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幽怨地看着趙驚鴻。
現在蕭何走了,拿我當牛馬使是吧?
這是想累死我啊!
扶蘇在一旁則是眼前一亮,“對啊!子房,如此甚好啊!若是給别人,朕是信不過的,但是給你,朕非常放心!”
張良實在是不想答應,蹙眉思考。
好一陣,張良眼前一亮,開口道:“陛下,此事爲何不交由李斯來處理呢?”
“李斯?”扶蘇一陣蹙眉,冷哼一聲,“你覺得,朕還會相信這種人嗎?他連遺诏都敢篡改,還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張良連忙解釋道:“二哥,你看哈,之前李斯篡改诏書,是爲了爲自己牟利,爲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如今,他身份乃是‘已死’狀态,他無法通過隐藏奏折欺瞞陛下而獲利,因爲他無法跟任何人取得聯系。”
“所以,交由他處理是最好的。”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通過李斯處理的奏折,多多少少都會經過先皇的手,甚至還能得到先皇的批閱,甚至評語。”
“如此,對待陛下處理那些重要的奏折,豈不是多了參考意見,容易許多了?”
扶蘇聞言,也是眼前一亮,“不愧是你啊子房,此事可行!”
趙驚鴻在一旁道:“要不然怎麽說子房有才呢,若非子房,咱們誰能想到這樣好的點子?這叫物盡其用,讓始皇和李斯發揮餘熱,對他們也有好處啊!”
“發揮餘熱,朕喜歡這個詞。”扶蘇認真點頭。
他也看得出來,他父皇将權力交出來心有不甘,并且早就已經習慣了掌管朝堂,這突然退下來,一時間有些難以适應,難以接受。
如此一來,給他父皇找點事情幹,也算是發揮餘熱了。
張良見計謀生效,立即道:“所以,二哥,奏折到時候直接給李斯就行了吧。”
扶蘇微微點頭,道:“如此也好,讓李斯幫你分擔一些。”
“啊?”張良愣住了。
扶蘇看向張良,“你不會覺得,那麽多奏折,李斯一個人能處理完吧?”
張良:“……”
說到底,自己還是躲不過當牛馬的宿命呗。
張良徹底無奈了。
趙驚鴻看張良滿臉郁悶的模樣,笑着拍了拍張良的肩膀,對其道:“放心吧,等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解決辦法,讓你不會感覺到處理這些事情很是疲憊。前期,你多出點力。”
張良好奇地看着趙驚鴻。
因爲以他對趙驚鴻的了解,既然趙驚鴻這麽說了,說明他腦海中已經有了設想。
一般情況下,趙驚鴻都是走一步想好幾步,他現在這麽做,必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那目的是什麽呢?
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婢女的呼喊聲,“陛下!不好了!王夫人将芈夫人給打了!”
衆人聞言,臉色驟變。
芈采杉剛回來,兩個人就産生了沖突?
王玥就将芈采杉給打了?
大家又不是傻子,幾乎很快就能猜到怎麽回事。
當即,趙驚鴻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扶蘇,眼中流露出憐憫。
這還沒開始,宮鬥就已經開始了。
果然啊!
隻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雌競。
扶蘇面色陰沉,當即朝着門外走去,一把推開房門,冷眸看着婢女,問:“在何處?”
“在……後院……”婢女吓得渾身顫抖。
扶蘇立即朝着後院走去。
趙驚鴻想了想,對張良和林瑾一揮手,也跟了上去。
後院。
“我們姐妹許久未見,隻是想要與你聊聊最近的變化,你怎地如此無禮,竟然動手打我!莫非是怕我搶了皇後的位置嗎?”芈采杉坐在地上,怒視王玥。