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自會補償她的。”嬴政說到這裏,語氣略微一緩,看向李斯,沉聲道:“以後,你得稱呼她爲太後!”
“太後!”李斯震驚地看向嬴政。
他知道,嬴政一生都未立後,就是在等夏玉房。
而且,在嬴政心中,也隻有夏玉房配成爲他的皇後!
可是,如今嬴政已經成爲了‘太上皇’甚至‘先皇’,在天下人眼中,他嬴政已經駕崩了!
如今再封後?
如何封?
他想不明白。
但他也不敢說不啊!
當即,李斯拱手道:“普天之下,也隻有她可以做陛下的太後。臣,應當恭賀,更應當随陛下一同,迎接夏太後回宮!”
嬴政這才滿意點頭,“很好,那你便和寡人一同前往。”
“那……陛下,今日的早朝……”李斯問。
嬴政擺了擺手,“早朝基本上也就這些事情而已,你替寡人想想,該如何迎接阿房,讓她感受到寡人的心意呢?”
李斯腦袋嗡嗡的。
早朝不管了?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始皇嗎?
這還是那個把朝政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始皇嗎?
“這……”李斯思緒急轉,當即拱手道:“陛下親自迎接,便是最大的心意!”
嬴政聞言,不由得瞪了一眼李斯。
他覺得,這李斯定然沒安好心。
這是在坑害他!
親自迎接就是最大的心意?
這是寡人的女人,又不是寡人的臣子。
若是寡人的臣子,寡人親自迎接,那是天大的皇恩!
但是,這是寡人的女人,寡人虧欠的女人,空着手去迎接?
寡人才不會上當!
嬴政想了想,喊道:“司馬寒!”
“臣在!”司馬寒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今日,趙驚鴻會出城迎接嗎?”嬴政問。
司馬寒立即回答:“回陛下,驚鴻公子會帶着張良一同出城迎接,并且,封賞诏書已經拟制好,驚鴻公司會現場對王承等人封賞。”
嬴政對封賞什麽的不感興趣,因爲這些事情已經輪不到他操心了,并且有趙驚鴻在,他相信趙驚鴻會協助扶蘇處理妥當的。
“他就沒說别的?”嬴政問。
“說是說了……”司馬寒糾結道。
“說了什麽?”嬴政急忙問。
“這……”司馬寒想了想,掏出缣帛來,遞給嬴政,“陛下,還是您自己看吧。”
雖然現在紙造出來了,但還沒輪到司馬寒這種級别來使用。
目前能使用紙張的,隻有趙驚鴻、嬴政、扶蘇、張良和林瑾,李斯也沾始皇的光,能用上一用。
嬴政蹙眉看了司馬寒一眼。
司馬寒這種态度,定然是趙驚鴻說了什麽。
當即,嬴政打開缣帛,仔細看了起來。
看到趙驚鴻竟然詢問林瑾關于自己的事情,嬴政心中咯噔一聲。
趙驚鴻爲何這樣問?
簡直太明顯不過了。
趙驚鴻這是在看他的态度。
看他的表現!
不行!
寡人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即,嬴政對司馬寒道:“讓你準備的,準備好了嗎?”
司馬寒立即點頭,“儀仗已經準備妥當,乃是按照最高規格。”
“那寡人要你準備的東西呢?”嬴政又問。
司馬寒猶豫了一下,緩緩道:“奉常那裏沒批……”
“奉常?如今何人任職?”嬴政蹙眉問。
司馬寒回道:“是蕭何丞相,如今他随軍去執掌土地改制之事,臨走之前交代,凡是大額支出,都需要他親自審批才行,所以……”
“去找扶蘇,就說寡人要給阿房準備東西,他若不批,就去找趙驚鴻!若是趙驚鴻也不允,就告訴他們,寡人會親自去取!”嬴政眸中帶着怒意。
他堂堂始皇帝,竟然還有人要卡他?
爲了扶蘇和趙驚鴻他可以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