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上人依然很多。
趙驚鴻推了韓信一把,沉聲道:“去!将那屠夫殺了!”
“這……”韓信懵了。
他好不容易忍受胯下之辱,才保全了性命,如今還要自己去殺人?
這不是白白受辱了嗎?
趙驚鴻看出了韓信的顧慮,沉聲道:“莫要擔心,出了事兒哥哥給你擔着,誰敢動你,我便殺誰!你且去!”
韓信還在猶豫。
一旁的蒙犽急了,對韓信道:“韓信,你還是不是個爺們,你若不去,我替你将這貨給宰了!”
“我去也行!”蓋聶難得開口。
顯然,蓋聶對韓信也有别樣的看法。
韓信聞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不用!我親自去!”
說完,韓信提着劍走了過去。
衆人看到韓信重新歸來,紛紛好奇地打量着韓信。
“他怎麽回來了?”
“莫不是氣不過,重新回來複仇了?”
“唉!那屠夫也太欺負人了。”
“韓信此次前來,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
在不遠處的季桃看到了韓信,不由得慌亂。
“他怎麽又回來了?”
季桃一旁的小姐妹見狀,驚訝道:“韓信怕不是氣不過,想要回來将屠夫給殺了吧!”
“對啊!若是殺了人,按照秦律,當斬啊!”
“季桃,你還不去攔着!”
季桃聞言,急忙上前。
屠夫也看到了韓信,不由得将手中的屠刀砍在案闆上,怒視韓信,“喲!壯士來了,莫不是想要用劍砍我?”
“來來來!朝這裏砍!”屠夫伸着脖子,指着脖頸處的大動脈道。
韓信緊握劍柄,怒視屠夫。
季桃急忙上前,按住了韓信握着刀柄的手,“韓信!你莫要沖動,若是真的殺了人,便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韓信看着季桃姣好的面容上滿是着急和關切,不由得心中一軟。
但屠夫看到兩人手拉手的模樣,心中怒氣頓生,猛地沖上來,一把拉開季桃,指着韓信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浪蕩子,整日在街上遊混,不務正業,需要靠漂母這樣的老人家救濟才能生活,你也不知羞恥!竟然還想來殺我!來來來!若是今天你不敢殺我,我就是你爹!”
韓信怒視屠夫,幾乎就要拔劍。
季桃大喊,“韓信!不要動手!”
屠夫瞪了季桃一眼,吓得季桃後退兩步,不敢說話了。
而後,屠夫一步步朝着韓信逼近,“來!敢不敢?若今日不敢殺我,你必須喝了我的尿才能走!”
韓信聞言,不由得一陣咬牙,猛地拔劍,對準了屠夫。
屠夫見狀,也吓了一跳,但他知道,韓信不敢動手,“來啊!今日若不殺我,我要讓你喊我爹,且喝我尿也!”
而就在韓信猶豫之際,一道寒芒閃過,鋒利的劍刃劃過屠夫的脖頸,一顆大好的頭顱猛地懸空,朝着地面落下,鮮血瞬間噴濺,噴了韓信滿頭滿臉滿身……
韓信整個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他畢竟沒有殺過人。
看到這一幕,直接吓得臉色慘白。
周圍的人,更是吓得一陣驚呼,四周的人們四處逃竄。
“殺人啦!殺人啦!”
“有人殺了人了!”
……
季桃也吓得臉色慘白,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蕭何和蒙犽驚訝地看着這一幕。
他們也沒想到,趙驚鴻竟然會直接動手。
蒙犽跟趙驚鴻認識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到趙驚鴻殺人。
趙驚鴻此時雖然胃中翻滾,強烈的視覺沖擊和心理沖擊讓他腦袋有些暈,但還是強裝鎮定,将手中的劍在屠夫屍體上擦了擦,收入劍鞘,看向韓信,“這種人,直接斬殺了便是,不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