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追尋,發現此人乃是項氏族人所爲!”
趙驚鴻聞言微微點頭,看向李斯,“李大人聽到了吧!這一切的陰謀,皆是項氏族人所爲。”
李斯蹙眉。
始皇都沒查到的消息,面前之人是如何查到的?
這個消息本身就不怎麽可信。
但爲了自保,李斯還是詢問道:“敢問這位先生,那項氏族人乃何許人也?”
“此項氏族人,乃楚将項燕之後,現藏身于會稽郡之中。”林瑾沉聲道。
李斯聞言,立即沉聲道:“果然!乃六國餘孽也!”
趙驚鴻對李斯道:“爲了大秦江山社稷着想,還請李大人将此事轉告陛下,也算是我等爲陛下盡了一些綿薄之力。”
李斯拱手,“這是自然!我現在就啓程,回鹹陽禀告陛下!”
“這麽着急走嗎?再多留幾日,還未曾邀請李大人前往上郡城一觀呢。”趙驚鴻道。
李斯心頭一緊,趕緊道:“感謝趙将軍好意,但如此重大事情,在下不敢耽擱,并且還要回去向陛下轉達趙将軍你們對軍功的安排,不敢耽擱,這就出發最好。”
趙驚鴻聞言,微微點頭,“那如此的話,我也不便強留,此行就麻煩李大人了。”
“哪裏的話,這都是我該做的。”李斯姿态放的很低,拱手過後,快速離開。
随後,李斯以最快的速度,整合好部隊,準備離開。
但是,在軍營門口,李斯又被趙驚鴻給攔住了。
李斯臉色極爲難看,額頭頓時湧出了一層細汗,“趙将軍……您這是何意?”
趙驚鴻笑着說道:“李大人,你給我們的獎賞就這麽帶走了,不合适吧?”
李斯回頭看了一眼那些箱子,連忙解釋道:“趙将軍,那些賞賜的财寶,我已經讓人留下,這些地契和官印之類的,還要等回去以後請示過陛下以後,再做定奪,而後我再率人将其送回來。”
趙驚鴻卻笑道:“那既然如此,我覺得還是留下較好,畢竟那是陛下給我們的賞賜,若我們的賞賜都不能留給我們,我想将士們心中怕是會有怨氣。畢竟……那是他們用鮮血換來的,到時候如果他們做出什麽沖動的舉動,我可控制不了。”
李斯聞言,嘴角不由得抖動。
這跟直接把劍抵着他咽喉有什麽區别。
李斯當機立斷,拱手道:“那既然如此,全都留下來吧!”
李斯命令手下将所有的東西都留下來,而後離開。
看着李斯衆人的身影,趙驚鴻看向身旁的蒙犽,“去吧!你知道該怎麽做。”
“放心吧趙叔!這事兒我拿手!”蒙犽嘿嘿一笑,勒馬離開。
趙驚鴻則帶人将東西帶了回去。
回到住所,扶蘇早就在等待了。
“扶蘇!”趙驚鴻有些頭疼。
扶蘇站起身來,幽怨地看着趙驚鴻,“大哥,你還有多少事兒瞞着我……”
趙驚鴻聞言很是無奈,轉身關上房門,對扶蘇道:“坐下說吧。”
扶蘇坐下來,沉聲道:“大哥,那隕石降落在東郡,而項家在會稽郡,兩者相隔甚遠,絲毫不比我們上郡距離東郡之遠!他們是如何率先趕到,并且想好計謀的?”
“你爲何又讓林瑾如此說?”
“還有,昨日你讓王離和蒙犽兩人假裝舞劍,卻意在刺殺李斯!”
“今日,你又讓蒙犽去做什麽了?”
“大哥,你到底在謀劃什麽?”
扶蘇像連珠炮一樣地詢問着。
趙驚鴻揉了揉眉心,對扶蘇道:“你别着急,咱們一件事兒一件事兒的慢慢說。”
“那大哥你說吧。”扶蘇正襟危坐,直勾勾地盯着趙驚鴻,像是抓住趙驚鴻做了什麽不軌之事一般。
趙驚鴻無奈,緩緩道:“扶蘇,天怒之事情的發生,将徹底改變大秦發展的走向,如今這種情況,非人力可以控制。并且,隕石上刻字之舉,那是無解之謀,至少現在如此。”
“六國舊地,苦秦久矣,此番有機會,他們必然會蠢蠢欲動。”
“而那項家,乃楚國之後,這些年積蓄實力,若天下異動,那項家必然成爲其中的中流砥柱。”
“楚國有言,楚雖三戶,亡秦必楚!若我說,亡秦者,項家也!”
“項家之人,狼子野心,必除之!”
扶蘇驚訝地看着趙驚鴻,“所以,你想要借我父皇之手,除去項家?”
趙驚鴻點頭,“沒這個意思,我隻是給始皇提個醒,至于他能不能想明白,那就看他了。”
“那李斯呢?”扶蘇蹙眉,“昨日不是與你說了,不要再招惹他了嗎?”
趙驚鴻笑了笑,“李斯必然是要給他點教訓瞧瞧的,他我還有用,不會殺他。至于蒙犽,我讓他率兵去伏擊李斯去了,要給李斯一個教訓瞧瞧,也好讓他知道,大秦皇室之争,不是他一個臣子可以插手的!”
“之後,我會讓蒙犽、魯轍、劉仁等人,離開渾懷障,前往沛縣,我也會去!一來,我尋找幾位人中龍鳳,其二,則是天下即将大亂,我要插手一番,要做到,天下雖亂,但局勢于我掌中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