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離開,而是留在了趙驚鴻跟前,時刻跟随趙驚鴻,寸步不離的保護,我們的密探,也都已經被蓋聶發現。”司馬寒沉聲道。
“哼!蓋聶啊蓋聶!你留在渾懷障了?”嬴政眼睛微眯,打開缣帛開始看了起來。
嬴政看着缣帛中的記載,看到了蒙恬和王承正在緊鑼密鼓的訓練士兵。
以及上郡,各項政策的推出,商人開始活躍起來,百姓們紛紛報名參加以工抵債,用打工的方式,換取煤餅。
這場大雪,上郡沒有凍死一人。
并且,上郡城内非常熱鬧,大家照常出行,因爲有了衣服,大家也能出來,繼續勞作。
有的擺攤出售物品。
孩童們也能出來玩耍了,很多孩子們在玩雪。
上郡的街道上,如今天氣,依然熱鬧非常。
甚至比鹹陽還要熱鬧。
看到這些描述,嬴政心中感歎,“趙驚鴻啊趙驚鴻,你真的很令朕驚訝,短短時間内,就可以将一個貧瘠的上郡,将一個被稱爲苦寒之地的上郡,治理成這樣。”
“若是給你機會治理大秦,你又會将大秦治理成何種樣貌?”
此時若張良知道嬴政心中的想法,一定會滿臉問号:????趙驚鴻治理的?我沒出力?究竟我是代理郡守還是趙驚鴻是代理郡守?
接下來,就是追殺司馬家的情況了,搜刮了不少錢财。
看到這些,嬴政不由得笑了。
趙驚鴻這小子是吃到屠殺世家的甜頭了,追着司馬家不放,光靠司馬家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還有火爐和石涅的銷量也非常不錯,正在不斷賺取錢财。
如此一來,他們在上郡是打造好了非常堅實的基礎。
接下來,事件又回到了渾懷障。
這一日,趙驚鴻、扶蘇、林瑾外出,離開軍營,在河邊攔截一名女子。
此女子乃是軍中醫工令,也稱之爲‘俠醫’男子帶來的。
一直留在軍營之中。
趙驚鴻和扶蘇以及林瑾三人攔住女子,說了許久。
但因爲距離太遠,密探并未聽到他們在說什麽。
隻是描繪,女子身材婀娜,氣質不凡,面帶紗巾。
之後俠醫匆匆趕來,跟趙驚鴻說了些什麽,而後趙驚鴻和扶蘇三人離開。
看到這裏,嬴政再也忍不住,一雙眸子直勾勾地看向司馬寒。
司馬寒從未見過嬴政有這種眼神,吓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匍匐在地,不敢擡頭。
“是誰!這女子是誰!!!!”嬴政雖然壓低了聲音,但聲音依然洪亮,猶如雄獅怒吼。
司馬寒跪在地上,趕緊回答:“臣已經派人調查,得知此人乃是從邯鄲逃難而來,在路上遭遇危險,而後轉向上郡,在上郡遇到了舊相識俠醫,這才被俠醫帶到軍營之中,做一些整理藥材,抓藥,煎熬等工作。”
邯鄲!
這倆字刺激到了嬴政的神經,“那她叫什麽名字?”
“臣沒有查到具體姓名,隻知道俠醫稱呼其爲‘阿玉’。”司馬寒顫聲回答。
“阿玉!”嬴政身子一晃,差點坐不穩。
蒙毅也滿臉震驚。
邯鄲!
阿玉!
女子!
這些關鍵字組合在一起,不得不讓人多想啊!
蒙毅也忍不住詢問:“那女子樣貌如何,可有人見過?”
司馬寒搖頭,“此女一直戴着紗巾,無法一覽全貌,但看年齡,應已是半老徐娘。”
嬴政氣得一拍桌子,訓斥道:“誰告訴你是半老徐娘的,她何時成半老徐娘了!”
看那模樣,都以爲嬴政要将司馬寒給殺了一般。
“陛下!息怒啊!”蒙毅趕忙勸說道。
嬴政瞪了蒙毅一眼,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邯鄲!
阿玉!
他腦海中不由得湧現出面戴紗巾,一身白衣的阿房的模樣。
阿房,也叫夏玉房,夏無且就喊夏玉房爲阿玉,他的師兄也喊她阿玉。
蓋聶也喊她阿玉。
而阿房,是嬴政對她的稱呼。
阿玉!
阿玉!
阿玉!
一定就是阿房!
嬴政甚至現在就想去上郡,去渾懷障,去親眼看看那到底是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阿房。
但很快,嬴政就冷靜下來了。
不能沖動。
如果這是阿房,她一定是不想讓别人知道她的身份的。
而且,這還有很多疑點。
如果阿房是爲了趙驚鴻才去的,如果趙驚鴻的母親真的是阿房,爲何兩人相見的時候,沒有相認?
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
對!
密報!
密報中應該還有記載。
當即,嬴政走到桌子前,跪坐下來,拿起缣帛,繼續去看。
看到魯轍和蒙犽他們回來的信息,他都一概而過。
現在這些已經吸引不到他了,他隻想找到關于阿房的消息。
他不斷在文字中尋找,想要在其中搜尋到關于阿房的隻字片語,但卻沒有。
很快,他看到了關于蓋聶的記載。
因爲是設宴款待将士,所以密探很容易進去,記載的很詳細。
其中,就描述了蓋聶和趙驚鴻的相遇。
蓋聶進入大殿以後,誰都沒有理會,直勾勾地盯着趙驚鴻,詢問他是誰,并且還稱呼他爲公子。
果然!
蓋聶知道!
蓋聶什麽都知道!
嬴政握緊了拳頭。
緊接着,便是趙驚鴻和蓋聶交流的内容,雖然不是全部,但也記錄了一個大概。
“先生在找阿房,怕是從鹹陽宮離開那一刻,最舍不得人,便是她吧?”
看到這些,嬴政氣得差點把桌子給掀了。
“蓋聶!!!”嬴政在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