相之後。韓國被滅以後,吾遊曆四方,觀民間疾苦,皆乃秦之暴政所至!”
“雖然大哥與我講述利害關系,但大哥二哥此行來上郡途中,也看到了百姓生活狀況。猶如魯轍之人,被逼無奈,隻能以綠林行徑爲生,就算如此,村中婦女孩童還皆多餓死者。”
“秦之苛政,秦之重稅,秦之徭役,害百姓疾苦久矣。”
“非我妄言,且可去看,且可去問,天下百姓者,人人皆罵秦之暴政,如此乃事實也,非我一家之言。如此情況,皆事出有因。”
“大哥所言,人頭稅,農稅,以及酒肉稅,說是于商征稅,到最後,不依然是百姓承擔?”
“若所想百姓安康,如上郡百姓這般,官民和諧,還是需要讓百姓生活富足,如此國則強大!”
“若一味地增加稅收,國庫亦或充盈,君王乃至朝中官員生活富足,但長此已久,百姓積怨愈深,早晚有一天,會爆發,若百姓揭竿而起,國如何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