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日日跟在自己身邊的弟子啊!
竟然如此說自己。
難道自己給人留下的印象,便是這種輕浮之人嗎?
還玩弄了人家女子不想負責?
他張良行得正坐得端,何日做過這種事情?
時至今日,他甚至連人家女子的手都沒有牽着過!
張良正想訓斥百裏無名,就聽趙驚鴻道:“嗯!無名說的有道理,果然知子莫若父,你們是師徒,也有如父子的關系般!無名日日跟着你,自然最爲了解你。張良,要注意自己的品行啊!”
張良是什麽樣的人,趙驚鴻還不清楚嗎?
别人做這些他信,但要說張良做這些他不信。
被後世稱之爲謀聖的存在,豈會因爲女子就犯了錯?并且,張良的品德修養,他最爲信得過了。
特别是在欲望克制上,沒人能比得過張良。
在曆史上,劉邦進入鹹陽以後,被美女财寶所吸引,還是被張良勸下的;後來封侯之時,張良亦是十分克制,不被權力迷惑雙眼,更三年不食五谷,五年足不出戶,換來後世子孫兩千年的平安。
就在這點上,誰都比不了他。
一個女子,就想讓張良名聲掃地?
簡直可笑!
不過,如此嘲諷張良的機會,他怎會放過!
“不是!大哥!”張良都急了,瞪大眼睛看着趙驚鴻。
趙驚鴻吓得趕緊擺手。
這張良膚白貌美的,關鍵是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還賊長,這樣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你,誰受得了?
“開玩笑!開玩笑,子房什麽人大哥自然最清楚!”趙驚鴻趕緊對百裏無名訓斥道:“你師父是什麽人我最清楚了,你作爲他的弟子,也應該維護你師父,怎麽能跟着瞎胡鬧呢!”
“但我看不像是假的啊。”百裏無名噘着嘴道。
趙驚鴻看向張良,“子房,要不你再想想?”
張良:“……”
一直沒發言的夏玉房笑着開口道:“孩子們,你們在這裏商讨也商讨不出來什麽結果,前面就是郡守府了,我想人家姑娘也不會不顧聲譽找到這裏,如果不是如此,那其中定然有什麽誤會,當務之急是趕緊解決這個問題才是,若是拖得久了,不僅對人家姑娘的聲譽有影響,也影響你這位郡守大人的聲譽不是。”
趙驚鴻聞言,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贊歎道:“你看,咱們都不如人家夏夫人看得清楚,走走走!趕緊去看看怎麽回事。”
張良歎息一聲,掀開一點簾子看了看外面擁擠的人群,“也隻能如此了。”
郡守府門口。
一名穿着青衫的婢女正叉着腰,對着守衛喊道:“讓你們家郡守出來!”
守衛嘀咕道:“我們上郡沒有郡守,隻有代理……”
“别跟我說這些,我們要找的人,就是張良!他跟我家小姐私定終身,如今卻對我家小姐不管不顧,我倒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青衫婢女大喊大叫,惹得衆人紛紛圍觀。
“這是找上門來了啊!”
“有可能是張大人的糟糠之妻啊!”
“是啊,如今發達了,在這上郡當郡守,不認之前的妻子了吧?”
“不可能!我相信張大人,張大人是咱們的父母官,對咱們這麽好,人品也很好,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這定然是有人看上了張大人,所以才鬧了這一出。”
“就是就是!張大人不僅人好,長得還那麽好看,關鍵是有才學,還身居高位,誰家不羨慕呢。聽說上郡的好多大家小姐都托人上門說親,都被拒絕了呢,甚至見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