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之争,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可怕!
此時此刻,趙驚鴻感受到了争權奪利的可怕。
對方是真的恨不得你死。
而且,你不知道對方布局了多久,在什麽地方安插了什麽人,準備什麽時候要你死。
這些,你稍有不慎,那便是所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篑!
扶蘇蹙眉,“他一個中車府令,如何能将手伸到渾懷障的?”
趙驚鴻冷哼一聲,看了一眼扶蘇,淡淡道:“這要問你那尊敬的父皇,是如何一點點給趙高釋放權利的,也要問問你那個弟弟,對趙高信任到了什麽程度!”
扶蘇蹙眉,“你是說,趙高之所以能夠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乃是我父皇和胡亥一手造成的?”
“要不然呢?”趙驚鴻冷笑,“否則的話,一個閹人,如何能夠登上大秦權利的殿堂?他又有什麽資格站在朝堂之上?在我看來,他本就應該是一個掏糞刷桶的寺人,而不是掌握權力,左右朝堂的權臣!”
扶蘇蹙眉,“讓一個閹人做到這一步,确實不應該。”
“接下來,我們的飲食起居,都要由專人負責!不能再出現任何意外!”趙驚鴻沉聲道。
“明白!”扶蘇點頭,“等這批人查出來,整個渾懷障,還要進行一批清查!”
“不僅渾懷障,整個上郡,都要查一查,看看哪些人是屬于咱們的,哪些人是咱們敵人的。”趙驚鴻沉聲道。
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趙驚鴻和扶蘇就在監牢之中等着。
扶蘇勸說趙驚鴻離開,但趙驚鴻始終拒絕。
他就在待在這裏,看着那些人被一個個抓進來。
沒多久,林瑾就開始帶領士兵将一個個罪犯給抓進來。
原本空蕩蕩的牢房,立即開始熱鬧了起來。
那些人不斷喊冤,求饒。
但趙驚鴻表情始終冷漠。
等将這些人都關在牢房之中以後,趙驚鴻拉過來林瑾,在林瑾耳邊低語了幾句。
林瑾聞言,立即點頭,當即帶領幾名士兵來到一間牢房門口。
讓伸手拉開牢房,抽出雁翎刀,不由分說,對着一人就是一通猛砍。
将對方砍死以後,直接走出牢房,身後的士兵立即關上牢房門。
牢房裏的其他犯人都驚呆了,蜷縮在牆角裏,瑟瑟發抖。
緊接着,林瑾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裏,也進行着同樣的操作。
看着林瑾不斷進入牢房,不斷砍死犯人。
其他人滿臉的惶恐。
整個監牢之中籠罩着一層壓抑恐怖的氣息。
他們誰也不知道,林瑾要去的下一個牢房是哪裏。
要砍死的人是誰。
誰都無法确定。
這種不确定性,讓恐懼不斷攀升。
很快,林瑾沖入最後一個監牢,斬殺最後一人,滿身血污地走出來,雁翎刀上還滴着血。
扶蘇震驚地看着這一幕,拉了拉趙驚鴻,“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麽……”
趙驚鴻沒有理會扶蘇,而是走上前,目光朝着監牢中看去。
監牢中,被砍死的犯人躺在地上,格外恐怖。
其他犯人簇在一起,瑟瑟發抖,像是受驚的小雞崽一樣。
等走到林瑾身邊,趙驚鴻才冷冷地開口,“接下來的審訊,若是誰敢知情不報,有所隐瞞,就會被拉出來,亂刀剁成肉泥喂狗!”
此話一出,立即就有人叫喊道:“我知道!我說!我願意說!”
“嗚嗚!我什麽都願意說,我知道的很多,我來說!”
“求求你問我吧!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趙驚鴻沒有理會他們,留下林瑾,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