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點上,古人的感情是值得肯定的。
從前,車馬慢,一生隻夠愛一個人。
哪像前世那個時代,一天愛一個,刷一個視頻就愛一個,張口閉口就喊人家小寶貝,喊人家老公老婆的,愛情已然成爲了奢侈品。
傍晚時分,他們終于抵達了上郡。
在進入上郡之前,兩人都戴上了面紗。
韓信得知情況,立即親自來迎接。
“大哥!”韓信見到趙驚鴻開心不已,先是拱手行禮,而後便是上來一把拉住趙驚鴻的手,拉着趙驚鴻往郡守府走。
其他一起來的官員們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觑,更有低聲嘀咕着。
“郡守大人長得如此俊美,不知道城中多少姑娘芳心暗許,也有許多媒人去說媒,郡守府的門檻都要被踩破了,郡守大人一個都沒答應,如今,我似乎找到原因了。”
“是啊,兩個男子,怎能如此親密!”
“唉!郡守大人哪都好,怎麽就……唉!”
一衆官員紛紛搖頭歎息。
回到郡守府中,趙驚鴻見到了百裏無名。
這小子似乎長高了一些,也吃胖了。
“小子氣色不錯嘛!”趙驚鴻伸手摸了摸百裏無名的腦袋。
百裏無名後退一步,噘着嘴道:“大師父莫要如此,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了家室的。”
趙驚鴻滿臉詫異地看向韓信。
韓信道:“給他安排了兩房,先留下子嗣再說。”
趙驚鴻瞬間明白,心中難免有些發堵。
百裏無名這孩子注定活不長,這一生的使命,隻剩下留下子嗣,傳承香火了。
夜晚,韓信設宴款待趙驚鴻。
其中隻有幾個可信得過之人,其他官員并沒有到場。
宴席過後。
韓信拉着趙驚鴻去了書房。
那些官員們見了,一個個不由得搖頭歎息。
好好的一個郡守大人,怎麽就……
唉!
這些官員們痛心疾首的離開了。
書房内。
韓信道:“大哥,你可知現在很多官員從鹹陽出逃?”
“自然知曉。”趙驚鴻點頭。
韓信興奮地問:“那大哥可知道這些官員逃離鹹陽之後,去的最多的地方,乃是何處?”
“何處?”趙驚鴻詫異地看着韓信。
因爲在韓信問他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隻是,他很詫異,這些官員竟然會來上郡。
韓信笑着說道:“那便是咱們上郡!”
“爲何?”趙驚鴻問。
韓信笑道:“一來,他們是奔着扶蘇之名而來的,雖然他們都知道扶蘇已死,但是還是要去祭拜扶蘇,扶蘇之名在他們眼中,是非常重要的,對扶蘇也是極爲尊敬的,其中幾人說起來更是淚流不止。”
趙驚鴻微微點頭。
這點他信,因爲曆史上扶蘇自刎以後,多處建立扶蘇廟以紀念扶蘇,扶蘇故事不管是詩歌還是戲曲都有,傳承千年呢。
“其二,那便是上郡乃是距離鹹陽最遠之地,可遠離朝廷紛争,就算鹹陽真的派人來抓他們,他們也可以趁機逃到關外去。此地最爲安全!”
“其三,咱們上郡治理情況,已然傳遍全國,他們想要來此看看是否如此,若是如此,便可在此留下。”
趙驚鴻詢問:“來了多少人了?”
韓信道:“登記在冊,乃是鹹陽官員的,已有九人!聽他們說,似乎還有人在路上。”
趙驚鴻不由得啧啧稱奇。
能夠在鹹陽爲官的,那官職都不小,能力更是出衆。
其中很多人乃是六國官員,而後被始皇收編成爲大秦官員的。
若是這些人沒能力,始皇會留他們,會将他們安排在高位之上,讓他們參與朝政?
“若如此下去,咱們在上郡開設宮殿也夠了,都能上朝了。”趙驚鴻樂道。
韓信哈哈笑道:“我也沒想到,這本是殃及池魚的事情,沒想到咱們竟然坐收漁翁之利了。”
“本就該如此。”趙驚鴻道:“始皇有雄韬偉略不假,但在治理民政上面,他确實有所欠缺。咱們上郡的治理,别說放眼整個大秦,甚至後世都很難有比咱們更好的了。”
“百姓的心是透亮的,誰對他們好,他們是明白的。”
“如今胡亥又開始胡搞,春江水暖鴨先知,大秦官員在朝堂之上,更可以先知道情況,所以他們先逃一步。而後,你要做好準備,那便是天下百姓源源不斷地往上郡來。”
“最終受益的,還是咱們。”
韓信點頭,“那确實如此,我想着明日大哥要不先随我去觀察觀察這些官員,看能用否?”
趙驚鴻擺手,“我不适宜出面,見人都要以面紗遮面,一個大老爺們戴面紗就夠奇怪了,你就别讓我出去了。這些官員,都能用,因爲都是有能力之人。”
“不過,這些人來自于鹹陽,難免心高氣傲。如今我們上郡快速發展,确實需要人才,但是也要做出篩選,不聽話的人就沒必要要。”
“韓信明白了!”韓信點頭。
……
次日。
趙驚鴻起床在院子裏練刀法,夏玉房在一旁靜靜地看着。
韓信來了一趟,說要去考察那些官員後便走了。
趙驚鴻和夏玉房吃過早飯,便坐馬車前往醫館去尋夏無且。
然而,還沒走到地方,百裏無名就攔住了車子。
“什麽事兒?”趙驚鴻招呼百裏無名上馬車。
百裏無名一進入車廂内就喊道:“大師父不好了!我師父他似乎是個多情郎,他還每日跟我說要潔身自好,如今人家姑娘找上門來了!都将郡守府大門給堵住了,好多人都在圍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