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心中憤慨無比。
不就是手裏有幾個錢的權貴嗎?
有什麽了不起!
以後,他是要成爲像始皇帝那般的人,真男人當如此也!
“劉邦!劉邦!”
劉邦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聽這熟悉的聲音,劉邦臉上露出喜色。
他就知道,樊哙乃是他的兄弟,他的至交好友,一直以來都跟随自己左右,又怎會爲了區區一些錢财而折腰。
當即,劉邦笑呵呵地回頭,看向樊哙。
“樊哙兄弟,你若能及時回頭,咱們之間的情誼,尚且……”劉邦笑着說道。
但他話未說完,就被樊哙給打斷。
樊哙煩躁地擺手,“别跟我套近乎,休想再用情誼拿捏我,我不吃你這一套了!我告訴你,之前欠我的肉錢,要一并還我!還有剛才吃飯的錢,我一口未吃,憑什麽要我拿錢!”
劉邦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樊哙。
他原本以爲,樊哙是來求他原諒的,知道趙驚鴻非良人也,還是跟着自己混有前途。
誰曾想,樊哙竟然是來要錢的!
要錢!
樊哙竟然跟自己要錢了!
果然!
人心都是會變的。
感情是會變淡的。
說什麽兄弟情義,他日不将我送上斷頭台,已是情深義重了!
劉邦滿臉悲戚,擺了擺手,“你休要再言,錢我自會與你送去,日後,休要再言我等相識!”
說完,劉邦踉跄離開。
樊哙憤憤地一揮手,罵道:“什麽東西!我爲你付出那麽多,說翻臉就翻臉,好像是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說完,樊哙也轉身離開。
……
一旁有人将這一幕盡收眼底,确定兩人離去方向,然後快速離開。
趙驚鴻房間。
聽完下屬的彙報,趙驚鴻嘴角不由得露出笑意,“我明白了,做的不錯,下去領賞吧!”
“謝先生!”士兵很是開心,高高興興地下去領賞去了。
趙驚鴻則輕笑一聲。
雖然他對劉邦不了解,但是根據前世看過的記載,多少知道劉邦的性格。
而且,古今成大事者,皆不願意久居人下。
而劉邦就是這樣的人。
别看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亭長,到處蹭吃混喝的混混,但他的野心很大。
像樊哙這種人,劉邦是将其認定爲是自己的手下的。
而手下的背叛,是他最爲接受不了的。
現在趙驚鴻隻能說,我機會給你了,你沒把握住啊!
别怪我喽漢高祖。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自己好才是最重要的。
趙驚鴻起身,走出房間,看到蕭何和曹參正在一起商量着什麽,說道:“準備一下,明天出發!”
“是!”蕭何立即點頭。
曹參也拱手行禮。
……
始皇隊伍,巡遊途中。
車辇内。
嬴政正看着竹簡,似乎想到了什麽,放下手中的竹簡,問道:“墨家的人追上來了嗎?”
蒙毅點頭,“跟着呢,從咱們離開鹹陽的時候,他們就一直跟在後面,似乎一直在傳遞情報;并且兵分兩路,一路前往了上郡,一路則是去了沛縣。”
嬴政好奇地放下手中的竹簡,問:“趙驚鴻去沛縣,究竟去尋找何人了?”
“這個……”蒙毅尴尬道:“臣還不知,司馬大人還沒把消息傳回來。”
嬴政微微點頭,“一會司馬寒回來了,讓他來見朕。”
“是!”
……
後面的車辇中。
胡亥将趙高喊來。
“老師,咱們好不容易得到軍權,怎麽就這麽跟我父皇來巡遊了,若是他不在鹹陽,我們手中有軍權,多好的機會啊!”胡亥抱怨道。
趙高無奈,認真勸說道:“公子,你莫要糊塗啊,陛下巡遊将你帶在身邊,你難道看不清楚形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