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郡城外。
趙驚鴻集結了軍隊。
張良擔憂道:“大哥,深夜出兵,危險多多,還是待到明日再去吧。”
趙驚鴻搖頭,“時不待我,若此次能夠成功,我等大業将成!”
說完,趙驚鴻一夾馬肚,率先沖了出去。
後面的士兵,也嗷嗷叫地追了上去。
軍功!軍功!軍功啊!
士兵們激動得嗷嗷叫。
在他們看來,領隊的趙驚鴻越着急,說明幹成這件事情的軍功越大。
軍功越大,他們就越興奮。
連夜追擊算什麽?
不眠不休追他個三天三夜都不成問題啊!
蓋聶跟在趙驚鴻身側,一張嘴就灌了一嘴的風,但還是開口喊道:“公子,如此風大,你的病症怕是要複發!”
“無妨!”趙驚鴻沉聲道:“病發了再治即可!此行,必須成功!”
根據多方調查,趙驚鴻确定了那群人的去向,所以決定連夜出擊。
好在今晚夜色不錯,勉強可以看清前路,否則的話,他都不知道如何去追。
但行至半路,一名敏銳的副官發現,在一處岔路口,此行人兵分兩路了。
趙驚鴻當即決定,兵分兩路,繼續追擊。
而他們,則沿着秦直道繼續追擊。
一直追到第二天早上,趙驚鴻才下令休息。
士兵們累了一天,就地紮營,開始休息。
休息半日,中午吃過飯,趙驚鴻讓士兵繼續出發,生怕稍微慢了一點,讓人給跑了。
同時,趙驚鴻對蓋聶吩咐道:“你立即帶一百人,快速前進,上前探明情況!”
“是!”蓋聶立即清點了一百人,快速向前行進。
……
上郡城内。
張良站在城門上,眺望遠方,眸中滿是擔憂。
“師父,你在看什麽?在擔心大師父嗎?”百裏無名問。
張良眉頭緊鎖,“你大師父,應該是去做大事了。”
百裏無名眨了眨眼睛,“師父,你身體也不好,都在這裏站一天了,别感冒了。”
“無妨!”張良擺了擺手。
百裏無名看着張良,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裘衣,問道:“師父,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什麽事情?”張良看向百裏無名。
“關于友誼的。”百裏無名道。
張良好奇地看着百裏無名,有些溺愛地問:“交朋友了?”
百裏無名搖頭,“沒有,我隻是好奇,大師父跟二師父,還有師父你以及林瑾師父,你們四個人,并非真正的親兄弟,亦非兒時玩伴,是發小的關系。而是幾個之前毫不相幹,不曾認識的人相聚在一起,你們之間,甚至都并不相互了解。”
“可是,爲何你們四人可以結拜爲兄弟,關系如此親密呢?至少在我看來,你們關系親密無間,願意爲對方着想,我覺得應該是真心的,不似作假。”
聽到這話,張良不由得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百裏無名的腦袋,看向遠方,輕笑說道:“小無名,你可知一句話?”
“什麽話?”百裏無名眨了眨眼睛。
張良道:“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顔。”
“自然知曉!”百裏無名搖頭晃腦道:“此話乃是東周之時,四大刺客之一豫讓留下來的,當初韓趙魏三家滅智氏,豫讓爲了給智伯報仇,伏橋如廁,吞炭漆身,多次刺殺趙襄子,最後自刎而死,留下了這句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顔。”
張良點頭,“是啊,爲了知己者,死都不怕,還怕什麽呢?”
“你是說,你跟大師父他們三個,乃是知己?”百裏無名問。
張良搖頭,輕聲道:“你大師父,乃是當世才華之最,他懂我。就像你所說,我們之前不曾相識,卻能夠結拜,主要還是因爲你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