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密信,司馬寒立即仔細觀看起來,恨不得将上面的内容全都記下來。
在看了好幾遍以後,司馬寒才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啊!成了!”
根據密信上的内容來看,至少他的腦袋是保住了,族人也不會因此受到牽連了。
當即,司馬寒拿着密信,一路小跑,前往章台宮。
剛進入章台宮,司馬寒就聽到嬴政在跟王贲交談。
“王離這次将汴州的事情處理的不錯,你們王家不僅能出武将,倒也能出文才。”嬴政笑着說道。
王贲心裏笑開了花,“陛下謬贊了,王離那小子也是您看着長大的,性子憨厚,做事有時候不經過頭腦,但心腸不壞,這也是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了。”
嬴政笑了笑,淡淡道:“要是别人這麽說,我倒是能信;但你們王家,我可不信你和王翦老将軍,對後代的教育會松懈,教導出一個隻有憨厚這一個優點的後代出來。”
“這……”王贲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他不知道嬴政這話中是什麽意思。
他們王家已經夠低調和收斂了,難道就算這樣,也被嬴政給盯上了嗎?
嬴政淡淡道:“不用擔心,朕隻是要王離做兩件很簡單的事情,其一,掌管遊騎兵,其二,與朕準時彙報渾懷障的情況,僅此而已。”
王贲蹙眉思考。
掌管遊騎兵,這絕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兒。
隻要掌管了遊騎兵,對于王離後續發展就有很大的好處。
但是,始皇要王離彙報渾懷障的情況,這一點就有待深思了。
要知道,當時去渾懷障,他跟始皇可是被一路追殺,一口氣不敢停歇的跑到鹹陽的,生怕慢了一步,就身首異處了。
這種事情,别說是對秦始皇來說是奇恥大辱了,對待王贲來說,也是奇恥大辱。
他都有點忍不下去了。
但始皇卻穩如泰山。
要說始皇絲毫不在意,王贲是不信的。
所以說,現在始皇是在布局!
想到這裏,王贲立即做出了選擇,“陛下,王離雖然憨厚,腦子時常有些不靈光,,但做這兩件事情,還是能很好完成的。”
嬴政笑了笑,“完成這兩件事情就已經足夠了,明日一早,就讓王離出發吧!”
“是!”王贲立即告退。
等出來的時候,王贲就看到了司馬寒。
兩人點頭示意,随後王贲離開,司馬寒走入殿中。
“陛下!”司馬寒拱手行禮。
嬴政看了司馬寒一眼,淡淡道:“消息傳回來了?”
“是……”司馬寒點頭。
“呈上來吧!”嬴政淡淡道。
司馬寒立即上前,将密信呈給嬴政。
嬴政打開密信,開始閱讀起來。
司馬寒心裏卻犯起了嘀咕。
什麽情況?
讓王離将渾懷障的情況彙報給始皇?
那也就是說,始皇開始不信任自己了?
要另開一條消息渠道了?
不行!
司馬寒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失去始皇的信任。
他的權力,全部都來自于始皇的信任。
始皇越信任他,他的權力就越大。
雖然他的官職并不算高,但是朝中大臣見了他,乃至李斯這樣的文官宰相,亦或者王贲這樣的武将,都會敬自己三分。
這些都是源自于始皇的信任,因爲始皇信任他,讓他查案,調查官員,獲取情報,從而他的權利也因爲始皇的信任而無限放大。
若是始皇一旦不再信任他,那麽他的權力就會瞬間消失。
如今,這個危機已經存在,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