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承一臉懵。
始皇的手指頭都要戳到他眼珠子了,他愣是一下不敢動。
始皇的威嚴,絕對不是他能扛得住的。
他從未見過嬴政如此憤怒。
就爲了護一人?
“你……你兒子?你什麽時候多出來這麽一個兒子?”嬴承滿臉疑惑。
嬴政聞言,頓時自豪道:“乃寡人與阿房生的孩子,你看看,是不是與阿房極像?自然,跟寡人也是極像的。”
“誰跟你長得像了?”趙驚鴻在一旁撇嘴。
“子類父,怎麽就長得不像了,寡人這麽多子嗣中,唯有你罪類寡人!”嬴政瞪眼道。
趙驚鴻撇嘴,“給自己臉上貼金!”
嬴政:“……”
這臭小子,在外人面前也不給寡人留面子啊!
嬴承看着倆人鬥嘴的模樣,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他恨啊!
明明嬴政的子嗣都被趙高殺光了。
如今,怎麽又蹦出來一個!
竟然還是嬴政和夏玉房的孩子。
他怎麽能不知道,夏玉房是嬴政最喜歡的女人。
當初爲了搞走夏玉房,他可是沒少出力。
如今,這個女人不僅活着,竟然還給嬴政生了一個孩子!
不公平!
這太不公平了!
嬴承瞪着嬴政,“那又怎樣,誰會承認他的身份?生在外面的野種,怎麽确定是你的孩子!就像你當初一樣,大家不也覺得你是呂不韋跟趙姬所生!”
嘭!
趙驚鴻直接一腳将嬴承踹翻在地,沖上來對着肚子又來了一腳,口中罵道:“煞筆,我看你是在找死!你才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趙驚鴻對着嬴承就是一通猛踹。
嬴政也被嬴承的話給激怒了。
這些話,在嬴政這裏,完全就是禁忌。
當初他繼承王位,就有許多人反對,就是因爲他們懷疑自己的身份。
他用了許久,才将這個謠言給壓下去。
如今,趙驚鴻又跟自己有了相同的處境。
因爲自己淋過雨,所以嬴政自然想要爲趙驚鴻打把傘。
所以,在聽到嬴承如此說的時候,嬴政當場就想殺了嬴承。
但他沒想到,趙驚鴻的速度比自己更快。
看着趙驚鴻咬牙切齒地暴揍嬴承的模樣,嬴政心中不由得一暖。
沒想到,這個兒子還挺護着自己。
趙驚鴻将嬴承打的口吐鮮血,然後揪着嬴承的頭發将其提起來,冷聲道:“你知道人彘嗎?将你的四肢砍掉,耳朵割掉,舌頭拔掉,眼睛剜掉,然後将你放在一個大甕中,猶如養豬一般養着,你剛才說那些,不會是因爲想要享受這些吧?”
嬴承聞言,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怎能如此惡毒?”
别說嬴承害怕了,一旁的嬴政聽了,渾身都不由得泛起寒意。
這小子,是怎麽想出來這麽惡毒的招數的。
如此一來,人不能動,不能言,不能看,不能聽,隻有腦子還在思考,那将會陷入怎樣的絕望當中?
不敢想象。
一想就覺得恐怖!
“惡毒?我不惡毒怎麽對付你這種人!”趙驚鴻冷哼一聲,一把将嬴承的腦袋摔在地上。
劉錘上前,手中的陌刀往地上一杵,“先生,讓我看!保證連根斬斷!”
趙驚鴻擺了擺手,對嬴承道:“接下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若是不說,我就将你做成人彘。”
嬴承身子微微顫抖,看向嬴政,“嬴政,這就是你的後代?果然,跟你一樣惡毒!”
啪!
趙驚鴻一巴掌抽在嬴承的臉上,“給你臉了不是?”
嬴承嘿嘿一笑,“你的兒子如此惡毒,想來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自古以來,皇室之中,哪有什麽親情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