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趕緊走下來,對着走進來的趙驚鴻和扶蘇行禮,“張良見過大哥,二哥!”
“大師父,二師父!”百裏無名跪下磕頭。
趙驚鴻扶着張良,對百裏無名道:“你也站起來吧。”
“謝大師父!”百裏無名笑嘻嘻。
扶蘇詢問:“無名,最近身體狀況如何。”
“好多了!”百裏無名笑着說道。
“哦?”趙驚鴻問:“是俠醫給你開的藥嗎?”
“不是!是老爺爺,俠醫的師父。”百裏無名道。
“俠醫的師父?”趙驚鴻怔了一下,盯着百裏無名道:“他在哪?”
“就在上郡醫館内,他醫術可好了呢。”百裏無名道。
張良也點頭道:“此人醫術,要比俠醫高超不少,許多疑難雜症,他都能輕而易舉地治療好。”
扶蘇詫異,“竟然有如此能人,爲何不招入府中?”
張良無奈一笑,“老爺子已經淡泊名利,不願意前來。”
“好吧。”扶蘇很是遺憾。
趙驚鴻心中卻極爲驚訝。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夏無且了。
活着見證了春秋戰國、大秦、大漢三個時代的牛人。
嗯……如果沒錯的話,此人是他的姥爺。
“大哥,二哥,你們怎麽今日前來了?也沒給我說一聲。”張良道。
扶蘇笑着說道:“我們來看看你們,許久未見,甚是想念。”
張良一怔,笑着說道:“二哥,你這話說的,感覺像是大哥說的一樣。”
扶蘇哈哈一笑,“跟着大哥,還不得向大哥學習。”
三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坐下來,喝着茶。
扶蘇道:“我跟大哥商量,上元節所有人都休沐六天,節日前三天和節日後三天,總共六天,并且我們做好街道建設,将節日氣氛來起來。”
“如此,以節日氣氛,增添大家的幸福感。”
張良點頭,“如此可以!節日的氛圍,可以沖淡很多東西,比如一年的疾苦,一年的不快,迎接新的希望,節日氣氛越濃郁,大家就會越高興,對明年就越有希望。”
扶蘇掏出一份缣帛,将東西遞給張良,“這是需要準備的東西,也要給渾懷障準備一份,讓人送往渾懷障。若是沒有的,就派人生産,這幾日就要做好,不能耽誤過節。”
“明白!”張良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覺得這些東西都不難,可以很快制作出來,同時也能給百姓創造出來一些收入。
幾個人商量完畢,趙驚鴻表示,要去醫館看一看。
扶蘇和張良想要一同前往,卻被趙驚鴻給拒絕了,“我跟無名去就可以。”
随後,趙驚鴻和百裏無名離開郡守府,在蓋聶的跟随下,來到了醫館。
醫館内,一名年輕的醫者,正在給病人診病,看到百裏無名,笑着打招呼,“小無名來了。”
“嗯!我找老爺爺。”百裏無名道。
“在後院曬藥材呢。”醫者道。
百裏無名緻謝以後,帶着趙驚鴻和蓋聶走向後院。
百裏無名對這裏已經很熟悉了,輕車熟路地走向後院。
來到後院,趙驚鴻就看到了一名動作靈活的老者,正在麻溜地曬着藥材,可以同時舉着兩個托盤,将藥材輕而易舉地放在支架上。
這靈活的動作,哪像是一個老者啊。
“老爺爺!”百裏無名喊了一聲。
老者回過身來,就看到了蓋聶和趙驚鴻。
當即,老者的面色就沉了下來。
“夏神醫!”蓋聶恭敬地行禮。
老者蹙眉,“蓋聶,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我是跟驚鴻公子一起來的。”蓋聶道。
“驚鴻公子?”夏無且盯着趙驚鴻,“你什麽時候成公子了?”
趙驚鴻無奈攤手,“我說了不讓他這麽喊,他非要這麽喊,我一介流民,又非公卿之子,哪擔得起這麽稱呼。”
夏無且一陣沉默。
“老先生,聽聞您是俠醫的師父,醫術精湛?”趙驚鴻問。
夏無且擺了擺手,“就是一普通醫者,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趙驚鴻伸出手來,遞給夏無且。
夏無且一隻手托着趙驚鴻的手腕,一隻手搭在趙驚鴻的脈搏上。
好一陣,夏無且對趙驚鴻道:“轉過去。”
趙驚鴻轉過身去,背對着夏無且。
夏無且撥開趙驚鴻的頭發,看了看趙驚鴻後腦的傷疤,“沒死已經是萬幸了。”
趙驚鴻驚訝,“這麽久了,您還能看出來?”
夏無且淡淡道:“已發生者,皆有迹可循。”
趙驚鴻點頭,“那我這沒事吧?”
“有些淤血,你有很多事情,記不清楚了吧?”夏無且問。
趙驚鴻驚訝,“老爺子您真是神醫啊!我大概記得小時候一些事情,還隐約記得我家在哪,但是其他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楚了。”
夏無且點頭,“你頭部受過重創,沒死已經是萬幸,腦部有淤血,聚而不散,輕則影響記憶,重則會陷入昏迷,嚴重者會導緻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