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鴻走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想笑。
這場景,怎麽像是高中生談戀愛被老媽發現了?
張良就像那個孩子一樣。
“伯母……今天多謝你解圍。”張良紅着臉說道。
“無事無事,你們這些孩子遇到事情容易緊張,若不是我出現,城衛軍也很快就來了。”夏玉房笑着說道。
“這姑娘是……”夏玉房看向胡媚兒。
胡媚兒聞言,趕忙行禮,聲音清脆悅耳,“伯母好,我乃夏陽胡家之女,胡媚兒。”
“嗯嗯!真是個漂亮的姑娘。”夏玉房滿臉姨母笑,看着胡媚兒很是喜歡,“這麽遠趕來,小姑娘你膽子還挺大。”
胡媚兒倔強道:“爲尋張郎,哪怕是關外胡人之地,我也敢去!這一生,愛一人,尋一人,哪怕身死,也值得!”
夏玉房聞言,連連點頭。
看着胡媚兒,夏玉房仿佛看到了年輕的自己,爲了愛情而癡而狂,什麽都不怕,義無反顧。
“可惜小姐遇到了一個負心漢!走了那麽久,奪走了我家小姐的芳心,卻連一封書信都沒有!”小青冷哼着埋怨着張良。
“小青!閉嘴!”胡媚兒怒視小青開口訓斥。
站在夏玉房身旁的百裏無名看着張良偷笑。
張良滿臉尴尬,四處張望,看到走進來的趙驚鴻,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即喊道:“大哥!”
此刻,他就差喊出後面那句:救我!
趙驚鴻笑呵呵地走向胡媚兒,道:“胡小姐真是癡情,當初魯村一見,沒想到你竟然會追到上郡來!”
趙驚鴻也看着張良道:“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但是我依然記得當初咱們離開魯村的時候,站在陽光下的那道身影,令人印象深刻啊!”
胡媚兒聞言,立即向趙驚鴻行禮,“見過趙先生。”
“喲?你還知道我?”趙驚鴻眯眼笑着,臉上的笑意燦爛,但眯着的眼眸中卻在閃爍寒芒。
“之前聽張郎提起過您。”胡媚兒道。
趙驚鴻呵呵一笑,看向張良,張良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自己什麽時候跟胡媚兒提起過趙驚鴻。
“我是看出來了,胡小姐對我家弟弟是一往情深,不過你就不擔心,我家弟弟心系他人?你就白跑了這一趟?”趙驚鴻道。
“我不怕!哪怕做妾室,我也願意!”胡媚兒一雙宛若狐狸眸子般的妩媚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張良。
男怕磨,女怕纏。
哪怕是張良這種男子,也怕胡媚兒這般癡情的磨人女子。
趙驚鴻看向張良,問:“那你可對胡小姐有情誼?”
張良側過頭去,不讓大家看到他的表情,“吾之心中有大業,不談兒女情!”
聽到這話,胡媚兒眸子裏的眼淚瞬間流淌下來,宛若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你這人!怎地如此!”小青上前就要揪住張良。
趙驚鴻見狀,一把抓住小青的手腕将其甩了出去,訓斥道:“你家小姐還沒說話,你這惡仆一直口出狂言,竟然還要動手,若是主家沒有管教你,我這裏多的是人可以管教!”
趙驚鴻早就看不慣這個一直僭越的婢女了。
郡守府門口的那一幕,估計都是這婢女搞出來的。
“先生!”胡媚兒急忙道:“小青也是爲了我好,請先生莫要責怪!”
趙驚鴻冷哼一聲,看向張良,“子房!你是因爲大業不想兒女情,且心中無兒女情,亦或者是有兒女情,不願意爲了兒女情耽擱了大業?”
張良拱手道:“大哥,之前咱們便說過此事,人的精力有限,不可分心!”
趙驚鴻上前一步,伸手放在張良的胸口上,摸索了一下,直接要探入張良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