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連連點頭,越看這張秦律就越是喜歡,覺得印刷術的作用真的很大。
李斯在一旁感歎道:“若是咱們大秦初立的時候,有這樣的紙張和印刷術,将秦律傳遍整個大秦,又有何難,也不至于讓六國餘孽鑽了空子。”
聽到這話,嬴政蹙眉思索一番,對李斯道:“那若是第一批印刷的書籍,用來印刷秦律,将秦律徹底推廣下去,讓大秦百姓皆知我秦律爲何物!”
李斯一聽,頓時眼前一亮,“陛下說得對,若是可以将秦律推廣下去,天下人人知何爲秦律,自然會遵守秦律。待大秦人人遵守秦律,那咱們不就造就了傳聞中的天下大同?”
“如此甚好!”嬴政點頭,“司馬寒,你速去東宮,将寡人的意思傳達給扶蘇和趙驚鴻。”
“是!”司馬寒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斯,轉身離開。
他都不用想,就可以肯定,扶蘇和趙驚鴻絕對不會同意的。
秦律那是始皇帝和李斯兩個人搞出來的東西,是想要以嚴苛秦律治理天下。
雖說秦律并沒有像六國餘孽那樣宣傳的慘無人道,但這東西畢竟是引起百姓動亂的存在。
不可能說天下百姓都造反了,最後扶蘇上位了,結果還要搞秦律這一套?
不可能,更不現實。
本身百姓就極爲厭惡秦律,如今又搞得如此嚴苛,大家定然會對扶蘇也失望。
司馬寒算是看出來了,李斯這老賊還是不死心呢。
還想要暗戳戳地發展他們法家的勢力。
可惜,他注定要失敗了。
……
東宮。
扶蘇正在處理奏折,一旁的王玥時不時地給扶蘇添水,然後就站在一旁候着,見扶蘇伸懶腰累了,就上前給其捏肩捶背,看他眼睛酸了,就讓其靠在自己身上爲其輕輕按摩眼睛。
總而言之,王玥伺候的很到位。
而扶蘇也早就習慣了這樣。
在扶蘇處理完手頭的幾份奏折以後,扶蘇不由得伸了個懶腰,覺得很是疲憊。
王玥上來給扶蘇捏肩捶背,扶蘇微微一笑,伸手握住王玥的手背,輕聲道:“你站了許久,也歇歇吧。”
“習武之人,這點算什麽。”王玥輕笑一聲,繼續給扶蘇揉肩捶背,并且安慰道:“如今事情确實多,陛下也不要太過勞累,畢竟身體要緊,你看你昨天都……”
“咳咳咳咳!”正在喝水的扶蘇一陣咳嗽,連忙制止王玥的虎狼之詞,“住口!别說了!”
“你不是說你昨天狀态不好嘛,狀态不好就是因爲太過勞累所緻……”王玥眨巴着眼睛道。
扶蘇臊的臉通紅,站起身來,慌亂地看看外面,又看看王玥,最後伸手選擇堵住王玥的嘴。
“幹嘛不讓我說話。”王玥郁悶地撥開扶蘇的手掌。
“我的姑奶奶!”扶蘇無奈了,“你怎麽虎狼之詞都敢說啊!”
“怎麽?你不喜歡?”王玥對扶蘇眨了眨眼睛。
扶蘇無言以對。
王玥見狀笑的更燦爛了。
她太了解扶蘇了。
就扶蘇這個講究仁義禮智信的性格,什麽事情都是要規規矩矩的,就算晚上也是。
他壓根就不會幹出格的事兒。
但她王玥不同。
她從小性子就跳脫,她懂規矩,但沒什麽規矩能束縛得住她。
她要是願意,就守你的規矩,要是不願意,直接掀桌子。
所以,她把扶蘇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滿嘴的仁義道德,行正人君子之事,其實内心也是格外渴望和叛逆的。
所以每次扶蘇都會被她調得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