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一步一步走到最高,那是我的本事,是你羨慕不來的!”
“你想學我,不可能的!”
“學我者,似我者,皆亡!”
“因爲,這天底下,隻能有一個趙高,也隻有一個趙高!”
“你竟然想要學我?呵呵!”
“還想踩着我上位,真是令人發笑。”
蛐聞言,面色漲紅,眸中滿是羞憤之色。
他一輩子都是取笑玩樂的東西,他隻想爲自己活一次,難道有錯嗎?
他不想再成爲别人的笑柄!
當即,蛐從袖袋裏掏出一把匕首。
但還沒等他動手,他的胸膛就被從後面洞穿了。
蛐不敢置信地看着從自己胸口貫穿而出的利劍,滿臉惶恐,捂着傷口處,卻怎麽也止不住鮮血湧出。
趙高松開了蛐,輕笑道:“可笑!真是可笑!”
劍被拔出的瞬間,蛐的生命也要走到盡頭了。
他不甘地看着趙高,看着趙高充滿嘲笑的模樣,他不甘心,不甘心……
趙高看向癱坐在地上,滿臉惶恐的胡亥,緩步上前,冷笑道:“胡亥啊胡亥,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還會反抗,竟然還能收攏這麽多人爲你賣命,也不愧是始皇的血脈!”
胡亥連連後退,不敢說話。
趙高伸出手來,道:“将玉玺交出來!”
胡亥連連搖頭。
趙高蹙眉,“别逼我殺你,殺了你,我照樣能找到玉玺!”
胡亥聞言,緩緩地站起身來。
四名士兵手持秦劍上前,直勾勾地盯着胡亥。
胡亥擺手,已經是淚流滿面。
他沒想到,得到皇位,卻猶如鏡花水月一場般,如夢如幻,是那麽不真實。
如今,他皇位沒了,性命也要沒了。
胡亥擦了把眼淚,對衆人擺手道:“别急,朕此時此景,要吟詩一首!”
趙高輕笑一聲,冷漠地看着胡亥的表演。
他教導出來的胡亥,自然知道胡亥幾斤幾兩,作詩?
就胡亥這種貨色也能做出詩來?
胡亥想了半天,不由得哭了,“沒想到,朕到了此時此刻,竟然連一首詩都作不出來。”
他此刻心中慌亂無比,雙腿雙手都在顫抖,腦袋更是空空如也,想要作詩,根本想不出來一個字。
難道他此生,就如此了嗎?
趙高也懶得再等,上前在胡亥身上摸索,找到玉玺。
胡亥趕緊抓住玉玺,不願意撒手。
“松開!”趙高怒斥。
“朕的!這是朕的!”胡亥尖叫。
趙高暴怒,一腳将胡亥踹倒在地,怒斥道:“你也配!”
“來人!”趙高揮手,準備讓人斬殺胡亥。
趙成身邊一名士兵正在他耳邊彙報,聽完消息,趙成急忙道:“大哥!扶蘇的軍隊入城了!秦王也來了!”
趙高聞言,立即道:“走!快走!”
他也顧不上胡亥了,拿着玉玺,朝着外面飛奔而去。
胡亥慶幸撿回來一條命,癱在地上又哭又笑,最終化爲嚎啕大哭,“父皇!兒臣想您啊!”
趙高在趙成和一衆士兵的護送下,正在朝着正殿狂奔。
然而,在一條走廊上,趙高被人攔住了。
爲首之人,身高近八尺,容貌跟嬴政竟然有幾分相似。
“趙高!本王的玉玺呢?”爲首那人盯着趙高冷聲問。
趙高抱緊手中的玉玺,盯着那人道:“秦王,玉玺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所得,你以爲我還願意屈居人下嗎?”
趙高言畢,趙成立即拔劍,其餘人也紛紛拔劍,對着那人。
那邊的士兵也紛紛拔劍,雙方劍拔弩張。
那人盯着趙高,眸中寒芒閃爍。
趙高見狀,悄悄地走到一旁,繞過那人。
在走遠以後,趙高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