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轍沉聲道:“主要是裝備上的差異,胡人手中的兵器,與我們相差太多了,并且馬匹也無法與我們相比。我們有馬蹄鐵,他們沒有,在長途奔波以後,馬兒就廢了,隻能等死,我們不同,如此長途奔波,隻需要更換馬蹄鐵即可。”
章邯微微點頭,“确實如此。”
蒙恬道:“此次軍功,當趙驚鴻居首功,諸位沒意見吧?”
“我沒有!”蒙犽立即道。
章邯微微搖頭。
魯轍也表示沒有。
蒙恬很滿意,“既然如此,咱們就回去吧,也讓人将這個好消息傳遞回去。”
衆人當即開始下山。
下山以後,他們就開始騎馬往回趕。
等第二天,他們跟大部隊彙合的時候,都不由得愣住了。
這些士兵,似乎剛經曆過一場大戰,正在收拾戰場。
現場還有很多的屍體,馬匹,兵器,铠甲之類的東西。
蒙恬見狀,立即拉了一人詢問,“這是什麽情況?我們走後,發生了什麽?”
士兵立即回答:“回将軍,你們走後,來了一批胡人士兵,他們呼喊着要殺死我們,不讓我們去狼居胥山祭天,而後我們就打起來了,斬殺了他們三成兵力,而後他們落荒而逃。”
蒙恬聽的一臉懵。
當初頭曼單于不是逃走了嗎?
自己把他們的王庭都給燒了,士兵也都殺死的差不多了,怎麽還有人?
待詢問清楚情況以後,蒙恬這才明白,原來是他們又集結了一些部落,想要阻止他們祭天。
但是,晚了!
祭天完成!
撤退!
休息一晚,次日大軍開拔,開始往回趕。
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很輕松,有說有笑的。
因爲戰争結束了,等待他們的就是論功行賞,隻待拿好處就行了。
并且,此行還殺死了很多胡人,滅了胡人王庭,這可都是巨大的榮耀啊,回去以後,可以跟那些沒機會來的人吹牛逼了。
蒙恬也派斥候快速前往渾懷障,将情報傳遞回去。
當然,路途當中,自然也少不了一些胡人阻攔,但都輕松滅之,碾壓而過。
……
草原某個部落當中。
冒頓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非常滲人。
“該死的!爲何秦軍如此強大!”冒頓氣得不行。
他率兵前往攻打蒙恬,結果沒見到蒙恬,就看到大部隊了。
攻打過去,就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而斥候傳來的消息,蒙恬率領遊騎兵,已經在狼居胥山祭天過了。
還帶回來了蒙恬在山上祭祀的物品。
這幾乎将冒頓當場氣暈過去。
“不行!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要從長計議!秦軍制度森嚴,訓練有素,并且他們是大一統的國家,我們胡人都是各部落爲營,像是一盤散沙,要是想對抗大秦,必須要集結全部力量,形成一支訓練有素的士兵,如此才有機會戰勝大秦!”
冒頓眸中閃爍着精芒,“現在不可與大秦爲敵,接下來,我的目标……一統草原!我要做第一個大一統的草原單于!功績可不下于秦始皇!”
……
渾懷障。
這些時日,趙驚鴻日子過的很悠閑。
士兵們都外出打胡人去了。
再好的訓練,都不如實戰來的好。
等着十萬大軍和數萬遊騎兵回來,這些都是經曆過戰争洗禮的老兵,可都是不可多得的财富。
至于匠造處,鍛造從未停止,等再過一個月,鍛造出來的裝備,就可以裝配整個軍隊了。
待天氣再暖和一些,就可以考慮下一步的行動了。
正在趙驚鴻喝茶的時候,扶蘇進來,拿着一捧竹簡道:“我剛才問了俠醫,說你的病症好的差不多了,腦内淤血已經快消散了,可是真的?”
趙驚鴻笑着點頭,“沒錯,最近偏頭疼的症狀已經沒有了,好幾日也不曾犯過。”
“那就好!那就好!”扶蘇将竹簡放在桌子上,“這是最近的戰報軍情,還有軍中事物以及礦藏開采情況,以及匠造處鍛造情況,還有上郡各種重要事件,你看看。”
趙驚鴻滿臉無奈,“扶蘇,我這病剛好一點,你就給我安排這麽多的工作,是怕我病好的太快了嗎?”
扶蘇聞言,滿臉尴尬,“大哥……你怎麽如此說呢,我這不是看你好的差不多了,才給你拿過來的,政務太多,我一人處理不過來,而且很多事情,我也需要參考你的意見。”
趙驚鴻将竹簡推到一旁,道:“你就跟我說有什麽事兒需要我提出意見的,這些我就不看了。”
扶蘇無奈,“好吧!王承将軍說,婁煩那邊似乎有異動,時常在關外徘徊,似乎想要對我們出兵。”
“婁煩?”趙驚鴻蹙眉,“那不是在九原郡麽,跟我們有什麽關系,讓他們九原郡自己負責就好。”
扶蘇無奈,“九原郡并沒有多少部隊,若有情況,還是要我們支援的。”
趙驚鴻想了想,對扶蘇道:“再等等,我覺得他們不敢有動靜,等蒙恬他們凱旋而歸,婁煩就老實了。”
“爲何?”扶蘇詫異地問。
趙驚鴻看了一眼扶蘇,“殺雞儆猴懂不懂,單于庭都被咱們滅了,他一個小小的婁煩,還敢不自量力不成?分分鍾滅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