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也注意到了李斯的舉動,不由得覺得好笑,“你想看?”
李斯立即谄媚笑道:“陛下,罪臣……罪臣還沒看完呢。”
“就那麽兩行,看這麽慢?”嬴政蹙眉問。
李斯尴尬道:“陛下,驚鴻公子所創文章,字字都是聖人之言,句句都需要細細揣摩,需仔細品味,罪臣實在是愚鈍,不如陛下般學識淵博,天資聰慧,着實看得慢了些,請陛下寬恕臣的愚笨。”
司馬寒:“……”
他一言不發,隻顧着悶頭掏出竹簡,在上面快速寫着什麽。
嬴政聞言,心情也是大好,将竹簡遞給李斯,“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看着吧。”
李斯拿過竹簡,仔細閱讀起來。
看完這根竹簡,他又拿起另外一根竹簡,将兩根竹簡放在一起,來來回回閱讀着。
“妙!實在是精妙!此文章,渾然天成,宛若天地之傑作!”李斯不由得贊歎道。
嬴政看向李斯詢問:“李斯,你覺得這篇文章,在天下文壇之中,可否能占一席之地?”
“何止啊!”李斯贊歎道:“此文堪稱天下奇文,且與其他文章皆有不同。不管是孔子的論語,亦或者老子的道德經,還是吾師荀子之作,皆無法與之相比,因爲他們的文章,皆非爲啓蒙所作。而這篇文章,乃是真正的啓蒙之文。”
“通過簡單而又不同的文字,去告知大家這個世界的真理,告訴他們天地規律,告訴他們仁義道德,這是有教化之功的,他的存在,自然在文壇之中獨樹一幟,無人能及也!”
“哪怕再過千百年,恐怕也無人能做出這般的啓蒙文章。”
“此文章,在啓蒙文章中,将獨居榜首!”
嬴政聽着李斯的評論,心中很是高興,問:“無人能及?”
“無人能及!無人可超越也!”李斯非常肯定道。
嬴政點頭,“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吾兒驚鴻,其天資聰慧,自有聖人之資。若假以時日,被稱之爲聖人,怕也不爲過。”
“臣,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喜得聖人子也!”李斯立即拱手高呼。
司馬寒趕緊将竹簡塞進袖袋裏,拱手道:“恭喜陛下得聖人子,不過,若非陛下将精力放在建設大秦之上,若可承文道,必然也可成聖人也!如此,乃是驚鴻公子繼承了陛下之天資也!”
嬴政聞言,不由得哈哈一笑,對司馬寒道:“說的不錯,當賞!”
“謝陛下!”司馬寒趕緊緻謝,心道:現學現賣就是好使啊!
李斯:“嗯???”
發生了什麽?
這司馬寒的嘴皮子什麽時候這麽利索了?
是我小瞧了這司馬寒啊!
“隻是,這後續呢?驚鴻公子還沒寫好嗎?”李斯詢問。
司馬寒立即回答道:“我已經詢問過他們了,此時驚鴻公子應該正在創作,由驚鴻公子口述,張良書寫,密探躲在暗處,将寫好的每一句送出來,轉給外面等候的密探送回來,每一句送一會,來來回回需要一些時間。”
“難道不怕被發現?”李斯蹙眉。
司馬寒笑着說道:“不會,密探躲藏的地方隐秘,而且有專門的密道,其他密探躲藏的地方也非常隐蔽,不會被發現的。”
李斯點了點頭,覺得司馬寒是專門搞這個的,自然非常專業,不用擔心。
嬴政聞言,卻蹙眉看向司馬寒,“讓他們謹慎一些,莫要被林瑾給發現了。”
司馬寒一聽林瑾的名字,立即握緊了拳頭,某種寒芒閃爍,“陛下!那林瑾小兒不過是仗着墨家遊俠而已,他根本不懂什麽叫密探。當初在渾懷障是受制于人,如今在鹹陽,他根本不可能發現密探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