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寒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動彈,更不敢言。
嬴政見司馬寒不說話,蹙眉冷聲喝道:“說!”
司馬寒吓得渾身一哆嗦,心中一陣悲涼,閉上眼睛,心中暗歎:“族人們啊!莫要怪我,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
“回陛下……”司馬寒心中抱着必死之決心,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悲壯,“那人說:爲吾遺滈池君,今年祖龍死。”
嘭!
嬴政一腳踹翻了桌子,抽劍将桌子砍成兩段。
“那人身在何處!給朕找到他!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裝神弄鬼!”嬴政怒聲道。
“是!”司馬寒被嬴政吓得渾身直哆嗦。
他真怕剛才那劍砍的不是桌子,而是他的腦袋。
“速去!”嬴政對司馬寒怒斥道。
司馬寒吓得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
他真怕慢一步,就被是嬴政給砍了。
等司馬寒出去以後,嬴政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以劍杵地,面色漲紅,眸中湧現紅血絲。
嬴政感受到有人靠近,猛地回眸,一雙鷹眸充滿殺機,攝人心魄。
子陽被吓得心頭一顫,急忙停下腳步,“陛下,切記大悲大喜,大怒傷身!”
嬴政看到是子陽後,立即收劍,找一處坐下來,伸出手腕來,對子陽道:“子陽!爲我診脈,看看我究竟還能活多久。”
子陽聞言,心中也是一緊。
始皇這性格,他也有些遭不住。
但既然始皇都說了,他也不好推脫,開始坐下來爲始皇診脈。
子陽将手放在始皇手腕上,沉聲道:“陛下,靜心,如此急躁,我把不出什麽的。”
好一陣,嬴政情緒緩和了下來,子陽也診斷出了結果,收回手道:“陛下,你的身體情況比前段時間好了許多,若讓我斷言還能活多久,子陽怕是做不到,但至少比之前的狀态要好,活得也要比之前久。但還是那句話,依然需要好好調理身體,切忌莫要大悲大喜大怒。”
嬴政微微點頭,盯着子陽問:“那你覺得,朕能熬過今年嗎?”
子陽沉默片刻後,緩緩道:“此,我不敢妄言。”
嬴政冷哼一聲,“那朕偏要熬過今年!今年祖龍死?朕偏不死!什麽水神火神,朕祭祀他們,他們竟然還想要朕死!簡直可笑!對于朕而言,與大秦有用者,則爲神明,與大秦無用者,則什麽也不是!”
當即,嬴政走到另外一張桌案前,拿起狼毫筆,開始在竹簡上書寫:
朕,承天命,繼大統,一統六合,建萬世之基業。今觀天象,察月之明德,知月爲天之精華,司夜之明,潤澤萬物,庇護蒼生。爲彰月之功德,佑我華夏永昌,特冊封月亮爲月神宮,主天下陰晴圓缺,護萬民安泰康甯。
自茲诏下,天下百姓,皆當敬月如神,歲時祭祀,焚香祈福。凡有月圓之夜,家家戶戶,當設香案,供果品,行三拜九叩之禮,以表虔誠。士農工商,各安其業,心向月神,祈求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家宅平安,福壽綿長。
地方官吏,當宣此诏于四方,督民行禮,不得懈怠。凡有不敬月神、不遵祭祀之令者,按律懲處,以儆效尤。朕以天下爲家,以蒼生爲念,願月神宮永佑我中華,千秋萬代,昌盛不衰。
欽此!
诏書寫完,嬴政放下狼毫筆,沉聲道:“如此,才方可爲神明!”
子陽見狀,拱手行禮,悄悄退去。
……
渾懷障。
遊騎兵軍營中。
“蒙犽,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聽不軍令,信不信我告訴你父親,讓你父親來懲治你!”王離對蒙犽訓斥道。
蒙犽氣得将頭盔摘下,狠狠地丢在地上,瞪着王離怒聲道:“說說說!你現在就去說!莫要拿我老子來壓我!老子就是不服你!有本事你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