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看了韓信一眼,不由得笑道:“韓信,你好幸福啊!”
蕭何也贊歎道:“着實令人羨慕!”
蓋聶深深地看了韓信一眼。
此時,季桃急匆匆地跑出來,拿着毛巾,紅着臉跑到韓信身邊,用毛巾将韓信臉上的紅唇印給擦掉,用極小的聲音道:“韓郎,一路小心!”
說完,季桃就頂着羞紅的臉,一路小跑走了,隻是跑的時候,姿勢還有些别扭。
衆人見狀,不由得一陣哄笑。
韓信臉頓時宛若紅霞,伸手擦了擦被季桃剛才擦過的地方,嘿嘿傻笑。
他剛才急匆匆出來,忘了剛跟季桃溫存過,而季桃也抹了唇脂,這臉上定然是留了唇印。
如此一來,面對衆人,簡直尴尬死了。
“行了!”趙驚鴻打斷了衆人對韓信的嘲笑,道:“大家都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
“好!”衆人立即啓程。
接下來,他們要前往會稽郡。
……
渾懷障。
扶蘇每日都會站在軍營門口,朝着遠處眺望。
士兵們都說,扶蘇這是想念趙先生了。
趙先生在的時候,整個軍營都充滿了一股向上的力量,讓每個人都感覺有希望,仿佛功名利祿盡在眼前,至少按照趙驚鴻的吩咐,努力上前一步,就可落入掌中,以後可擁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如今趙驚鴻不在了,整個軍營仿佛陷入了一種沉寂中,大家隻是按部就班的做事,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激情。
蒙恬走到扶蘇跟前,道:“公子,趙老弟剛出行幾日,想必還沒那麽快回來。”
扶蘇點頭,“是啊……”
蒙恬見扶蘇一雙眼睛一直盯着遠方,心中不由得歎息。
這幾日他每日都在訓兵,讓士兵們調整到最好的戰鬥狀态。
隻是,這幾日他也有些無精打采的,感覺沒了趙驚鴻像是沒了主心骨一般。
但恐怖之處,也在于此。
整個軍營,似乎變成了這樣一種狀态:誰都可以缺,但唯獨趙驚鴻不可或缺。
前幾日,來自鹹陽的賞賜下來了。
不僅沒有取消趙驚鴻和扶蘇等人的獎賞,還給王承和守城士兵的獎賞。
這一波賞賜,更是讓趙驚鴻在軍中的聲望上了一個台階。
所有人提到趙驚鴻,那都是發自内心的尊敬;說起來趙驚鴻,每個人眼睛裏都是有光的。
如今,趙驚鴻顯然成爲了渾懷障士兵們的精神支柱。
反觀扶蘇。
倒是沒做錯什麽,但也沒有什麽精彩的表現,說不好聽點,就像是一個精美的青銅器,成了一個擺設。
士兵們對扶蘇的尊敬,隻是在于扶蘇長公子的身份上,還有就是扶蘇對待士兵也确實很好,關心很到位,他們喜歡扶蘇,尊敬扶蘇,但完全沒有達到對趙驚鴻這般。
包括蒙恬自己也是。
但就是因爲如此,蒙恬才擔心,擔心以後可能會出現權臣欺主的情況發生。
趙驚鴻實在是太優秀了,太耀眼了,功勞也太大了,人格魅力也太強了。
跟趙驚鴻相比,扶蘇就顯得格外的謹慎小心,無大錯,但也不會太優秀。
“公子,外面風大,還是回去吧。”蒙恬勸說道。
扶蘇搖頭,“你先回去吧,我再在這裏站一會。”
蒙恬無奈,對扶蘇微微拱手,然後離開。
蒙恬走後,扶蘇蹙眉,“算算時間,也應該到了,怎麽還未來?”
就在蒙恬滿心焦急的時候,林瑾快馬趕來。
看到林瑾,蒙恬心中一喜,急忙上前,爲林瑾拉住缰繩,詢問道:“林瑾,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