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見女人進入一個房間内,便躲在一旁等待觀察。
随後沒多久,女子便端着一盆水潑了出來。
看樣子,應該是在屋内将衣服清洗幹淨了。
趙驚鴻見狀,立即走了過去。
蓋聶不由得歎息一聲,緩步跟上。
趙驚鴻推開房門,就看到女子将衣服挂起來,靠在火爐旁,并且還會往火爐上丢一些檀香之類的東西。
看來那香味,就是從此而來。
感受到有人進來,女人立即回身,看到趙驚鴻以後,顯得很是驚訝。
“你……你怎麽來了?”阿玉慌亂地問。
趙驚鴻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近前,看看火爐,又看看挂起來的衣服。
這個阿玉不僅給自己洗衣服,還用爐火烘幹。
并且還有熏香,簡直細心到了極緻。
“爲何這麽做?”趙驚鴻盯着阿玉。
阿玉目光躲閃,不敢去看趙驚鴻。
“你想以這種方式賄賂我,想讓我把你留下來嗎?”趙驚鴻輕笑一聲,“我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
“而且……”趙驚鴻上下打量了一番阿玉,淡淡道:“我還年輕,就算要找,也是找年輕一些的,對你這樣的半老徐娘不感興趣。”
阿玉一聽這話,身子一晃,差點跌倒在地上。
半老徐娘?
她都已經是半老徐娘了?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從趙驚鴻口中聽到,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但她還不得不跟趙驚鴻解釋:“不是……我沒有那麽意思!我隻是想幫你洗洗衣服,看你每天都很忙碌,所以……”
“所以什麽?”趙驚鴻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看着阿玉和蓋聶,“你們倆到底有什麽事兒在瞞着我?”
兩人面色一變。
阿玉趕緊低下頭,不敢去看趙驚鴻。
蓋聶抱着劍,靠在牆邊,扭頭看向一旁。
趙驚鴻看着兩人,冷笑一聲,“蓋聶先生看起來與你也是舊相識啊!”
“我們……我們之間見過。”阿玉慌亂地回答。
“哦!那還真巧呢!”趙驚鴻笑了笑,“不光認識俠醫,還認識蓋聶先生,啧啧!”
看着趙驚鴻滿臉嘲諷的模樣,阿玉和蓋聶都不敢看趙驚鴻。
他倆很心虛。
因爲趙驚鴻的眼神很犀利,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樣。
他們甚至懷疑,趙驚鴻早就将他們的目的給看透了。
“我們真的隻是碰到了以後才發現認識對方的。”阿玉還想要解釋。
趙驚鴻伸手制止了阿玉,“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阿玉格外慌亂,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眼神閃躲。
趙驚鴻看向蓋聶,就連這位劍聖都低下了頭。
“呵呵!”趙驚鴻不由得冷笑一聲。
“先生!”趙驚鴻對蓋聶道:“先生可還記得,那日在慶功宴上,我與先生之間的對話?”
“自然記得!”蓋聶沉聲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在我看來,公子猶如蓋聶知己。”
“這話說的沒錯!”趙驚鴻厚着臉皮,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道:“要論懂你之人,天下之間,唯我無二。”
蓋聶微微點頭。
“所以,先生,我如此懂你,你覺得你對我隐瞞的住嗎?”趙驚鴻淡淡道。
蓋聶低頭沉默。
趙驚鴻見狀,微微歎息一聲,站起身來,走到火爐前,伸出手烤着火,感受着來自火爐的溫度,緩緩道:“你見我之時,格外驚訝,而且非常堅定地喊我公子。公子之稱,我這個凡夫俗子,可承擔不起。”
阿玉聽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
趙驚鴻繼續道:“而且,在先生決定要留在軍營之中以後,在我每日練習刀法結束以後,便會在軍營之中遊蕩,之後便一直在醫工處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